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藏起来(2 / 2)
“他的手怎么了?”
“经常用刀的手,老茧处有几道新的磨痕,最近练过刀。”
子楠拍了拍手。
“我和吴乐去查宁伟,你们在暗中观察苏清莹。”她见众人盯着碗里的牛肉面,笑道,“吃吧。”
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这不,刘强啃着压缩饼干,企图免受挨饿之苦。盯了五小时,阻止了三起命案,精神吃不消,他严重怀疑,那小东西故意为之。
他拨打李长生的电话。
“刘强,你真会挑时间。”
“陪儿子看电影呢。”
“好不容易放次假,还不得在家陪老婆孩子。”
“你在C市公安系统有认识的人吗?”
“有。下城区公安局,管档案的是我高中同学。遇见什么麻烦了?”
“一名退休的老警察,涉嫌一起儿童失踪案,涉案人员不是正常人。”
“这样啊。我把他联系电话给你。”
“谢了。”
“咱俩谁跟谁啊。”
特意等了十几分钟,他才把电话号码转给子楠。老李还得跟老同学嘘寒问暖,聊聊人生,最后通个气。
待到子楠、吴乐赶到公安局时,一个理着卷发的警察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三人会面后,上了他的车。
“你们想知道什么?”他紧张中夹带警惕。
“宁伟,你熟悉吗?”
“你们问他啊。谈不上熟悉,点头之交。”他松了口气。真问点局里的秘密,不得不闭口不言了。
“他负责过一起儿童失踪案,失踪者是曹泥马的儿子曹彬。”
“没查出个所以然,案子不了了之。他查到了一个嫌疑人,但没有证据表明她与此案有直接关联,嫌疑人也有不在场证明。但……”
“你放心。干我们这行的,嘴很严。”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影响不好。曹彬是那个嫌疑人的相好的,那人是姓曹的情人。”
“他不是有老婆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这一番话,把后座的两人整懵了。糟,他要逃。
谢别了他,两人火急火燎地赶赴清河路七零一号,摁了三次门铃,无人应答。吴乐取出一个回形针,三两下翘开锁,推门而入,不见宁伟。
“门是从里面锁上的,窗户紧闭,水池里还泡着猪肉。”
子楠推开卧室的大门,见房间里摆着一个工具台,几块磨刀石和三把短刀躺在那儿,墙上用钉子钉着一张被小刀划烂的照片,依稀可见曹泥马和苏清莹的面部轮廓,衣柜门半开。她同吴乐一左一右靠近柜子,乖乖的,宁伟被一把长刀穿透胸膛,钉在墙上。
天色已晚,六点四十五分,康宁医院的绝大部分在职人员已回家了,保安流着哈喇子,头趴在桌子上,呼噜声让三鲜和雪夜感慨:年轻真好。
他们大大方方地上楼,摸到二层的护理部,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因为三层以下压根没有人,除了那位苏护士长。
“你从地狱来,惩罚罪孽深重之人。”
“母亲,我被人盯上了。他身上的味道很讨厌。”
“行动要提前了。”
“今晚我就杀光曹家所有人。”
闻言,三鲜踹门而入,掷出短刀,穿透苏清莹的肩膀,雪夜上前按住她的另一个肩膀。一个紫红色的水晶球从空中坠落,触碰地板化水而散。
“你阻止不了我们的。我要让曹家所有人给我儿偿命。”
发出痛苦的尖叫声,她的这波操作属实把两人的大、小脑整得七荤八素。待到回过神,雪夜正死死掐着三鲜的脖子。
“你……”三鲜呼了他一巴掌。
“哎,你为啥躺下啊?”他松了劲,疑惑不解地盯着被压在身下的三鲜。
“要掐死我啊。”三鲜推开他,捂着遭了老罪的脖子,咳嗽。
“苏清莹呢?”
“控制了我们的精神,逃了。”三鲜冷不丁拍一下脑门,补充:“她可能去曹家了。老大一个人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