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一封信(1 / 2)
“走?怎么走?走了又能去哪?”
“天大地大,哪不比这吃人的靖忠侯府强?”
“可,可是……”温如惠担忧道:“朝廷给我发了贞节牌坊,我若是跟他走,就是违抗皇命。谢明钦非奏报朝廷,通缉我们不可。”
“那也不能就这么老死啊?”孟晚遥看着温如惠的脸,“你还不到三十岁,还有大半辈子要过,既然他来找你,何不试试另一种生活?如果你想,我帮你。”
“你帮我?”温如惠握着她的手,万分紧张之中有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如果我走了,会败了谢家的名声,也会连累你的。”
“谢家的名声早晚要败,是你一个女人能左右的吗?你不用担心我,我有谢明铖,他会护着我的。”
温如惠的眼神时明时暗,一阵欢喜一阵悲凉,“不行,这个做法太大胆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你慢慢想,在明铖回来之前,你都有机会。他思想很传统,如果拖到他回来,定然不会允许门户内发生寡妇私奔这样的事。”
温如惠点了点头,“你让我好好想想。”
“我的铺子已经定了十日后开业,你若是想,可以悄悄派人联络他,在铺子后院相见。”
*
孟晚遥的铺面就在安家铺子的对面,又都是做点心的,明摆着打擂台。
铺子叫念久,谐音念旧,准确的说是记仇。
谋财害命的大仇,孟晚遥日日都记着。
还没开张,对面已经闻到风声了。安家管铺子的是安素兮的堂哥,立刻去找谢谨仁商量对策。
谢谨仁刚办完谢宝元的葬礼,段若兰和安素兮都病倒了,他也整日烦躁。
他请了丧假,趁着安素兮没空管他,拉着素晴饮酒偷欢,麻痹自己。
安国柱找上门时,他还和素晴在床上厮混,提上裤子将床幔拉开一点,露出一张沉迷酒色的脸。
安国柱知道里面那人不是他堂妹,但也不敢多问。
他安家的富贵还要靠着这位小侯爷赏脸,不能得罪。
“什么事啊?”
“妹夫,您府里的三太太把铺子开到咱们对面了,过几日就要开业了。我派人打听了,也是卖点心,这不是成心跟咱们过不去吗?”
谢谨仁揉了揉眉心,“她不是跟你过不去,是冲着我来的。我和母亲的确跟孟氏闹了些不愉快,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不通她为什么总跟我作对?算了,这事我回头去问问她。”
孟晚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素晴回来递了消息,孟晚遥连他几时几刻过来都猜到了。
她在这屋里慢条斯理的做着针线,谢谨仁被流鸢引了进来。
他拱了拱手,唤了声:“三婶。”
孟晚遥抬眸瞥了他一眼,望见了一脸的沧桑。
孟晚遥心底冷笑,场面话还是要敷衍几句。
“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开些吧。这个家,还指着你撑着,你也该好好保重身子。”
“多谢婶婶关心。”谢谨仁寒暄了几句,忍不住问道:“婶子的铺面为何开在安家铺子对面?婶子可知那是我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