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转移阵地(2 / 2)
“那是什么?”邬龙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把刘强未脱口的提神醒脑的言语踢了回去。
“看过《活死人归来》吧,那书里的字比生化实验室遗漏的液体罐效果更如意。”
“副作用大于药效的仙丹妙药,外出旅行,必备良器。”
刘强咳嗽,把话语权拽回来,“吴乐有伤、看家,其他人——使命召唤——启动”,随即把目光转向曾阿三,盯得这个大有可为的年轻人直发怵。
“我……我想跟着暴牙哥——他对我有恩——他干什么,我干什么。”
“脑袋随时会掉,血会流干。”
“我的母亲是皮格一族,她说我的血连恶魔和神使都摸不得。”
刘强的心中惊涛骇浪,被斗得灭族、被当作敌人施以仁慈的皮格族竟然还有后人。这一族为反侵略战争流血、流汗、流泪,全族男女老少是从对面投诚过来的,思想不统一,步子迈不齐。
“我们驾驶技术一般,不是司机的料。”
“我可以——什么车都开过——交警都追不上我。”佛罗里达人民一定很喜欢你。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一行七人风驰电掣,在月儿被蚕食七分之四时,总算到了苹果镇。
不来不知道,来了便知镇子为嘛叫“苹果”。从高空俯瞰,它像个红苹果,建筑是清一色的赤色小天地,“单调的色彩,血红色淡了,不单调的人生”,感慨一下,高歌一曲。
刘强解下头盔,一身机车服衬得他精神头那叫一个足,时间在脸上划下的每一道痕迹成了加分项。
众人一进小镇,嚯,人间烟火气,这个点,摩肩接踵,复行数十步,一道道目光投射过来。
苹果镇是包容开放的试验点,街上偶遇的老大叔可能是定居于此的狼人,邂逅的美女可能是赛克斯女妖或者混水摸鱼的妖女,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孩可能是珍稀动物矮人族,它能跳三米高,用坚牙利齿咬碎你的鼻子。
两个身披绿色军大衣、手持电棍和家乡牌老汽水的老头儿,拦住他们。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对对对……对……说说……谁?”老头儿在说最后一个字时,重重地点头,差点儿把阳平读成轻声。
“我们是可贝儿的朋友。”刘强取出一张照片,刘强和可贝儿的合照。照片底部写有“老奶奶保佑好人一生平安”的劲道十足、表里如一的黑字。
“哦,你就是大侄女说的那个装神弄鬼、天天特么瞎想、病入膏肓的老男人,跟我去见镇长吧。”
“猎鹰”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好话,败坏我——刘不怎么强的名声,等到见了他,爱的正义铁拳往脸上招呼。
“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这里的苹果比中心城的面,买几个尝尝。”
“跟……跟跟跟……我——”
三鲜赶忙接了句:“来,您头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