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题——现在进行时(2 / 2)
“蹭热度的人多了,我排不上号。提一句‘说唱新风’,吐出个‘恶龙咆哮’,说吧,叫吧,扯着嗓子说三道四去吧,路过的野狗见了摇摇头,哎呀,它在蹭热度。”
“两头找挨骂,我不接你这话。”
话音刚落,罗婆也倒下了。倒头就睡,不服不行。
“达义,别装睡了。”
“地有点凉,我给捂捂。”达义身体抽搐了十五秒,化为人形。
“演得跟真的一样。”
“拜拜。”
黑洞在天花板乍现,达义头也不回地溜了。那把弯刀沾染了多少恶魔的血啊!杨树没告诉他这人会念魂灭咒啊!人间太可怕,再也不过来了。
告别杨树,刘强呼出一口浊气。希尔尼克?杨神经兮兮地自言自语,让他想起由于生产指标的完成又乐又愁地念念有词的廉价劳动力。
把照片洗出来交给那个健康的病人,回到事务所——家——永远是朴素无华的,灯亮了,开饭了,把所有烦恼抛于脑后,今天吃什么?西红柿炒鸡蛋,小葱拌豆腐,大米饭。写点什么呢?文思泉涌,叽叽喳喳。
这边的酸甜苦咸鲜摁下不表,单说在中心城大发神威的赵四。
“我不是法海,不等于没有慈悲之心。来吧,物理超度。”
赵四启动隐身芯片,手持武士刀,全场只剩一人。哎嘿!没想到吧!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闲,闲到一上午沉迷于手游。”刘蕊双手在胸前环抱。
“风平浪静,复归平常——”
“打住吧小懒虫。走!今天是选人的好日子,别错过了。”
赵四揉了揉酸痛发胀的双眼。
“铁公鸡”有意把他们调去C市,丝毫不担心可能出现的熟人扎堆、自成一派的情况。
笑弯个小蛮腰哦。特调局自成立以来,没出现过违背原则的大问题,小偷小摸、吃拿卡要可能有,闹“山头主义”的一个也没有。
一是绝大多数成员都是粗人,直爽人,成分不复杂,只懂得国家利益与个人利益的高度统一;二是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代价太大了,大到后辈子孙都得活受罪;三是“宽松一言堂”的核心政策的确把特调局打造成铜墙铁壁的体制化牢笼,“铁公鸡”拍板,有意见?尽管提。提完了?散会。有什么要求?在物质与精神上同时满足你。
“你们有啥特长?”赵四迷之自信放光芒,实则痞里痞气,不像个守法公民。
“不用理他,他就是个摆设。”
“这话怎么说的?好歹一身肥膘。”
“压核桃时,会叫上你的。”
零号酒吧的酒保还是三鲜归队后特意调过来的那个人,笑眯眯地盯着面前排成一列的坏家伙们。不少新鲜血液输入特调局,这四个人,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看过你们的档案,说实话,没一个省油的灯。你——揍了暴力执法的城管一顿!你——自制炸药,差点把一层楼炸了!你——把十几家外企的后台黑了!你——跟五个狼人干架,一脚把前来劝架的特调局老油条送进医院,魏麻尼,你挺厉害的呀。”
被点名表扬的魏同志挠了挠头,摆手道:“误伤,纯属误伤。”
“李雷管。”赵四叫那个把炸药放屋里的胆大包天的小子。
“到!”
“喜欢爆炸吗?”
“喜欢!”
“那就让敌人原地爆炸。”
“是!”
“梅头脑。”赵四叫那个好汉。
“到!”
“退伍军人。杀的目的是什么?”
“以杀止杀!”
“胡参差。”赵四叫那个黑客。
“到!”
“我想知道老逼登此时此刻的一举一动。”
“报告!您在痴心妄想。”
“把对特部的网黑了呢?”
“这个可以试试。”好家伙,没改造彻底。
大胡子两眼瞪得像铜铃,发出闪电般耀眼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妖女族借助安插在体制内的黑棋,在C市积攒力量。来鹏程交待其他棋子了吗?”
“他不知道其他棋子的位置,只知道接头的女人化名‘桃花’,穿着打扮朴素。我们正在跟进这条线。”
“不必了。你们很快就会查到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刘强一觉醒来——被电话铃声吵醒——太阳晒屁股啦。
“胡子,大清早扰民,几个意思啊。”
“十二点半,您管这叫‘大清早’,大青枣吃多了吧。”
“什么事?快说!”
“仇一笑,该领回去了吧。”
“下午我过去一趟,顺道跟狼人摔个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