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标准是这种(2 / 2)
“是。”
“是不是你那位哥哥啊!”
黎荔觉得她在说废话,轻拍了孟椿一下:“不然还能有谁,你看她平时那个警觉性,根本没有其他雄性靠近她。”
她耸肩:“吃吧,吃了就能消停了。”
一打开她震惊了,何止是够吃的程度,四个人十二个菜还有甜品和水果,简直就是奢侈的程度。
果然岑总就是大气,奢靡。
吃到一半顾棠忽然说:“进度怎么样了?”
“还是这样,我才不要表白。”
“如果他不说,就一直这样?”
周孟夏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不可能,他忍不住的。”
确实岑复屿是忍不住。
顾棠想了一下男人清冷又淡漠的表情,一脸生人勿近的贵气挺像能忍的男人。
“哈哈哈哈,你怎么样说他知道嘛。”
“肯定知道,今天还对我说荤话,死变态。”
这时都来兴趣了,满眼狼性的看着她。
周孟夏就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两人今早的对话。
孟椿抱着她一直嗷叫,吵得鼓膜发疼。
“啊啊啊啊,好欲啊,我都能想象你以后多辛苦了!”
她简直无奈死了:“你滚吧,满脑的废料。”
几人又八卦的一会,简单收拾后,又投入繁忙中。
下午终于把基础框架构思出来了,很巧岑复屿也来了。
发的消息简短又冷酷。
【S:下楼。】
随后和她们打了招呼后急忙下楼。
岑复屿看了她一眼:“要换礼服嘛?”
她看了眼积雪和排排光秃秃的树木,偶尔落下略显的萧瑟稀疏的枯叶:“不要,我冷。”
即使在内场。
这正合岑复屿的意,明眸划过藏不住的笑,懒懒的靠在皮质的座椅:“挺好。”
周孟夏有些不解:“什么挺好?”
男人收起垂在车窗外的手,启动车子,声音瞬间和引擎声冗杂在了一起:“注意保暖挺好。”
透过后视镜,又看了眼女孩,浓黑的卷发蓬松又柔顺,精致甚至完美的五官,白净的脸蛋透进来的亮光照到侧脸上能看见绒毛,当然最让他满意的是很注意保暖。
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的大衣,下身是条牛仔裤衬的身材高挑又有形,脚踩着双黑色靴子,奶白色的围巾显得人十分柔和。
岑复屿把车钥匙给泊车员,刚转头就看到女孩正想把围巾放车里,男人伸手接过围巾。
他一眼就能看得清她的心思。
“我们是消费者,是他们请我们来的,你玩的开心就行了,不然我们来干嘛。”
看了眼围巾语气狂傲:“我给你拿着,不然一会热脸变冰脸。”,还捏了一下她温热的脸。
周孟夏语塞,话全被他说完了,但好像就是他说的那样。
最后什么都没说,静静的搂上他的手臂进场。
他们两个一进来人们纷纷侧目,许是好奇两人俊男靓女的高颜值,又或许的想知道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岑总带来的女伴和他是什么身份。
当然男士的关注点是岑复屿身旁的女伴在他心里的分量是多少,如果是多不妨多夸两句,或许她开心了也就能和岑氏集团合作,分量少就当作聊天逗个趣了。
有些许女士盯上了岑夫人这个一越名流的身份。
人就是那么腐朽又恶心。
两人也注意到了投来的目光,纷纷相视一笑,没当回事,岑复屿手背划过女孩的脸颊,果不其然已经冰透了,鼻尖也泛着红,不悦的轻啧:“几分钟不到冷成这样。”
嘴上不爽手上还是帮她系上围巾,温热的双手捂着她的脸蛋,垂眸看着她。
周孟夏挺高的但是岑复屿比还是差了一个头,但是她能清楚的看见男人扇动羽睫,依旧红润的薄唇,上下滑动的喉结。
她抑制不住的抬手戳了戳男人左眼眼睑下至正中间的小痣:“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周孟夏没有意识到,她这么随便的动作会让男人的反应有多大。
岑复屿在被女孩触碰的那一刻停滞住了,眼里的欲越发沉重在眸子里翻涌,后牙槽咬的极重,下颚线也绷得发紧像即将击中目标的弓箭,自然下垂的手松紧来回反复,几乎抑制不住。
再开口声音哑的惊人:“在摸就有问题了。”
“????”
女孩的手还按在上面,迷茫的想着她的话。
下一秒猛地弹开,戒备的看着他。
岑复屿低哑的像是被沙石重重的碾压过:“是不是又想说我变态。”
周孟夏真的气死了,不就摸了一下他的痣,反应干嘛这么大:“不是吗?”
男人闭了闭眼,强制把情绪压下去,但说的话还是惹人恼怒:“你要是调戏我一下我也会。”
!!!
他真的是绝了!
“你是在威胁我,说话小心嘛。”
岑复屿牵着她的手到座位上:“不,我那是提醒你。”
不知道女孩看到什么,眼睛突然放大,手紧紧抓着男人,语气里满是惊喜:“哎,他是最近超级火的一个歌手,重点是舞蹈超级好。”
说着还凑近男人的耳朵,压根不把他当外人,悄悄的说:“听说跳舞的人腰都特别软。”,越说语气越放肆丝毫不忌讳一旁的男人:“如果能谈个跳舞的男朋友多好,这样就能实践一下。”
女孩靠的极近,热气像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
痒痒的。
但是嘴里却说着要找会跳舞的男人。
周孟夏兴奋过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冷飕飕的连衣服都挡不住,转脸看向一旁脸色已经一片黑的男人,心咯噔一下,惊吓的捂着嘴无措的摇头掩饰刚才说的话。
岑复屿真的气笑了,不先考虑自己,现在却说喜欢的标准是跳舞的,腰软的,语气轻飘飘的:“追你要是这种标准?”
“那哥哥今晚回去报个舞蹈班?”
周孟夏眼睛瞬间亮了,但又快速摇头,她还是怕死的。
“得了,还是喜欢这种的,但是可惜了。”
话没说完就吊着,抬手倏地勾过她的头,额头相抵,说出来的话满是要把她弄死的狠意:“哥哥腰软不软不知道,但是挺好的。”
周孟夏惊恐的看着他,用力的推开他,哆嗦的说:“这不是标准啊。”
她真的服了,欲哭无泪啊简直。
岑复屿放开她,平淡的表示:“是也没用。”
看她就像待宰的羔羊,漆黑的眼里充满的兴奋的光和浓稠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