第3章 花之落 (2)(2 / 2)
“对的,顶你!”
……
一个人的声音引起了一群人的共鸣,当然大多数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纯粹是为了取乐。
“过奖了!现实中我是个很无趣的人。但是我百分之一万是个直男,因为我看见美女也会走不动路。”
南宫辞重点重申一下,他已经被很多人质疑过取向问题了,看来不找个女孩子同居,这个帽子就不好摘。
这么想的时候,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就出现在了脑海,南宫辞有一瞬间的无奈,都没看清楚全貌,怎么还记忆深刻呢?有可能是缘于她对泉城理工大的不屑吧!
嬉笑怒骂、疯疯癫癫才是玩游戏的乐趣!在这种欢快的氛围中结束了直播,南宫辞看着一个个头像下线,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以往都是第一个离开。
认真的读出每一个个性签名,感谢友好的陪伴,这也是一种仪式感。
当电脑屏黑下来时,南宫辞忽然想起一个名字——孙权的女儿。在最近的直播中,她没有出现过,今晚也没有,她这是不再关注了,还是弃自己而去了?
南宫辞好一顿自作多情,但是睡了一觉后就忘记了,人的记忆力是很神奇的,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又离开的莫名其妙。
心理学家将“爱”的类别概括为三个方面:
一情欲——性激情和欲望
二亲密——真诚和理解
三承诺——投入和奉献
向莞坐到杨云州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了这个观点,一本心理学书籍里写的。还有一句非常经典:在相对持久性地保持爱的关系的能力方面人与人之间的个体差异是很大的。
杨云州对待颜夕、伍思思、池文洛各有不同,颜夕和伍思思只是他情欲的宣泄,和池文洛才有了进一步的亲密关系,而三个女人的个体差异也导致了她们不同的人生道路。
杨云州还没有开口讲述他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呢!向莞就已经把他们分析了一波,可惜意义不大。
“姓名?”
“杨云州。”
“年龄?”
“三十二”
……
固定模式之后就进入了正题,杨云州非常配合,有问必答,最后都不用问了,他自己从头开始讲起了,这是把警察当成了听众。
“张刚是我表哥,我们从小就一起玩,他这个人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容易沉迷一种刺激游戏,我们十五六岁就学会了打麻将和各种扑克牌游戏。多年以后,打麻将已经不能带给他刺激了,正好我发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门路,茶楼开起来后需要客人,我就承诺给张刚好处,只要他能把喜欢玩的人带来。
就这样,我们合作的很好。去年年初,伍思思来茶楼找他,我正好在。其实我之前见过她,那时候她化着浓妆,看不清楚本来面目。我这人喜欢原装的女人,那天她没有化妆,穿着一件绿色的毛衣很是青春靓丽。从此后我就忘不掉她了,后来我就怂恿张刚带伍思思出来玩,这样几次后我有了计划。
伍思思性格泼辣一些,第一次时我灌了她好几杯酒,这才得手。事后张刚找过我,我用钱打发了他。
后来,伍思思反抗的非常激烈,她要和张刚离婚,还要报警。我为了安抚她答应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远走高飞。可是伍思思不听,还贪心不足向我要两百万。
今年第一场雪那晚,我约她好好谈谈,我答应给她五十万,可她不干,还跳着脚的吵吵要报警,惹怒了我,我就推了她一下,她摔倒后头磕到了体重秤上,好一会都没有了动静,当时我都有点担心了。
可是她醒来后又开始吵吵,还和我撕扯,我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的,其实她很瘦。阳台的窗户很大,本来就开着,我去阳台抽烟,她跟了过来扬言要报警、指着我骂、还要让我失去一切,不知死活的伸手打我,我顺势就把她推下了楼。”
两根烟抽完了,交代的也差不多了。一开始,杨云州就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给他来一盒烟。向莞还以为他不抽烟,杨云州还真就不是很喜欢抽烟,只是今天这种情形特别需要烟。
“说说颜夕的事情。”
向莞非常想要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向莞的错觉,她看见杨云州明显的愣了一下,好像他好久都没有想起这个人了似的。
再次开口时,杨云州没有抽烟。
“她和伍思思不一样。康山哪是个男人啊?他只是披着一张雄性的皮而已。我们在盘营技校上学时,他就是个傻子,看着各种女性图片自己撸。而且欲望还很强,后来我就带他去实际操作,可他都硬不起来,十八岁就需要吃药助阵。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废人,颜夕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只是想帮帮她而已。可惜她性格太软弱,还没有什么主见,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会跳楼自杀,真的没有想到。
我觉得颜夕并不恨我,她只是恨康山、恨自己的软弱。真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觉得颜夕可怜。”
语气和神态都不一样,讲伍思思和颜夕的事情时。
“杨云州,你选择她们是因为她们长得像吗?还有你是怎么认识的池文洛,泉城周家的儿媳妇。”
向莞故意把周家抬出来。
这次杨云州又点燃了一根烟,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或许就是种情结吧!她们身形相似、五官清秀,基本上都长在我的心里。向警官,我应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我不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尤其是和本案件无关的事情。”
关于池文洛,杨云州不愿意谈起,应该是为了保护她吧!再说,有关伍思思案件的细节都搞清楚了,他有不说的权利。
“你俩加个班,把伍思思案件整理出来,明天连同杨云州一起提交给法院,让法律来做个了结吧!”
程砺交代向莞和万天佑,今天距离伍思思被推下楼整整二百天,总算向她有个交代了。
晚上下班前,向莞给伍思思的母亲打了个电话,把详情简单告知了一下。伍家母亲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一句谢谢说了好几遍。
在回家的路上,向莞给南宫辞打了个电话,说了杨云州的供述。
“南宫辞,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为杨云州惋惜,也替他担忧,他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是很奇怪。还有一点也很奇怪,他说颜夕的事情时,表露出一种惋惜和悲伤,我确定我没有胡说,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的。
有关池文洛的事情,他拒绝回答。这也正常,他肯定不想把池文洛牵扯进来。哦,对了,还有池文洛前天晚上来局里看望杨云州了,你觉得正常吗?这种情况她应该避嫌呀!”
一开始向莞还被他们感动了,后来一想池文洛胆子够肥,行事做派也别具特色。难道周家的人都是傻子吗?还有警局里就没有周家的人吗?
南宫辞也没有想到池文洛会去警局看望杨云州,这有点太显眼了,她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吗?还是说情深似海,愿意承担夫家知道后的一切后果?
一通电话,两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池文洛身上。但是他们也很快调整了过来,不管怎样,伍思思身上的谜团解开了,向莞兑现了承诺,她的心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