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标准是这种(1 / 2)
“你昨晚没开车回来?”,周孟夏不悦的看着他。
“没有。”
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钥匙。”
刺骨的风从地库的缝隙里窜进来,周孟夏轻跳了一下想要缓解有些发麻的肢体,呲笑:“骗鬼呢,上次喝酒从你家跑那会钥匙就就你家了。”
说完径直上车。
男人舌尖划过淡色的唇,抵着腮帮子轻淡的哑笑,指尖从兜里勾出钥匙上车,启动车子,期间还睨了看周孟夏。
女孩毫不示弱的挑了挑眉峰,红润的唇透着水光像沁了血一样让糜烂艳丽,唇无声微张。
“骗、子。”
看懂了嘴形的岑复屿笑得更加发沉,像闷声的雷,低沉但不压抑,只有击人耳膜的瘙痒和动听。
快速揉了一下她的头:“安全带系上。”
“又揉我头,发型都乱了。”,而后举拳捶他,趁机捏了一把他的脸。
一路上寂静无言,倏地想起前天那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只是为了引起注意,但是为了她的安全还是要查一下。
绿灯数字逐渐变小,最后还是没通过:“岑总麻烦您查一下前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红灯不断跳动,车窗外的风丝毫没有削减,5、4、3、2、1,在车子滑动的那一刻她听见了答案。
“没有问题,是李总公司一个普通职员。”
她没有不相信,但是为什么说她喜欢岑复屿很久了。
“不信?”
“是不是你在哪招的蜂?”
“我怎么招蜂,除了你我对谁招蜂。”
周孟夏觉得他话题转变的能力极强,像个身经百战的死渣男,一脸好奇的问:“你是不是谈过好多个?”
他腾出手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都说了这个不用练,现在甚至以后每一句情话,你都是第一听众。”
她佯装点了点头假装平静,心里想的确是什么时候能对这些话免疫,什么时候听到这些话心跳能平缓的跳动,而不是此刻激烈又浩大。
男人没再开玩笑,“目前没有别的异常。”修长的指尖轻敲着方向盘,勾着抹笑,阴凉又薄情:“如果有她身后的人应该会挺难过的。”
她神色淡然,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只是理了理围巾缠绕的发丝,极为短促的轻笑。
本就该将对自身有威胁的一切事物,除根焚尽,心太软可活不了太久。
在满目苍白的世界里,只有闪烁的车灯、不断跳动的红绿在车窗快速的掠过又周而复始的出现,点缀上了少许的鲜活。
昨天是他把她送去学校,今天是他把自己送去公司,周孟夏觉得有些好笑,像是有来有往的一件事情。
岑复屿看到了后视镜里傻乐的女孩:“笑什么。”
她也没藏着,如实的告诉他:“你不觉得有些像送小孩去上学?”
“你不就是?”
女孩不满的反驳:“岑总,我今年22了,是个成熟的美女了。”
岑复屿没说对错只是勾着唇,无声的透着揶揄:“嗯,可以结婚了。”
可以结婚了。
女孩又回味了一下这几个字。
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突然像个被惹毛的小兽,抬起的手又不声的放了下去。
毫不服输的还回去:“要不是担心我的安危,我肯定打死你。”,还不忘纠正他:“是到了,但是不是和你,还有我就是美女,别想否认。”
双手抱胸,十分傲娇。
“美女确实是,但是结婚还是要和哥哥的。”,默了默又提议:“如果不想的话,哥哥也可以这样陪你一辈子。”
他知道女孩需要保证,因为没人想做个赌徒,没人想一辈子活在悔恨里。
但他不会让她后悔,也不会让她当赌徒,他想让她快乐无虞。
周孟夏并不知道一旁的男人的想法:“那不是可惜哥哥的基因了?”
倏地听到这个称呼他呆滞了一下,又快速隐藏了,说的话恍如大爆炸,直白又赤:“反正都是要给你,你不要也不浪费。”
啊啊啊啊啊!!
把话在脑里过滤了几十次,都没滤掉隐晦的色彩和露骨,她脸上和脖子的颜色来回变换还是一抹艳色,实在是忍不了了,软糯的手重重的捶打他:“变态,我不要你的脏东西。”
周孟夏觉得再聊下去她会因为发热暴毙而亡,好在公司近在咫尺,车子刚停稳,就把他踹下车,最后留下一道汽车尾烟。
男人宠溺的摇头轻笑。
刚驶离公司在转角处停了下来,他以为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但是刚才被她看到了,
既然抓到了机会不可能不用来好好调戏他一下。
【周&昼:哥哥两个字就不受不住啦!?】
刚要上电梯的岑复屿停住了,看到内容眼底的火燃了起来,汹涌又灼热,如果她在会被熔岩淋裹全身。
【S:试试?】
周孟夏就是故意说的不对题。
【周&昼:我开车呢。】
周孟夏赶回学校和老师聊了一会,最后敲定选题,开始准备写论文想一鼓作气想先把框架定下来,最后发现无从下手,又去晃悠看了一下孟椿她们。
“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觉得要延毕了。”
国厦大学对论文的监察度十分的大,每年都会有人延毕。
周孟夏叹了口气:“同感,没开始之前兴致百分之一千,定题后百分之负一千,写吧。”
说着又回到了自己的桌子。
振动的手机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接通后一脸疑惑的跑下楼,最后拎着几盒包装精美的盒子上来。
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岑复屿了,在手机上找到他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询问男人就先开口了。
“拿到了?”
“嗯。”
眯着眸看清了——是那家私人古宅的标识。
“监督你吃饭。”
周孟夏有些娇嗔的骂道:“你好烦。”
“烦吧,烦完了乖乖吃饭,应该够你们一起吃。”
“岑总还挺细心的。”
“别拍马屁了。”
周孟夏拉了一旁的小圆桌:“吃饭了。”
三人闻声而起。
“哇哇哇哇,是不是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