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媳妇的规矩(1 / 2)
谢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对谢谨行道:“别人家的事,给你急成这样。瞧给你婶子吓得,连碗都拿不住了。”
谢明铖急忙察看了下孟晚遥的手,阴阳怪气道:“她手疼,至于为什么疼,母亲你是知道的。”
谢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跟他分辩几句,管家冯大进来了。
“禀老太太,刚才老奴和小厮在说闲话,二少爷模模糊糊听到了几句,老奴怕他听不真切,传错了,特意来见老太太。”
谢谨行忙道:“我没听错,那小厮说他在青阳街买柴,瞧见了前大奶奶的父母沿街乞讨。冯管家问他可是程家的?小厮说对,他见过程父程母,绝对不会错。”
冯大想不到谢谨行远远的听得这么真切,一时还真无话反驳。
谢谨行摇了摇谢老太太的手臂,“祖母,那不是别人家的事,那是大嫂的母家啊。咱们家花了程家多少钱财,如今他们落魄了,若不帮衬一下,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了吗?”
“你住口!”谢老太太沉下脸,“什么大嫂,你大嫂在那坐着呢。人死灯灭,谢家和程家早就没有关系了。”
听见这么冷血的话,谢谨行有些愣住了,不敢相信老太太心这么狠。
谢谨仁附和道:“就是,二弟你年纪小,不懂的事不要乱说。
什么我们花程家的钱,明明是程家花了我们不少钱。当年娶程家小姐,我们谢府也是出了丰厚的聘礼的。
再说了,他程家落魄是因为他们生意做坏了,救急不救穷,不必管他们。就是死了,跟我们又有什么干系。”
安素兮也说着风凉话,“二弟切不可胡乱心善,他程家那么多家财都败没了,你给他们百八十两的有什么用。回头不知是嫖了还是赌了,都填了无底洞了。”
段若兰怪小儿子不争气,怒骂道:“那小娼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为她说话?我们可不认什么落魄的亲家,再胡说可要挨打了。”
谢谨行双目呆滞,冷笑着打量一桌的人,慢慢站了起来。
“你们当我年幼好骗,忘了嫂子入府的时候我已经九岁了。
她是怎么嫁进来的,多少聘礼多少陪嫁,我是知道的。
你们怎么对她的,我也看在眼里。
我十二岁那年,你们回来说她遇了歹人被害了掉到江里了。
你们不报官,连她的尸体都不去寻,一口咬定她死了。
程家来要人,你们非但不好说好商量,还给人打了出去。
拿出什么文书,说那批货物值几十万两,是嫂子弄丢的,要程家赔,不赔便要打官司。
我的好哥哥,你身在大理寺任职,咱们家是侯府,明知道程家不敢告你,你白得了程家家产,要他们赔房子赔地赔铺子还嫌不够。
如今他们已经沦落到讨饭了,你还不肯放他们一条活路吗?
他们曾是你的岳父岳母,你这么做跟猪狗不如的畜生有什么两样?”
话音未落,谢明钦已经起身,狠狠抽了谢谨行两个巴掌。
“二少爷满嘴胡话,得了失心疯了。把他带到蓬莱洲去,不许给他饭吃,饿他三天,我看他是不是还里外不分,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