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儿的死亡(1 / 2)
菊儿险些站不稳,颤颤巍巍的说“你明日跟我一起进宫”
“求之不得,愿为娘娘大业鞠躬尽瘁”陈贝柔娇弱的笑着。
……
次日, 菊儿内心的恐慌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也像一只惊慌的兔子,七上八下地跳着,她看着梳妆台外摆满的首饰, 最后从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盒子里,拿出了那根阿意送给她的——白玉芙蓉簪。
她浑身素净, 发饰也只簪了那一根, 反观陈贝柔, 恨不得将所有珠宝全部堆砌在头上, 显得庸俗不堪, 如同行走的金山。
菊儿看看着陈贝柔将自己弄得不伦不类的,身上穿着蜀绣,到底也没说什么, 陈贝柔收拾了一早上此时正困得很,靠在马车上,便睡了过去。
马车平稳的向宫内驶去, 仲晏上完朝正想去宣政殿, 陪夫人用膳,苏玉海突然来报
“皇上,南昌王侧妃来了, 正在偏殿等着见您”
仲晏心底泛起不悦:她来找我做什么?现如今皇后已经知道了这些, 只是不知道蛊虫是她提供的罢了。
带着这种烦闷的思想,仲晏去到了偏殿, 菊儿和陈贝柔早就跪了多时, 踉跄的行完礼,菊儿摸了摸发簪,笑道“陛下,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聊一聊”
仲晏面色阴沉,宫人有条不紊的退出殿内,“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等着和夫人用早膳。
菊儿像是听不出这种不满,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礼仪,叩了头“陛下,臣妇菊氏, 斗胆请求, 开放女子科举制度, 提高女子地位”
仲晏眼神阴鸷, 有一股暴风雨欲来的黑暗意味,正欲发火,门突然开了。
肆意一步步走到殿内, 仲晏看到人, 笑着脸连从主位下来,扶持着肆意坐下,肆意嘴角噙着笑“怎么了这是?菊儿姐姐,快起来吧”
仲晏不敢说什么, 也接过话去“你们两人起来吧,赐座”
菊儿扶持着陈贝柔两人,相邻就坐, 菊儿依旧保持着从容得体的微笑“我请求陛下娘娘,允许女子参加科举,提高女子地位!”声音不大,却莫名坚定。
仲晏眉头一黑感觉到,心正在通通的跳,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砍了下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景朝几百年来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若贸然提高女子地位,让女子参加科举,这不是有违祖制?而且朝中必然会有一大批的人站出来反对!
肆意感觉到仲晏的心情, 用力握紧他的手,以示安慰,好半晌,仲晏才强迫自己语气稍微平静“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本和朕谈条件?”
菊儿低头注视着肆意,面色变得沉重, 又跪下身“启奏陛下, 臣妇有三条”
“说说看”
“第一陛下身体内残有蛊虫, 小女不才,若催动蛊虫,陛下必然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