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白兔在受伤(1 / 2)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天,谷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忐忑不安,明明只要考完试就可以摆脱江南奕这个混蛋。
谷果在家里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很久没见的段述打来的。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久到她快要忘了他。
“来你父亲的病房,我在这等你。”段述就只说了这句话。
谷果不了解段述这个人,说实在,到目前为止段述是和她相处时间最短,虽然认识有一年,但是算起来真正的时间可能加起来不过一个星期。
她对于段述的印象也只是声音很好听,皮肤很白,总带着眼镜,斯斯文文对细节把控很严重。
她父亲住院的呼吸机等一些设备就是段述团队发明出来的医疗设施,很先进,所以至今她父亲还吊着口气没死。
谷果不知道段述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家开口了,她肯定得到,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谷果抵达病房门口时,段述身穿休闲装站在病房里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半个市区。也是翌安排的好,他把病房安排在三十楼。这家医院就是翌对外挂名的医院,算是有一半都属于他。
谷果轻轻地推开门,段述就已经闻声转过头,对着谷果点点头,示意她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谷果边走过去边看了一眼病床上消瘦得不成人形的父亲,对于这个父亲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最大程度报答那一精之恩。再让她天天伺候他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快死了,只有翌能救他,谷果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父亲呼吸平稳,不出意外最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段述也顺着谷果的视线看了一眼床,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递给了谷果一杯水。
谷果接过水,“那他这种状态大概还能坚持多久?”
段述眼里闪过一抹幽暗,看了谷果一会儿才薄唇轻启:“不出意外,大概三到五年。”
谷果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果不是她费尽心力,四年前他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他烧了高香。
“那段先生今天找我来是?”谷果奇怪地看着他,摸不清他的意思。
段述抬抬手示意她喝水,“别紧张,只是想跟你说我最近有些事,需要出趟远门,我想我们的关系暂停一段时间。”
谷果稍稍放松了一些,喝了口水,点了点头。原来是来摊牌的,这样也好。
“那之后?”
段述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远方,那里高楼林立,是一个城市富足的象征。过了一会才开口,声音轻淡犹如在自言自语:“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谷果喝完水放下杯子,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打开看原来是陆梅和杜小度的消息,除了她们还有班级群的消息,十多条,都是轰炸她让她赶紧赶到学校里。
谷果往上翻一翻,才发现原来今天学校开会,林林总总有几千个学生,还有辅导员和一些领导。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前必须到达,再一看时间,现在已经两点五十五了。
也难怪陆梅她们一直轰炸她,她刚刚过来的时候特意把手机静音,毕竟也在医院里,又是跟大佬谈话,还尤其是不熟的大佬。
“怎么了?你有事吗?”段述发现谷果一直看着手机问道。
谷果点点头,拿起一旁的小包,“对不起段先生,我们学校今天要召开会议,我马上要迟到了,所以……”
“没事,你先去吧。”段述朝她微微一笑,“对了果果,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谷果刚拉开病房的门,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这样问,还是诚实地摇摇头。
段述又露出了一个微笑,“再见。”,并示意她快些去。
谷果觉得莫名其妙的,她想那些科学家好像都莫名其妙的,翌也是这样,一会一会的让人捉摸不透。
谷果紧赶慢赶到大会堂外面的时候还是超时了两分钟,一步脚正打算踏进去,就被旁边赶来的人拦住。
“诶!同学,等下,你叫什么名字?”
谷果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却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开个会还得这样实名制了?
确实不用,因为下一秒谷果就发现那个男生通过一个对讲机在说:“队长队长,发现谷果了,在大门口,我已经把她按住了。”
谷果:……??按住是什么意思?她是越狱犯人吗?
“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让我进?你是我们学校的吗?”谷果皱着眉问他。
把小男生问得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不是不是,谷同学你先在这等一下,就一下。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刘明,是体育系大二的,我身高188,体重……”
谷果更奇怪了,这报的这么详细是要跟她相亲吗?再说,这人越说脸越红是几个意思啊?
她怎么觉得她身边都没有正常人呢,到底是他们不正常还是她不正常。
“臭小子说什么呢,走走走上一边去。”后面伸出个手照着刘明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这声音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她怎么也躲不过的,江南奕。
再不明白过来就是傻子了,江南奕为了堵她还混了个安保。他现在脖子上歪歪地挂着个牌子,一手拿着对讲机,正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臭屁的脸上就差写上:逮住你了吧。几个字。
谷果真的很想骂一句幼稚鬼。这个人能不能找点正经事干了,没事总来给她添堵究竟是几个意思啊!
“今天什么会议你不知道?还敢迟到,我要是把你上报上去,你可就要被通报批评了。”江南奕堵在门口,摆明了不放过谷果。
谷果没有讲话,心里烦躁不已。通报批评其实问题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每次都像今天一样,对她会有很大的困扰。不出意外她之后就又会变成所有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这种感觉,在她小学初中已经经历过不少了,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整个大学,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当做笑话。
“果果,你怎么在门口。喂,你堵着门什么意思!”大会堂里杜小度的声音宛如一个救星,旁边的陆梅也是毫不客气地推了一把江南奕。
因为事出突然,江南奕没有预料到有人会从后面推他一把,往旁边趔趄了两步,把门口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