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狱:禁区(1 / 2)
幻想出女巫的水晶球,你最想窥视何处?如果重返十八岁,我会花费几瓶麦角菌让塞勒姆的巫婆窥视农场主的鞭子是如何抽打在奴隶身上的,尽管在某条死亡公路上,政治正确被黑色吞噬,但不怎么聪明的稻草人都知道,你和他本不是一类人,这是美丽的误会引发的惨案,我的天哪!
情绪管理失控了,绕到正确的阳关大道上。我想看看蒋三,新上任的中心城行动组组长,是如何捣毁资敌派的王八美容公司的,哦,抱歉,甲鱼公司。
其实很简单,控制监控系统,踩爆保镖的头,让梳着中分头的弱不禁风的工厂主被中华牌烟雾洗脑,实话实说,把上一级的关键人物供出来,挖出几个大大的工具人,重创资敌派,我好大家好,你不好也得呱唧呱唧。
在三平村的大院子里同村主任和村里一帮大老爷们儿吃了顿农家饭,翌日清晨,离开了这里。不得不说,村里的老少爷们仍未丧失五十年代的纯朴与骨子里似火的热情。
寻着危险的气味,车子驶离B市,在一个加油站停下。
“95的,加五百。”
“往前停一点。”
见前后无车,子楠披着大衣,甜甜地睡,我取出五百块现金,交到工作人员手上,打开车门,从驾驶位上移步至他身边。
“这块儿挺乱的吧?”
他瞥了眼我的手,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生有老茧,问道:“你们也是来寻宝的?”
“路过。看见很多混蛋往这儿蹿。”
“哈哈。拿出狗屁不如的官方证明,从两百块砍到一百块,狗见了都摇头。”
“寻宝?会跳舞的大种马,还是皇后的内衣?”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从这儿往北七百米,再往西两公里,有一个废弃的饭店,那儿折了不少混蛋,你们可以看看去。”关上油箱盖,他取出一张黏着黄油的皱巴巴的优惠券。
左手接过它,我点了点头,笑道:“希望你加的不是地沟油。”
爷们,咱走着。瞧瞧东,梧桐树上趴着一颗王八蛋;??西,极乐世界养着一尊好大佛。一路向北,灵长类动物倚着高不可攀的参天大树咳嗽,东北部大海的尸臭味飘忽不定。拐弯西行,我的天哪,两个史前蚊子依偎在一起,好吧,其实是两个年轻人在车里上演“活春宫”,富兰克林是绿色的。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正门像是在下一秒就会“哎哟喂”,摔成一地金黄色粉尘,随风飘散,拐带走啃咬腐肉的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拍掌,微笑,唤醒因为视疲劳休养生息的女人,我下车同两个面面相觑的同行打声招呼:“怎么不进去?”
“几个肾虚的已经进去半天了。”
“可能出现幻觉了,在吱吱作响的床上打滚。”
夹出两根烟,递给他们,点火,我装作好奇又不乏自信地说:“怎么回事?”
“嗨,几个闲得蛋疼的冒险家拍摄恐怖视频,一去不复返,真特么会找事儿。”
“不找麻烦,我们能有钱花。”
“钱重要,命重要?再不见人出来,我蹦迪去了。”
盼人来,人露面。一双血淋淋的手死死拽住门框,一张裸露出额骨的狼狈不堪的脸映入眼帘,嘴唇青紫,丢了一截小腿的下半身每动一下,痛苦的嘶吼传递“危险,勿进”的信号。
两人一左一右,急匆匆地扶他到安全的地方,一人惊骇道:“爷们儿,遇到什么了?”
“镜子,长舌怪,胸长脑袋上的护士,神出鬼没,全死了,哈哈哈,都特么见黑白无常了。”头一歪,双手无力地垂下,一条生命流逝。
眯起右眼,我帮其闭上双眼,只听身旁两人交谈。
“瘦子,脚底儿抹油,走吧,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