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放印子钱(2 / 2)
“母亲,这就是儿媳之前所提到的,二嫂混乱的账目。”
小邹氏早已没了刚来时的淡定,吓得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珠自额解滚落,语气极为慌乱的说道:
“母亲,这,这与儿媳无关,弟妹已接手,若,若是……弟妹为何不早与您说,或早早的揭发出来,何必要等到今日啊,母亲,这事太过蹊跷,那么多银子,儿媳可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儿媳,儿媳就是……”
小邹氏支吾的话还未说完,正厅的门‘嘭’的一声,被人自外面大力的推开;
许宏远怒气冲冲的大步进来,也不给老太太见礼,旁若无人的直直走到小邹氏面前,拎起她就重重的甩了一个巴掌,才怒声吼道:
“贱人,你在外面做的好事,都被人告到京兆衙门了。”
“父亲,不要打母亲,有话好好说。”
许温华几乎是与许宏远同时喊出声的,她正向小邹氏身边跑的脚步,被许宏远的话惊得顿了一下;
老太太自许宏远进来,眼见着他动手,又闻听到惊人之语,整个人也是慌乱无措的站了起来,颤着声问道:
“老二,你,你刚说,谁被告了?这,这,京兆衙门?到底发生了何事啊?”
许宏远一脸怒容的转身给老太太微一施礼,语气却是还处在盛怒中:
“母亲,这个贱人在外放印子钱,逼死了人,状子告到京兆衙门了,京兆衙门压了两日,终是压不住了,不得已才寻了我说道此事,我豁着这张脸面将事暂缓两日,只推说这贱人害了大病,也是上不得公堂的。”
老太太吓得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伸手指着小急氏,却是说不出话来,险些背过气去;
刁氏和赵氏也从震惊出缓过神来,忙快步来到老太太身边,又是端茶又是顺气的轻声安慰着;
家中姑娘们早在许宏远进来都已纷纷起身,见老太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都慌了神,想上前去探望;
许宏远见状,高声喊了一句‘请郎中’;
老太太摆着手,微微摇着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秦嬷嬷阻止要跑出去请郎中的小厮;
我心中冷笑的看着乱作一团的场面,自袖中拿出一小盒薄荷膏,状似焦急的走过去交给刁氏,说道:
“大伯娘,给祖母涂到鼻下和太阳穴处,这是薄荷膏,有提神醒脑之功效。”
刁氏忙伸手取过,快速的按我所言为老太太涂抹;
片刻,老太太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好似缓过来一般,开口第一句话却道:
“这般丢人现眼的事,请什么郎中,还怕外面人不知道吗?老二,把这个祸害给我打死,对外就说重病死了。”
“不要,祖母,爹,不要打死娘亲,这事,这事定是有人陷害,爹,求您不要打死娘亲,您是尚书啊,您去京兆衙门让他们好好详查一番,把陷害之人揪出……”
许温华早已来到小邹氏身边,跪在地上扶着被许宏远一巴掌扇坐在地吓傻的小邹氏,泪如雨下,失声高喊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宏远冰寒的目光直射在她身上,自袖中快速的抽一打纸,重重的扔在母女二人的脸上;
怒吼道:
“陷害?这是京兆衙门查证的供词,你们不瞎,好好看看,哪一张借据上没有她的私章,哪一张借据放贷人不是她的名字,你还有脸说我是尚书,我这张脸都被她丢尽了,若因此事让圣上得知,你想没想过,我尚书能做多久?官眷放贷逼死人命,这是可以降职削官的,若要论处便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老太太似是用尽全力一般,‘嘭嘭’的拍着桌子,茶盏一震,掉落下来,碎了一地,只听得她高声怒骂:
“贱人,口口声声的被人污陷,挪用中馈十三万两银子去放印子,现在出了人命,你是想害了许家全家人陪你送命吗?贱人,打死她,来人,把温姐儿拖出去,这样的贱人许家留不得。”
许宏远猛得转身,发问:
“什么?十三万两?母亲,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指了指她手边吕全整理出的那张纸,许宏远两步上前,拿过来仔细详看;
许温华吓的花容失色,使劲的摇着小邹氏,高声唤道:
“母亲,娘,您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