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胜正只是结果(盼不来的星辰伸手可摘)(2 / 2)
刘强搀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吴乐,欣赏这心旷神怡的一幕。
“吴乐,老了。”
嘴上说着挑衅的话,三鲜却竖起大拇指,凑到死去的“瘸子”身前,仔细打量中间的“风景”,嗯,确实不行。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你为何又在发言?
哦,孩子,你知道的,我是话痨。
刘强刚想补一句,让精神世界里那片荒芜的草地焕发生机,却差点溅了一身血。三鲜靠得最近,恰好张着嘴,直接被从尸身里莫名其妙泵出的血柱喂了个水饱。
“饺子还得看三鲜馅。”吴乐心了话说,小样的,还嘲笑我。
“你……噗啊。”
“好吧,又多了一个吸血鬼,‘墨镜黑仔’在哪里?”子楠递过去一包卫生纸。
“虽然我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帅,但是他叫‘刀锋战士’。”
“杂交的?”
“准确点,叫串儿。”
刘强刚结束同那个总是开口讲话给他听的不良人士唇枪舌战,听见“串儿”,来了句:“在聊花店老板娘和打工小子的快乐生活吗?”
“老大,小偷会爱上这个主意的。”
不经意的一瞥,瞧瞧他发现了什么,排骨邻居在一辆红色小轿车后偷窥这里的一举一动。
“爷们儿,嘛呢?”
他不吭一声,鬼鬼祟祟的小脑袋缩了回来,向反方向悠闲自在地迈步。
“老邬,他是什么人?”
刘强那疲惫的右眼捕捉到邬龙沉到眼底的警惕、怜悯和一点就着的愧疚。
“五零八号住户,仇一笑。”骨子里的热情引出一句,“帮咱这么大一忙,上家整一口去。”
骨头汤嘎嘎香,粮食酒哗哗流,小米饭可劲造,哎呀妈呀,来一曲。
“我脱完上身脱下身,解下恼人的裤腰带。心爱的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变态。”
邬青带头唱,吴乐摇头晃脑。
“哪个挨千刀的整的词?”
“给他一根鞭子,它能征服胖子。”
“你想多了。见到五星上将要鞠躬,这是它的优良传统。”
“打住吧,愤青们。”刘强按耐住列表研究话题如何拐到反骨仔身上的好奇,借着宾主尽欢的大好气氛问出心中所想,“老邬,方不方便了解一下仇一笑?”
闻言,邬龙身形一顿,眨眼转头,叹道:“唉呀呀。你若真想知道,我说上几句又有何妨。”
“请说。”
“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2015年7月19号,我追逐一个失控的狼人,一直跑到市中心的天桥上。年轻,入行晚,不知道狼人还分出“敌”“我”两个阵营,上去就是一刀,砍人脖子上了。你们知道吗,他在咽气时死死地盯着我,不可置信,好像是在说,他没伤害任何人,却被当作敌人抹了脖子。
我当时还想着拿尸体换钱,哪料两分钟后跑过来一个小男孩,抱着尸体哭喊“爸”,见我愣神,撕咬我的裤子,恨不得杀了我。
“然后你被有关部门抓了。”
“对,印象深刻。特调局的人送了我一本册子,《兽化人应对指南》,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友好派’“嗜血派”,我后知后觉,那个狼人确实失控了,但在彻底失控前试图回家,被我……”
“关了几年?”
“五年,那孩子恨了我八年。”
“他不像是狼人。”
“不清楚。他在人前没狼化过。”
“笃笃”的叩门声响了三次,前两次被老邬的大嗓门淹没,最后一次恰恰响在交谈声戛然而止时以免气氛高开低走。
“谁啊?”
“我,对特部的武文堂,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