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开杀戒(1 / 2)
船长最近对性心理学生起不一般的兴趣——我之性生活,即动物之冲动,曾羞于谈及的话题,不可避免的人生体验——光杆司令能洁身自好,可品尝过时紧时松、干柴烈火的美食,与保持自身完好无损并无冲突。
许是受到欧风美雨的存在即合理的开放思潮的影响,少数人迷恋上狂欢派对和不归夜的冲动的快感。
苹果镇是个研究性心理学的好地方,事实上,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都能发欲与解欲,兹要是摘去一颗红色的果实,整个过程除了有违保守世俗道德,再无半点逆风而行之处。
荒唐天,我们这一天,你们那一天,天天痛并快乐着。
“倩华,那几个很正点哟。”
“阿春,穿这么少,不冷吗?”
“那儿。”
张倩华顺着塑料材质的好友孟春的目光,冷漠地打量着夜店女王“神奇女侠”,她的穿着打扮与那个神力女超人未免有太多共通之处。
她称呼自己为“血腥玛丽”,这名字把她阴暗的原始纸牌屋暴露无遗。此时此刻的红色小野鹿正搂着一个留着性感的胡子、眼睛清澈见底的男人的腰,嘴唇呼着热气,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要是他从氢星来——好吧,这种政治不正确的存在在铡刀面前无处生还——指定能迷住不少公主小姐。
樱桃小嘴轻咬男人的耳垂,“嗯哼”,他觉得今晚是这月最值得庆祝的一个夜晚,发欲带也在低吟浅唱,接着引吭高歌。
孟春发誓,她见过的最可怕的一幕不是在梦里被几个下水道里的地痞流氓糟蹋身体,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只好听天由命。她刚刚还在咂嘴,哟,这个男人的发欲带竟然是耳垂,下一秒,他的耳朵——嘶哈——被那张迷人的小口撕了下来。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紫红的黑斑脸,空洞无神的双眼像在诉说:“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生、杀、予、夺大权在握。”
她的反射弧比讲笑话给自己听的交大女博士还要短,噌地飞身扑倒孟春,一张嘴精准地夹出一只眼睛。
孟春只觉一阵红色迷雾吞噬了右半张脸,眩晕感和疼痛感为她颤抖的脸钉上痛苦面具,而后喉咙咕噜咕噜地流血,三根爬满血污的手指穿透了她的喉咙。
张倩华早就溜之大吉,一步——出口就在前面,二步——快了!快了!三步——怎么还没到?四步——停住,动弹不得。
两个眼睛泛白、眼球凸出的奇怪男人一左一右架起她,被附身的女王大人不知从何处抄起一把电锯,发出尖锐的怪笑声,破开她的肚子,白的、红的、黄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流了一地。
其他人自然是忍受呕吐的冲动,朝出口跑去,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自打他们进了这家夜店,圣女的仆从们附身在工作人员和几个烟瘾大得不可思议的女人身上,门在所有人进来后锁得死死的,门口的两个不好惹大汉早已是自己人了,于是乎,一场屠杀开始了。
傍晚十一点五十六分,WBD夜店外。
一辆战斗民族风格的房车停在夜店门口,审视着门口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安保人员。
三鲜下了车,戴副京造墨镜,披着黑色风衣(装逼的老毛病还是改不掉,正如船长改不掉每天一到十瓶啤酒的好习惯),原地踏步了两下,身体微微向前倒,朝他们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到离夜店金光闪闪的大招牌有五十米远的井盖旁,亮出两把短刀。
两个大汉见状,扯下面具,露出紫红色的怪脸,一左一右地围过来。
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两个怪物的上半身飞了出去。雪夜和暴牙,两副墨镜,两把从特调局库存购置的霰弹枪,嗯,怎么看怎么像国际悍匪。
“里面估计乱套了。”刘强皱眉。
“没想到,我能演一回放荡不羁的老爹。”邬龙吐出这么一句话。
“那是什么?”雪夜疑惑不解。
“《鬼玩人》的主角阿什,去哪里,哪里出事。”曾阿三学会了抢答。
“听着有点像咱们。”暴牙说完大实话后,房车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猛虎出动,神鹰进击。”刘强打断闲言碎语,以免亲爱的水手们在恍惚间产生错觉——大海啊,你全是水——水啊,流不尽的水,流上个几千万亿年也永不干涸,只要没人爬到山腰去看风景,是的,不必爬到山顶。
关于无意义的言语,船长蛮有发言权的。
“我睡了八个小时,浪费了四百八十分钟,耽误了两万八千八百秒钟的工作。”
“我吃猪肉,猪吃饲料,我为什么不直接吃饲料呢?”
刘强对此表示:“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当一个“人”在你面前大放厥词、重复着“来吧来吧”时,你会怎么做?刘强表示:“看好啦,我要揍你。介叫先礼后兵,懂不懂?尼了个‘文明蛮夷’懂嘛!”
“我认识你,你叫刘强。”
刘强古怪地凝视着面前定定地注视他的恶灵(他喜欢这么称呼附身在东西上的灵体),甩出一句:“那你可摊上事了。”
人狠话不多。他上步,舞动弯刀,一刀又一刀,刀刀不见血。哎哟喂,身手挺敏捷。
“你不行啊!”
弯刀向前一抛,他三步并作两步,擒住对方双臂,右腿弹裆,扭身将其翻摔在地,接过弯刀,削首。
“你个跑龙套的激动个仙人板板。”
夜店里能喘气的正常人超不过十几人,大都是厮混于绿林的无业游民和几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俊男靓女,被五十多只恶灵团团围住。二十多人都是在死后的几秒钟被恶灵附身。
“趴下!”
幸存者抬眼观望,悚然一惊。妈了个巴子,一挺重机枪,两把霰弹枪,一个酷似《英雄》电视剧里燕双鹰的绿林好汉。
震耳欲聋的枪声!硝烟弥漫!
“我是不是在做梦,跑到圣安地列斯当厨子了?”
“别以为你是谁,你什么都不是!”
“大声点!你在狗叫什么?”
“卡尔?约翰逊向你问好!亲爱的肯律师,好久不见!”
二十几只怪物躲闪不及,被扫射得血肉模糊或碎碎平安,紧接着便是血腥的肉搏战,让船长带你们重点关注以下几位的战斗场面。
第一位出场的选手是来自C市的邬龙,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大意了没有闪,被冒充WWE战神高柏的人型坦克一记长矛冲刺,顶飞到墙上。
“哈哈,弱小的人类。”
暴牙扣动扳机,把它的脑袋轰得粉碎。
“聒噪。”
他转身,继续扣动扳机,轰碎三个怪物的脑袋和两只手,只见一个穿得很清凉、打扮得像是玛丽莲梦露而气质称不上“热情似火的诺玛”的小姐姐从吊灯上一跃而下,弓步,横置散弹枪,在它即将贴脸输出的那一刻丢枪砸脸,高踢右腿,向后撤步,左腿膝盖猛撞对方脑袋,左脚用力下压,猛然发力直至对方落地。
最后的终结技可谓是干脆利落,短刀削首,高抛头颅,砸中一个伺机而动的倒霉蛋的露风脑袋,嘭的一声,脑浆和酸臭的汁液溅了在旁默默观看真枪实弹表演的幸存者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