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诗词会上念诗词(1 / 2)
诗词会如期举行,根据安排,连续举办三日。中秋宴会上,明月楼花魁陈晓睿献上一曲《霓裳舞》,倾国倾城的容颜搭配千般娇姿,如细柳扶腰,如晓荷轻舞于水面,点起阵阵涟漪,轻抚男子的心湖。诗词会瞬间被引向高潮。
今日是中秋诗词会的最后一日,将以擂台方式决出诗词歌赋最佳之人。规则简单,一人上台守擂,以“月”为主题,可借用古籍,亦可原创,内容包括文章、诗词甚至一段话,后续每上场一人,当即评定二人胜负,胜者作为擂主。
此次诗词会不过商人讨好权贵的手段,能够参与诗词会,家中必是书香门第或是达官显贵,寒门或是落魄的读书人,不允许上台,那些人不会在乎千两奖赏,所谋求的,不过“名声”二字罢了。
施哲此刻坐在台下,原本打算好好歇一天,按按摩,搓搓澡,恰口刚从西域送来的哈密瓜,结果被施顺义生拉硬拽,带到诗词会的现场,施家受邀而来,落座事先规划的位置。
施哲一脸无奈,瞅向一旁正没心没肺地舔着冰糖葫芦的施和,气不打一处来,好像很久没揍这小子了。考虑到这孩子马上就要被送回东楼(施家在东海省的分行),心中难免伤感,只好将视线落于擂台之上。比赛在美女主持人一段介绍后,隆重开场,第一位上台之人,便是陆家子孙陆应豪,“名气”最大,呼声最高,后台最硬。
陆应豪缓步走上楼台,面向众人,作揖行礼,“各位盛情相邀,陆某便却之不恭。在下不过抛砖引玉,祝贺各位才子佳人,夺得头筹。”
台下也不知道是谁,率先鼓掌,带动全场。怎么的,还有托儿?
施哲暗骂一声虚伪,台上这位陆公子,前些日子在富人、官宦圈子声名远扬,据说酒后乱性,强行带走永嘉县先雅楼的一位艺伎,在洛朝,风尘女子分为两类,一种是以肉身为代价的苦命人,另一种为卖艺不卖身的落魄家族后代,称为艺伎,她们洁身自好,凭借自身才艺,换取达官贵人的打赏,如若被贵人迎娶,下半生便能衣食无忧,但依旧摆脱不了小妾的身份,人老珠黄,难逃被抛弃的下场。
可是两者,皆无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的命运。
有资格迈入先雅楼,必是当地的富人或是官员、贵人,因而此事在永嘉县上流圈子闹得沸沸扬扬,事后陆家声明陆应豪不胜酒力,做出不堪之事,已受家法处置,择日迎娶艺伎过门,而事实上,陆家作为书香世家,后代将一位风尘女子娶入家门,不仅受外人诟病,陆家人也以此为耻,那位女孩必然饱受虐待,处境凄凉。
这次诗词会由陆家一手推动,联系当地几家商行,由商人出面创办,陆家出资,只为挽回陆家的颜面,因此,这次宴会,陆应豪必将是第一人。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片刻后,陆应豪轻敲手中纸扇,略作思考,深情朗诵事先准备的《诗经》,“陆某才疏学浅,望见台下诸位才子佳人,不由想起《诗经》中这一段内容,借先人之才而赞今人。”
“好,确实应景。”台下一位商人赞赏道。
“不错,陆公子饱览群书,引用《诗经》中这首陈风.月出,甚妙甚妙啊。”另一人恭维道。
台下的才子佳人交头接耳,并未对陆应豪做出评价,更多的是闲聊城内奇异之事,甚至几个女子笑聊闺房趣事,即使掩嘴,欢笑声肆意向四周扩散,一时间无人上台挑战,无他,陆家事先打过招呼,陆应豪必须夺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