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另一面是相反的(2 / 2)
周孟夏无理取闹的能力很强:“哦,没听到,你在出去敲一遍。”
“行。”
几秒后敲门声响起。
但是她就是想让他在门外:“外面在等着吧。”
门外的人静悄悄的没有回答。
她没管他会不会继续等,捞起一旁散落一地的盒子开盲盒似的拆了起来。
十分钟后将近二十个大大小小的盒子拆完了。
有项链、手链、各种品种的永生花、还有脚链。
看到脚链的那一刻,周孟夏震惊的呆滞了。
唇微微翕动,吐出字字:“为什么要送脚链。”
有几个盒子是戒指,粉钻、蓝钻、红钻,精细的切割,透过灯光折射出耀眼的光线,似乎能陈述沉寂的大地的无限秘密和能望穿无数光阴。
蓦地起身拿着裙子跑去换衣间。
站在镜子前理了理:“请进。”
门外的人推开门悠悠地走进来。
“好看吗?”
这次是女孩在问眼前的男人。
灵动的兔子怀抱女孩的细腰,蓝色绸缎的绑带更加突显纤腰,胸间的山茶花随着她的呼吸的频率轻轻浮动,裙摆下是笔直匀称的双腿。
男人眉眼染着笑意,毫不吝啬的称赞:“很美。”
女孩拂了拂浓黑的卷发,略带着些许媚态:“当然好看了。”
似是想起什么,刚抬脚,在骨体显眼的细瘦脚踝上的脚链轻轻的撞击在一起发出淅沥沥的响声。
两人都愣住了。
她忘记了,刚才觉得好看戴上了没摘下来,偷偷的望向男人。
男人的笑意更明显,但是还藏着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
周孟夏快速的捞起另一条,哒哒的的走到男人面前,将东西举到他面前,毫无气势的质问他:“为什么要送这个?”
“你喜欢。”
女孩撇过脸,不自然的说:“才不喜欢。”
说着就蹲下来想要摘掉,似乎要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告诉他,我不喜欢。
岑复屿扣住她的手,接过另一条脚链,将女孩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蹲下去将脚链戴到另一边,磁性的声线传来:“嗯,我喜欢是我强制芙芙戴的。”
说着还拨了拨双脚上的脚链。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摇荡,带着不知名的暗示。
岑复屿起身后还说了前后不搭的一句话:“你会喜欢的。”
周孟夏满头雾水。
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二十一时了,换下衣服的期间,岑复屿已经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了。
向男人道谢后,急冲冲的把男人推了出去。
岑复屿觉得有些好笑,揶揄道:“乖乖要独自欣赏美貌嘛。”
“才不是,我是要洗澡,赶紧走。”
洗澡出来后窗外下着雨,冲刷着灼热。
吹干头发后伴着淅沥沥的声音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一缕阳光从没拉全的窗帘溜了进来,照亮了漆黑的房间。
捞起遥控器关紧窗帘,又沉沉的睡了回去,再次醒来已经中午了。
半夜周氏夫妇紧急飞去了国外,不然一般她睡不到这个点,平时七点半都会被薅起来吃早餐。
简单收拾后就去了学校。
迎新晚会她和另一位男主持人出场准备开始流程时,抬眸看去似乎在昏暗的台下看到了岑复屿。
但转念一想,微信里那条出差的消息后也没多想。
期间场子的氛围被调动的十分火热,最后一个流程是自由发挥,有人建议放了一首STAY。
“哥们,这是受到了情伤吗?”
不知道谁大声的说。
其余的人纷纷大笑。
英文歌缓缓的在礼堂响起。
I''ll be f**ked up if you ''t be right here.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变得一团糟。
I do the same thing l told you that I never would.
我向你许诺永不会做的事都背着你做了。
I told you l''d ge even when I knew i never could.
我答应你会改过自新即使我心里清楚自己不会照做。
…………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跳动,摆手。
看着燃爆的氛围周孟夏摇头轻笑。
倏地有人箍着她的腰,把她拉进了一旁的小房间里。
回过神来,反手向后劈去,浓郁的橙花香和淡的几乎没有的烟草味窜进鼻子里。
他抽烟?
砰砰跳动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后踢的腿也放下了,任由着男人拉着她。
岑复屿抬手打开灯,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似乎在问为什么不反抗。
周孟夏揉了揉他用力过猛有些发疼的腰,啧笑:“你身上的味道。”,略带着不满的语气又说:“岑总,您很喜欢小黑屋。”
不是在询问喜好,而是肯定的确认。
他也没反驳,食指抚着眉,漆黑的眸灼灼:“怎么不回消息?”
她懂了,来兴师问罪了,语气平淡:“岑总消息是您发的吧,您现在来问我为什么,那我告诉你哦,不回是我的自由。”
岑复屿也没在意,慢条斯理的扯下领带,漆黑的眸子在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周孟夏吞咽了一下,警铃大作,贴着墙根移动。
下一秒,岑复屿反剪她的手,将领带绑住,顿时她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轻捏着她的脖子两人额头相抵,温热的鼻息洒在对方脸上,有些瘙痒。
周孟夏不可置信,颤音磕巴的说:“你要干嘛,你……是变态吗?”
从前的岑复屿是温柔、绅士而且对她极其的尊重,突然她有些害怕眼前这个有些阴鸷、笑里藏刀的男人。
岑复屿是没打算藏了,换种方式她或许会喜欢。
本来想温水煮青蛙或许会好一点,但是她好像并没觉得。
周孟夏此时五感无限被放大,谨慎的看着他。
“看清楚了吗?”
一句前后文不搭的话。
她不解,眉紧蹙。
没管她回不回答,一字一句的说:“温柔、彬彬有礼这层皮下的暴躁、阴鸷,许多你接受不了的东西。”
不知道今天怪异的行为到底是为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蓦地发暗的黑眸倏然发亮,骨指修长、青筋分明略带着烟草味的手抚摸着她的脸。
忽然心里咯噔,瞳仁放大,不可思议的望向他:“喜欢我?”
实在不是她自信,回想自从他回来后的行为。
有些………僭越。
说完后她懊恼的合着眼,就听到像钟鼓一样低沉的声音:“终于看出来了。”
终于?
那是很久了?
她听到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飘忽不定往四周看。
这是她逃避的行为。
岑复屿温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低声的略带着些乞求。
轰鸣的心跳声,砰砰砰地跳,震地人耳鸣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发愣的看着他。
“好不好,乖乖。”
发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男人锋利的五官慢慢清晰,她有些发颤,只能草草地答应他:“好。”
明明是一首歌的时间,她感觉过了数万年。
门外传来人的交谈声,心又提了起来。
“我等你,快点解开,有人来啦。”
“好。”,刚才还是嗜血的野兽,现在变成了温顺的小狗。
枷锁刚解开,睨了眼磨红的双手,火气更大了,娇嗔道:“都红了。”,生气的捏拳捶他:“谁爱等你谁等你,滚蛋吧。”
“还想绑?”,威胁性极强。
“我不想。”
男人走上前,俯身搂着她,脸贴着女孩的侧颈:“抱一下。”
她真的服了。
“我不要。”
“你要。”
“那你抱空气吧。”
“我喜欢你,只想抱你。”
两人像几岁的孩童,争论抱不抱的话题。
无奈了。
他好黏糊,像只大狗狗。
两人抱了一会,男人等着她换下衣服,又拉着她去吃晚饭。
顾名思义是明天要去出差,多待一会。
周孟夏纵容着他,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