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藏起来(1 / 2)
康宁医院是市里首屈一指的私人医院,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方为大夫。
小三鲜锁上自行车,望着怀抱孩子进出医院的家长,大抵是流感病毒的祸吧,自己也鼻塞了。他直奔护理部,找苏护士长了解当年的情况,她向警察提供了信息,两年前,她开窗通风,目睹曹彬在医院前被一个驼背男人牵手带走,警方调取监控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跟着指示牌,很快敲响护理部的大门,三鲜只听见屋内传来女人的笑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向后让出两米。门开了,曹泥马满面春风地走出来,瞥了他一眼,急匆匆地离开。
“请进。”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系着扣子,翘着腿,招呼他进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私人侦探。有人托我调查曹家小儿子的失踪一案。”
“那孩子不是找回来了嘛。”她避开他的视线,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瞟。
“收了钱,得给人办事。”他取出一张照片,李秋香出席某次酒会时留给记者的礼物。
“早跟警方说了,一个驼背男人带走了他,可没人信我啊。”她撇了撇嘴,夹紧双腿,脚尖朝内。
“哦,这样啊。不打扰了。”
“小帅哥,慢走啊。”闻言,他表演了一个趔趄。
她莞尔一笑,直至关门声敲在心头,徐徐收敛笑容。
另一边,风雪夜在文化公园里的长椅吸溜着奶茶,忽而眸子微缩,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胡子拉碴的男人施展绝技——无影手,从一个推着宝宝车的女人的口袋里夹出手机。
嘿嘿,这趟没白来。
男人哼着歌,溜达,迎面撞上一个不长眼的家伙,骂了声“瞎了”,过了五秒,不对劲,摸了摸口袋,好家伙,偷来的手机和自己的钱包全没了。回头看,风雪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手机物归原主,甩了甩钱包。
不能忍!
“小子,懂不懂规矩?”
“我是风雪夜。”
“就你。”
“你是鲍无常的徒弟吧。那老贼有先天性心脏病,死了没有?”
“哎呦喂,风爷,有眼不识泰山,我这狗眼分不清自己人了。”自家师傅有病的事,没几个同行知道,D市的老瞎子、风雪夜,这帮徒弟。
“够贼的,没装钱。”雪夜把空空如也的钱包扔了回去。
真钱包在里面的口袋,哎,怎么没了?
雪夜从上衣口袋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递到他手上,换来对方的不可思议。
“问你个事。”
“说,您随便问。”
“曹泥马的儿子回来了,你知道吗?”
“那我能不知道?我看着了,就在那边的公厕,出来就晕了。”
“流氓啊你,盯着厕所。”
“有个女人拎着包进去了,是个肥羊。”
“行了,以后有事需要你帮忙……”
“十二点到三点,七点到十点,我都在这儿,随叫随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吴乐和李子楠敲响宁伟家的门铃,由于刘强早就跟宁伟通过电话,两人没有被拒之门外。
“宁警官,当年的失踪案,您有没有什么疑点?”子楠双手接过宁伟递来的茶杯。
“叫我老宁就行了,我现在就是个平头百姓。”双手顿了顿,宁伟补充,“的确有不可思议的地方。”
我带人查了医院内外的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那个曹……曹彬,在十点五十分的时候还出现在医院门口,过了几秒,监控就拍不到他了。还有,那个叫苏清莹的护士,愣说见到一个驼背男人,引起了我的怀疑。我对她进行了全方面的调查,只查出她同那个卖酒的曹老板有一腿,怀过孩子,后来打掉了。
“感谢您的帮助。”
“嗨,不叫事。”
吴乐伸出右手,握住他的左手。他的指尖和虎口处生有厚实的老茧。
“平时家里谁做饭啊?”
“啊……我媳妇儿做。”
下午两点半。四人在回民街开碰头会。
“第一点,苏清莹肯定有问题。第二点,宁伟的手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