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榆,这样可以吗?(2 / 2)
她的声音是不是怎么叫都好听?
原来我还是个声控?
衬衫下的胸腔开始躁动,他哑着嗓子道:可以。
一个不够,还要再贴一个。
“这好像第二次,你给我上药。”
“嗯,你怎么老受伤?”
“不知道,可能运气不太好。”
做完这些,她合上医药箱,盘腿坐到沙发上,陈树青把小太阳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我以后都不去酒吧了,今天是去辞职的。”
“辞职还会被打吗?”江溪越不解,这不妥妥黑社会行为?
陈树青叹了口气,言简意赅地讲有人骚扰找麻烦。
“她缠我有段时间了,有点烦。今天碰到了她还有其他的男生,起了冲突。”
江溪越摸着下巴做总结:“所以,你是被女孩的男朋友打了?”
“……”
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重要,反正以后不会去那里了。”
陈树青看着女孩被暖色光芒照亮一半的侧脸,不免想到那个二五百万的男生,好像叫盛皓。
他和高以柔的目的不同,很着急江溪越,言语里透着关切。
不会是小姑娘在以前学校的旧情郎吧?
她喜欢这样的男生吗?
心脏被狠狠揪一把,他迫切地喊:“江溪越!”
她偏过头,望进他被橙色光芒打亮的眼睛里,有些疑惑。
“嗯?”
目光相触,燃起冬日焰火。
此刻,陈树青正式确诊自己罹患上青春期最为汹涌的病症。
它是老师家长眼中的疑难杂症,是洪水猛兽,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秘密。
陈树青喜欢江溪越。
“你打算怎么给我补化学和英语?”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他没有追问的勇气,而她已经决定在对方面前消失,那么追问过去就没有什么意义。
要借着学习,再靠近一点。
“你语感好,多背背单词还有语法就行,我已经整理好语法了,明天给你。”
“然后化学,我觉得你应该就是做得少了,我陪你一起刷题,然后重点讲有机化学的内容。”
“好。”
他明明可以直接回家的,车快到小区门口了,但转眼又来到她家楼下,扮演一个受了伤委屈吧啦的小狗。
毕竟这伤是因为她受的,想得到一点点关心和安慰不过分吧。
现在,他该走了,可又不想走。
“那么冷,你怎么回去啊?”江溪越歪头问。
“走回去呗,现在暖和些,好多了。”陈树青知道不能再磨下去了。
江溪越想了想,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开拉链,要把黑色棉服脱下来。
陈树青立即垂头。
之前偶然在教室里听到柳月周诗雨一群女孩子聊天,说她们在冬天都不爱穿内衣,反正衣服穿得厚谁也看不出来。
他也不是故意听的,真的是误入了,他和程阳两个人有些尴尬地悄悄退出教室。
陈树青脸颊都在发烫,弯腰伸手去摸灯座上的开关想把火开小点儿。
“你干嘛呀?你今天穿我的衣服回去吧,我买的时候就买的男装,你能穿的。”
她把刚脱下来的棉服递过去。
这衣服她是去年冬天买的,为了大口袋和内口袋的棉服,她去买了男装,女装实在是找不到想要的。
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大。
不过这件衣服才150元,她能原谅所有小毛病。
衣柜里其他的衣服陈树青更没法穿,校服她明天要穿,周一不穿校服会被点名批评的。
他僵硬着抬头,手没动。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曲线柔美,身材被包裹得很好。
陈树青猛地挪开目光,伸手夺过衣服,逃似地往门那里跑。
“我洗好了带给你,谢谢!”
衣服往身上一披,他开门噔噔噔地跑下去。
江溪越有点懵,他跑什么?
自己又不吃了他。
他的脸是被烘灯烤红的吗?
她联想着夏季的脆桃,又硬又甜,很想咬一口。
江溪越及时刹车,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润润唇。
她关了小太阳,打着哈欠,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