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榆,这样可以吗?(1 / 2)
陈树青走出酒吧,用碎片划下衣角,包着碎片,将其放在垃圾桶上。
隔着橱窗玻璃,他看到衣服被揪得皱皱巴巴,左侧脸有些擦伤。
寒风过境,他打了个寒颤,外套还在换衣间。
算了,不要了。
他拦了辆车。
天冷,出租屋里并没有空调,江溪越早早上床开起电热毯,躺在床上看书。
这时,手机震动,她从枕头下摸出来,看了来电显示,接通。
“江溪越。”
“怎么了?”
“能下来接我吗?”
“啊?你在哪?”她挺起身,一手掀开被子 。
“你住的小区门口。”
她不知道陈树青为什么会在小区外面,从他有些发抖的声音能听出来他很冷。
她顺手把校服带了下去。
学校的校服大,她穿着很宽松,陈树青估计穿着刚好。
江溪越抱着校服从二楼跑了下去,沿途的风刺人。
陈树青快被吹成冰雕了,蹲在铁门附近,掌心摩擦着双臂。
江溪越仿佛看到了卖不出去火柴快要被冻死的小女……哦不,小男孩。
等正面看到陈树青她吃了一惊,把校服递了过去。
陈树青站起来把校服披上,扯着嘴角道谢,牵到伤,疼得他龇牙。
根据他的穿着以及现在的时间点,江溪越做了个大胆的猜测。
“你……被人非礼啦?”
草!伤口更疼了。
陈树青打了个哆嗦,有点装腔作势的。
“跟我来吧,我屋里有小太阳可以暖一下。”
江溪越带着他往小区里面走。
他还没动,站在外面,表情有些怯,像一条流浪狗反复确认你是不是要带我回家。
“我……可以吗?”
“嗯,外面好冷的,走吧。”
走过几棵榕树,转过一道弯,然后推开一个生锈的邮政绿铁门,楼梯两侧满了各种小广告,拐上三楼,江溪越开了门。
这其实是个套二,另一个房间长期空置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股霉味儿。
客厅灯光不太亮,屋子很空,只有一台冰箱,一张桌子,一张老旧的沙发,套上都破了个洞。
江溪越随手招呼他往沙发上坐,又去打开房间门,拎出个鸟笼似的电烘灯。
插上沙发旁的电源后,它亮起暖色的光。
陈树青把校服放在一边,伸出冻冰的手烘着,继续打量房间。
她再次回到房间,端出个医药箱,里面什么都有,因为她之前在学校老是受伤,这一块淤青那一块淤青的。
盛皓曾经笑过她小脑不发达,这么容易磕着碰着,又给她丢了瓶红花油。
只有她知道,有些伤与磕碰无关。
“陈树青。”
他看过去。
“我给你上点药,有点疼,你忍忍吧。”
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么好听,他昂起下巴的时候忍不住想。
江溪越用棉签清洗消毒着擦伤,酒精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又凉又疼,他又嘶一声。
他心里骂道今天可真是太他妈矫情了!
“别动。”
她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磨得他有些痒。
不知道她是不是涂了润唇膏,嘴巴看上去很润,有点像桃子味的果冻,他看得口干舌燥,舌尖略了下唇。
她是桃子味的吗?
江溪越动作被打断,无奈又勾起他的下巴,凑近道:“再动头打歪。”
陈树青目光凝滞几秒,哼了哼:“你好凶哦。”
手指顺着他的颌骨,她细致地清理血迹。
这个下颌线简直比我的学习规划还清晰!
怎么感觉挂彩的他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好看吗?”
“好看啊。”
接完话后,她极其自然地松手从药箱里翻找东西,思索要用创可贴还是纱布。
她的回答和行为总是在他意料之外,他看着她的动作,“你能叫我另一个名字吗?”
一个奇怪的问题就这么问了出来。
问完他都觉得莫名其妙,赶紧别回目光,声音小她应该没听见吧。
她撕开一个创可贴,往他嘴角处贴去,“阿榆,这样可以吗?”
靠!这个名字叫起来也他妈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