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儿的死亡(2 / 2)
皇帝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仿佛有两团火焰在闪烁“你是在威胁朕吗?”
肆意的脸色也变了, 面色不善的盯着菊儿看。
“不敢,这是其一,其二小女在凉州有一军队, 人数不多,十万人罢”。
仲晏的呼吸急促,略带喘息,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怒火“其三呢?”
菊儿低着头“我与陈姑娘手握着火药的方子,凌公子手上并无方子”
仲晏的手指不停地轻敲着手中的玉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彰显着他内心的烦躁,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冷笑道“我竟不想,南昌王侧妃有如此大的本事!”
“臣妇不敢,只是想求陛下完成奴想要的罢了”
肆意心里五味杂陈的,想到他17岁时 当街纵马时的意气风发, 下了蛊虫后, 他的娇弱撒娇,再到现在带着顽皮的政儿,日夜笙歌。
他缓缓走下台阶,痛苦就像一根透明的小丝线,慢慢的,慢慢的勒紧,然后窒息, 他听见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菊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菊儿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他痛苦的神情,这个反应更让肆意难受,他发疯般的冲上前去,揪住菊儿的衣领“你说啊!你说! 为什么啊?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自由吗?“
哭声,满屋子的哭声,肆意在放声嚎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拔下菊儿头顶带的白玉芙蓉簪, 猛的扎进菊儿手臂。
血液喷射出来,落到了肆意的脸上, 肆意突然平静瘫坐下来,随后是一股无名的害怕吞噬了他, 他松开了手,却猛然发现那根簪子是三年前他送给菊儿的那只, 他双眼不可置信用力的拔出簪子。
被一种恐慌的情绪淹没,他突然大吼“去请太医,去请太医啊!”他又捶了下菊儿,喃喃道“你…你为什么不…躲?”
菊儿依旧笑着,笑的那样令人心碎, 用衣袖擦干净肆意流下的泪“别哭了,我知道这根簪子上有剧毒”
“那……为什么不躲”陈贝柔已经被这个,突然的情况,吓得不知如何反应。
菊儿突然用力的抱住了肆意, 仲晏看到,想立刻冲上来把他们两人分开,但听到肆意的哭声,还是乖乖的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两人。
菊儿闷声,她的脸色已经发紫了“我从小, 被苗疆阿婆带大,什么毒药我不知道啊?”
“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想杀你,菊儿姐姐, 我们去请太医,太医一定能治好你的”肆意连串泪水从他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没用的, 我的死亡只会为我的大业进行最高的艺术赞美,别哭了, 我不怪你,你猜我今日为什么簪着它来? ”
菊儿感觉有些累了, 靠在肆意的肩膀上, 靠在司仪的耳边,只用两人听的见声音“你记得姐姐曾经跟你说过,…若有…一日你遇到心烦之事便把瓷白小屏打开,那里面装着蛊虫的解药, 至于你是救不救那个人,全看你自己”
肆意掩着鼻子抽泣,泣不成声,陈贝柔没有声音,她只有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 她意识到聪明的南昌王侧妃, 快……快不行了!
肆意痛恨极了刚才的不理智“姐姐,你别说话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