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白兔在受伤(2 / 2)
谷果心里一阵感激,她们来的太是时候了。
“果果咱们赶紧进去吧,我刚刚跟辅导员说了,你身体有点不舒服晚点到。”梅子走过去牵过谷果的走往里面拉。
杜小度落后一步神气地瞪了一眼一旁脸色不太好的江南奕,故意说道:“没事,刚刚导员说晚一会儿没关系!”
谷果走在前面自然知道杜小度这是给她出气呢,不由得会心一笑。原来有朋友帮助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谷果觉得,这两个朋友,她会值得去交往的。
谷果看着自己的手被梅子牢牢握在手里,她手心上的温热传递到身上,自己心里也变得暖暖的。大会堂的演讲台上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话,谷果已经听不太清了,只是一个劲地盯着两人相连的手,神情有些恍惚。
“果果?果果?你怎么了果果?脸怎么这么红?”三人,落座,杜小度坐在谷果的左边,一转头发现谷果整个人都在泛红。
谷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外面的声音像被一层层纱蒙住了,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
渐渐地自己的意识也没有了,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坐在那里,眼神空洞。
她低垂着脑袋,没人看清她的瞳孔由黑色变为血色再慢慢淡成了灰褐色。眼白也有白色慢慢布起了血色。然后整个人开始轻微打颤。
“谷果!”杜小度猛的一摇谷果,谷果整个人像是被惊吓住的小鹿,直直的窜起来,死死地盯着杜小度,那样子吓得杜小度惊叫了一声。
“这位同学,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讲台上的某位老师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谷果问道。
谷果没有任何回应,还是死死地盯着杜小度,杜小度被这谷果的眼睛吓得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整个人在轻微地发抖,眼泪不由得聚集在眼眶中。
但是她还是慢慢的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谷果。
谷果另一边的陆梅,也站起来,把谷果拉下来坐在座位上。
谷果被拉下来的一瞬间像是泄了浑身的劲,两眼一黑倒在了座椅上。
这一意外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谷果的身上,而谷果已经晕过去不省人事。大家都没看到谷果那异样的瞳孔,只是看到谷果满脸通红,很明显一副发高烧的模样。
“不好意思老师,谷果同学有些发烧,我们把她带去医务室看看。”陆梅当机立断给还在震惊中的杜小度一个眼神,让她帮忙一起扶起来谷果。
三人到门外的时候,碰到了站在那里玩手机的江南奕。
本来江南奕只是游戏通关了随便扫了一眼,没想到就看到了谷果那副满脸通红像是要爆炸的模样,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人抱了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烫成这样。”
手上的温度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接受的温度,这样下去她怕是活过来也得烧成傻子了。
陆梅和杜小度都没耍性子,这时候有江南奕会更加方便快捷,谷果这样子看上去太危险了。
江南奕抱着人往医务室跑过去,陆梅和杜小度紧紧地在身后跟着,毕竟是女孩子,她们都没有江南奕一个男人跑得快,几人前后脚到达了医务室。
“诶呦喂,这是什么情况啊?谷同学是怎么了,这么烫!”医务室的唐倩从座椅上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示意江南奕把人放在病床上。
一摸额头,这温度烫的她都一触即闪,赶紧去找退烧针,还一边指挥着江南奕拿冰块和毛巾,打湿了放在谷果额头上物理降温。
“唐医生,谷果……没事吧?”等唐倩忙完坐下来喝了口水,陆梅和杜小度赶紧围上去问。
唐倩摇摇头,呼了口气,“刚刚量了一下居然能到45°的体温,还好一下就退下去了,现在38°,看情况应该还在往下退。应该没事,可能是突发性感染造成的,具体的要等她退烧完看看有没有后遗症,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两人也同时松了口气。
“她究竟怎么回事?”唐倩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谷果问道。
江南奕也走过来默不作声地靠着白墙,他也想听听究竟怎么回事。
可是两人都迷茫地对视一眼摇摇头,她们也不明白为什么谷果突然变成这样了,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可能是江南奕找茬气到谷果了,把人气发烧了。怒火攻心!”陆梅剜了一眼远处的江南奕,鼻孔里还哼哼了两声。
这个江南奕总是找谷果不自在,这下好了吧,真把人气病了。看他之后还搞不搞这种事。
杜小度和陆梅都不是一般反感江南奕,一开始不了解谷果的时候她们还以为两人是欢喜冤家那种款,后来和谷果做了朋友,才发现原来欢喜冤家并不是每一个都欢喜。这种时不时出来膈应人的搅屎棍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连谷果身边的人都觉得厌烦,更何况是谷果本人。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说他了,起码每次都是他把人送进来的。每次都火急火燎的,你之后专职负责她人生安全算了。”唐倩作为南国cp的举旗人还是没忍住帮了一嘴江南奕。
江南奕还是一言不发,低头靠在墙上,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一侧的耳钉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但他整个人都仿佛被蒙在阴郁的气息里。
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太过分了,一开始他以为这样可以吸引谷果的注意力,然后顺理成章地让谷果注意到他,再然后……他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通过谷果报复江饮而已。
没想到想要欺负她已经成了习惯,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两次受伤,好像都有他的份。
几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谷果醒过来。
“谷同学,你说说你,都快成我这里的常客了。你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唐倩边给谷果换吊瓶,给她再量体温,边抱怨着,“你要是真想我也不用每次都把自己搞受伤啊,多吓人啊,你是没看到你进来的时候……跟烧开了一样……”想想都让人后怕的。
谷果咳了咳,发烧让体内水分蒸发地太快,嗓子干渴到张张嘴竟然没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的陆梅赶紧递过来一杯水,让谷果润润喉咙。
谷果又轻咳两声,才缓解过来喉咙里的不适,“我……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江南奕和她们俩,你就烧出病了。怎么样有没有烧成弱智啊?”唐倩调侃道。
谷果扯了扯干裂的嘴唇轻轻摇摇头,看着一边的三个人,“谢谢你们。”
杜小度躲在陆梅身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两眼谷果,发现她一切正常,才把心放在肚子里上前握住了谷果的手,“吓死我了果果……”
这小丫头的眼眶又湿润了。谷果摸了摸杜小度的头。她为什么说又……记忆里刚刚进大会堂之后的事她都不太记得了,最后的记忆在陆梅牵着她的手……然后再睁眼就是在这熟悉的医务室。
好像中间看到了杜小度哭的样子……记忆太模糊了,但是偶尔闪过的片段又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