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念郎归(1 / 2)
见他写着:“你的小衣被我不小心弄脏了,又怕洗了没了你的味道。你再寄一件来,我放到枕头下压着睡觉,再也不弄脏了。”
混蛋,就知道他没个正经。
“吻你万千,你夫明铖。”
最后还补了一句:“忘了问一件要紧的事,你梦到我没有?”
孟晚遥红着脸咬了咬牙,暗骂了几句。
提起笔来,给他写回信。
流鸢和月离在一旁拆包裹,打开一看,有一支簪子,两块颇具边塞风情的料子,还有一件旧寝衣。
流鸢道:“三爷真懒,把这寝衣寄回来,是让咱们洗了送过去吗?这么大老远的,难道将军府里没有洗衣的婆子?”
孟晚遥心虚的觑了一眼,“先放在那吧,等会我自己处置。”
她笔尖飞快的行走,咄咄质问:“好你个谢三郎,送一件穿过的寝衣回来做什么?
你当我是你,要拿人家衣服睡觉吗?
总算你还要点脸面,没有寄裤子来,否则这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以后咱们夫妻都没脸了。
你问我梦过你没有,梦到过几次吧,梦见你胡子长长了,扎得我难受。”
那驿使喝着茶,忽然想起一事来,“对了,将军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小狗崽儿,本来要让我带回来给夫人养着,可我说我们连日赶路,那狗又小,怕给颠死了。于是将军便留下自己养,说让夫人取个名字,等他回来时带回来给你看。”
“名字?”孟晚遥蹙了蹙眉,“我写在信里告诉他。”
“还有一事,小的在门前听说府里有了白事。将军若问起家中一切是否安好,小的是否该如实告诉他?”
孟晚遥略一思忖,“不必,将军远征在外,我们不要让家里的琐事扰了他的心神,请驿使和我一样,报喜不报忧。”
“夫人高见,小的知道了。”
孟晚遥写完了回信,连同之前每天随手写下的,厚厚一沓,用牛皮纸裹上,用线缠住,才交给了驿使。
“麻烦再稍等片刻,我给他拿点东西。”
“不急,夫人请便。”
孟晚遥估摸着他忙着行军打仗,也没空讲究吃食滋补。便取了一盒鹿茸粉,冲饮即可。一瓶人参丸,随时取用。
犹豫了一下,去卧房找了两件他当时没带走的寝衣,将自己的小衣悄悄解下来裹在里面,里外层外三层的包好,放到匣子里,交给驿使。
顺便给了他十两银子,“这点钱给您路上喝茶,一路辛苦,日后往来信件恐怕不少,劳您奔波。”
“夫人说得是哪里的话?这是小的分内之事,钱我就不收了,将军已经给了赏,我哪敢收双份啊。”
孟晚遥笑道:“收双份,自然是你两边的事都办得好,收着吧。”
还有这等好事?驿使高高兴兴的收了,带着信和东西走了。
一来一回,又要小半个月。
孟晚遥扶着门望了一会儿,问道:“庆和堂那边有什么信儿没有?”
月离道:“大太太孙子夭折,受了刺激,连日来脾气暴躁不思饮食。”
孟晚遥低声道:“那我给你的粉末放进去没有?”
“放进去了。飞燕前日失手打坏了一个花瓶,被大太太人好一顿责骂,还甩了她两巴掌。奴婢便给了她二两银子,让她把那包药粉放在大太太的茶汤里,她已经照做了。”
孟晚遥道:“飞燕家里还有什么人?”
流鸢道:“听说有一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