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暗卫(量大管饱)(2 / 2)
那我为什么上一次还被心魔控制,因为我确实是不想活了,也知道心魔想要我死。
哎,这个心魔不除我没办法进阶,会有危险。
一天晚上我在想怎么处理心魔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门。
左思右想不知道谁晚上会来找我,本来不打算开门的。
可是外面的人影开口说:“师弟,开门。”
我确认了是二师兄,才去开门让人进来。
“你真的好乖,人类用什么方法把你弄成这样的,我觉得魔族会需要一只和你一样的队伍。”二师兄不对现在应该是魔尊,一边说一边坐在了靠窗的靠椅上。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他。
“溟,我‘死’了多久你知道的吗?”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对一天的时间有概念其他的时间基本上不理解。
我看着魔尊缓缓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了两根手指说:“两百年了,你知道了吗?我当时照顾你一百年,你变化一点都没有,怎么我死了两百年你怎么有人味了?”
我依旧表情淡淡的看着他,我在思考,原来,已经在仙界呆了三百年?
三百年,我记得人才能活最长不过八十年,那我回人界皇子可能都烂在地里了。
“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说:“三师姐,想你,不去看看她吗?”
这个是我猜测的,毕竟这么算,三师姐应该是每年二师兄的忌日和鬼节都会去祭拜,有时候应该是生日?也会去二师兄的墓地。
每一次师姐从墓地出来都会骂我白眼狼,应该是骂我吧?
“哈哈哈哈。”我看着二师兄笑容逐渐癫狂我也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我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
“笑死我了,你说你想我我都信,那个男人婆想我怎么可能。”
我挠了挠头说:“师兄可以去问问,我也不清楚,若不是师兄告知我也不知已经过了两百年,因为那件事就像是昨日一样对我来说。”
我说完就见魔尊瞬间消失,我也不知道魔尊是去何处了,我只是回到软榻上打坐。
这件事后应该是百年,三师姐叛逃了,她入魔了,她走前还来我休息的地方抱了抱我说谢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谢谢,我印象里师姐对我没有过好脸色,当即觉得她可能误食了什么仙草,准备去找师尊或者大师兄,她拦住了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也御剑离开了。
我感觉师姐应该是和二师兄一样的情况,我还在想的时候,大师兄也御剑来了我的院子,他一上来就问师姐去哪了。
我说谎了,我说没见过师姐,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脸颊上留下了师姐的口脂,大师兄气急败坏的把我封在院子里禁足,他说我说谎。
应该是过了七天,师兄回来了,上身有伤,应该是和人打了一架,他只瞪了我一眼就去新师弟的药房了。
对了忘记说了,我有师弟了,他和二师兄一样是丹修,大师兄受伤经常去他那。
应该有半月了大师兄起来了我被禁足,过来问我可知错。
我也诚恳道歉被放了出来。
好像是仙界和魔界出事了,我又一次进阶失败去找小师弟拿药是听说的。
“师兄除了修炼,外面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吗?”
我看着他夸张的动作,我记得我看到大师兄看见他的那些动作会笑,我需要笑吗?
我扯了扯嘴角笑起来说:“我确实不怎么关心修炼以外的事情。”
我看着小师弟看着我愣住,然后脸红,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我收起表情,伸手出去摸了一下人的额头说:“怎么了,师弟还没有筑基,莫不是感染风寒了?”
“没,没,没有!”小师弟慌张推开我的手然后往后退了好几步。
“师,师兄,明,明天来,我再,再和你说。”我看着小师弟逃一样的跑了。
我准备往自己院子走的时候碰见了师尊,师尊也是问了我的情况,然后和我说:“溟,以后没什么事还是莫去打扰小师弟修炼了。”
我应是后师尊也就离开了。
之后我没有去找师弟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魔界和仙界开战了,元婴往上的修士都去参战了,金丹的都在努力修炼上元婴。
不过开战前我被魔尊带去吃了喜酒。
魔尊和魔后的,我应该叫二师兄和三师姐?
我还给了份子钱,其他魔族人见我还给份子钱都在我旁边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不理解,我师兄师姐结婚了,我不应该随份子吗?
我没说出来,但是三师姐的小侍女很快带我离开了魔族人聚集的地方。
“小哥哥,你脑子不好吗?魔尊魔后明显就是给你们仙界下马威,你怎么还傻呼呼的给份子钱。”
我不理解了,我问了出来:“魔尊和魔后,一个是我二师兄,一个是我三师姐。我不随份子钱,我把我人给他们吗?”
我看着小侍女一脸无语加想给我两个大耳巴子的眼神里看出来,这个侍女好像是大师兄。
我也就抱着试一试的心,小声叫了一下。
“朱桓。”
我看着小侍女僵住然后带着微笑坐过头来说:“你在说什么?”
我才恍然大悟的说:“我还以为在魔界不能叫大师兄。”
小侍女捂住我的嘴说:“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毒哑。”
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就跟在朱桓师兄后面。
我不知道大师兄要做什么,我就一直跟着,他放了些东西在魔宫里之后就往外走。
我拉住他说:“不吃点东西吗?”
我看着他嘴角抽搐感觉伪装术都快维持不住的时候说:“你就不怕那些魔族人把你吃了?”
“没关系,萧雅师兄是魔尊,我再怎么样来吃东西都可以,而且已经给了份子钱。”
我说完这话后我看着大师兄表情已经扭曲到发黑,我看他有些颤抖的的身体想了想还是放开了他的手。
“不要命你就回去吃。”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头也没回。
我回到席上坐在了靠前的位子,周围的魔族人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卧底在仙界或者是不是和魔后或者魔尊有血缘关系。
其实很简单我是他们师弟罢了。
主人还没有来应该还没有开席,只能坐在那里发呆。
我就选择开始回忆生平,似乎找到了师姐和师兄恋爱的一点点痕迹。
对了,之前师弟一直往我院子里跑,每次没过多久师尊都会来接走,每次师弟都拽着我的衣服说不走,说喜欢我什么的。
两个人相恋的事情好像很麻烦,之前师弟那里拿的话本子里有和师兄师姐差不多的剧情,师弟说这个是追妻火葬场。
感觉如果我和师弟一起应该也会和他说的追妻火葬场一样吧。
还在想着小师弟的事情,魔尊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师弟,你来了。”
我起身行礼说:“师兄师姐的大喜日子我不来不合规矩。”
我周围的魔族都有些错愕,最刚正不阿的宗门居然容得下反叛的人吗?
魔尊笑着向我敬酒说:“好吃好喝,之后就开战没机会了。”
我和魔尊碰杯后喝完了酒杯里的酒说:“我不会说话,只能祝师兄师姐日后和谐美满。”
魔尊也不客气喝完了酒说:“借你吉言,我去和其他宾客敬酒了,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示意后就坐回原位吃席,看着魔尊挨个去敬酒,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站不稳了。
我也吃的差不多离开了,回到宗门的时候被按在宗门口。
“你也反叛是吧!你怎么能,怎么敢!”我看着咬牙切齿说出这些话的大师兄。
我撇了他一眼说:“你觉得是就是吧。”
和大师兄打了一架,现在已经逃走了。
没打过,现在灵力紊乱不受控制,靠近我的如果不是修仙者都会被冻伤。
我应该去哪里?
宗门回不去,我又没有入魔去魔界也不好。
现在在妖界的森林里徘徊,不是被救就是被吃,也好,这辈子活的不清不楚,下辈子可要活的明白些。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随便找了一颗树靠坐着。
深呼吸几下,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
明明没有受伤,就是难受,明明已经不会觉得痛了。
又活下来了,被朱雀一族的一对夫妇捡回家了。
他们说要我给他们儿子当伴侣。
我再三解释我是男生和自己对感情的不理解,他们还在执着让我当他们的女婿。
每次我要离开都会用我人生地不熟,和伤都没有好的理由。
一直说等他们儿子回来了,让他们儿子带我回去,他们说他们儿子对人界和妖界都熟到时候可以带我去好生安顿。
我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如果我知道他们是朱雀一族的族长和族长夫人,我说什么都不会留下来。
一切都好好的,那天朱桓回来了,身上有伤淡淡的血腥气。
他看见我,他不顾伤上来就揍我,他父母没有拉住,一直在劝架。
我早该知道的,朱雀一族里只有族长一家的是姓朱,其他人都是赤,炎之类的,朱叔叔他们怎么可能和大师兄没关系。
在妖界虽然是有修炼,但是还是比不了。
我比他低一个境界,就是我被揍的份,我不想和他打,因为恩人是他父母,他生气我只要受着就好。
“溟,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从我家滚出去!”
朱叔叔拉着朱恒我才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血都没有擦向着朱夫人和朱叔叔鞠躬说:“鄙人多谢二位照顾,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和令公子早就结下梁子,二位之前的提议恐有诸多不可,日后需要在下,在下义不容辞。”
说完我和朱叔叔和朱夫人又行一礼,与朱桓擦肩而过,我希望这件事后我和大师兄再无瓜葛。
我把我身上还算值钱的发冠上的玉石取下放在前厅桌上。
出朱府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
因为他们很好,好像和他们夫妇相处的日子里让我的心补全了一部分,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没有心,他们让我知道了我有。
我也知道了,我一个人的时候胸口难受是为什么,寂寞,那个感觉是寂寞吗?
现在又是一个人了,所以寂寞了,胸口难受。
我轻轻拍了拍胸口,往没有目的地的树林走去。
一个人在森林里游荡的时候经常想起朱雀夫妇和自己的相处时光。
最好的回忆之一,好像是我想活下去的理由吧?
我想看他们过的很好,他们都是好人,不像我,被世界抛弃的渣子,老是忘记我的命该结束。
那就在世界想起我之前我想看着他们都过的很好。
我现在应该已经离开朱府半年了,半年不知道朱雀夫妇怎么样了,还有已经没有二师兄和三师姐的消息两年了,还有大师兄,师尊,小师弟。
他们过的好吗?
我还在想着的时候我就被人拎着后领提了起来。
我看着朱恒大师兄的脸说:“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有嘴吗?怎么那么多事情不解释,就一直让我们误会。”他叹口气把我放下继续说:“要不是师尊和我传音说,你发冠上的玉石是留影石,我和我爸妈用半年看了你几乎索然无味的修仙生活,你就要坐实魔修了。”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们心情好就好。”我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我还是好奇,你来仙界前的事情。”大师兄拉着我往一个地方走,不难猜去哪,大概率是回朱府。
我想了想说:“之前的人界传闻八九不离十。”
我感受到了拉着我手的手突然加重力度,但是他还是不打算松开,似乎是要我着急去证明什么。
我报着试一下的心态说:“你父母不相信你的话?”
朱桓说话的时候有股子破罐破摔的感觉说:“是呀,所以回去解释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我没必要去,你叫他们打听一下,一位叫萧喻文的人界皇子,他干的事情里多多少少有我。”
“你……”朱恒放开了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走掉了。
我也不认路,应该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到了人界。
说不出来,感觉有点难受。
我之前有拥有一个家的可能是自己毁掉的。
我因为没有钱就找了一个打杂的伙计,刚开始老板看我细胳膊细腿的不想要我,可是看到我一个人做了两个人的量还是留下了我。
我不能久留因为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了,干了三个月拿了工钱我就离开了。
我到了一个废弃的村子,所有地方都破破烂烂,残缺不堪,我不说都不觉得这里是村子的程度。
我在这个村子靠近山的地方挖了坟墓,在废墟里找到了不少骨头残骸,没想到骨头还都在。
我埋好骨头,在墓碑上刻字,用工钱买的贡品也摆上,完事后我跪在墓前,磕头。
我一直从下午磕到半夜,我准备再继续下去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拉住了我。
是我在人界时因为任务处理掉的人的魂拉住了我。
“原谅你了,我们都是可怜人,你还记得我们,回来给我们立墓就够了,这样我们也可以去投胎了。”
灵体说完就消失了。
我感觉轻松了些,还有很多人,我知道了我以前做的混账事没有人会原谅,我现在是一个来都来了,把这些孽缘都解决了。
磕头磕破了,现在看着比鬼吓人,还是擦了擦。
我凭着记忆还是勉强到了下一个村子。
太阳初生照在地上,反而是给废墟加的是凄凉。
上一个村子的人没记错是因为瘟疫,派我去处理的,怨气可能不大,现在这个村子,当时是被判的通敌。
也是被屠村的,怨气自然就大,已经有实体的怨灵,如果武力解决这个村子其他灵魂会被牵扯魂飞魄散,我还是想超度,让他们都去投胎。
我还没有进去,先用剑在村外画阵,画阵的时候遇到路过的人都在劝告我别离那个村子废墟太近,连仙界的仙师来都解决不了,我这种在人界的小师傅就别掺合了。
我用有些不熟练的笑回应说:“没关系,我本就贱命,成了就血赚没有成算我倒霉。”
用自己一半修为换了那个村子的亡魂转世投胎。
生命力流失的感觉异常明显,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被朱桓捡到的时候应该狼狈极了。
“把我带回来干什么?我一个人死掉就好。”
我说完他就气冲冲的过来拉着我的衣领说:“谁叫你是千年难遇的冰灵根,没有你的冰灵根我接下来的进阶风险很大,不然谁救你!”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说:“可是我现在境界倒退,应该效果还不如丹药了吧。”
他蹙眉然后把我扔出去,砸在墙上,后倒在床上,普通人应该已经叫疼了吧。
“我叫侍女来给你洗干净,你的资质特殊,我们双修。”朱桓说完就摔门出去了。
没一会就有侍女来带我去沐浴。
我看着身上因为鬼气有几块黑色的瘢痕,还有受伤导致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陈年的伤疤,刀伤剑伤烧伤的疤。
侍女看到这些伤的时候我听到了她们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侍女们给我上了药换上了衣服才都退下。
我在房间里等着朱恒,他很晚才进房间。
我看着他已经很累了,就顺手给他到了杯茶水递过去。
他接过喝了后就自然的坐在床上说:“怎么那么自觉,接下来你知道要做什么的吧?”
我半眯眼眸说:“不知道,你累了就休息,修炼的事情明天再说也无妨。”
我说完就打算去另一个房间休息。
刚刚转身就被抱住,朱恒的体温比常人都热些,再加上我是冰灵根,他体温透过衣服传来我觉得有些烫了。
他声音低沉似乎在压抑什么的说:“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双修还是装的。”
他说着把我抱到床上,他把我控制在床上,我透过他的瞳孔看到我的表情,应该是迷惑的,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双修。
第二天早上我只觉得荒唐,我被上课了,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不喜欢双修可以确定了。
但是我的修为和朱恒的都有提升,如果做双修可以提升修为,也没有见过哪个名门正派推荐应该和邪术差不多,还是早点停止比较好。
但是每一次我都被强迫和人双修,我想着逃走,被关起来了。
软禁,逃跑,加上枷锁,再次跑,封了门窗,又一次跑,我现在在已经被关在地牢里了。
“你跑什么?!”朱恒说着用手重重捶在地牢的结界上,结界的嗡鸣声震的我难受。
不过我还是顶着难受说:“我不喜欢双修,不想做了。”
朱恒咬牙切齿的说:“多少人上赶着和我双修,你……”
我趁他话没说完说:“那就去找其他人。”
“我对你不好吗?我不在意的过错,我原谅你了,你在府里要什么有什么。”
我看着他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淡淡开口说:“我为什么要你的原谅?”
终于问出来了,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都说原谅我了,可是为什么要原谅我?
我在人界做的事情不是被指责的吗?他们不是说过十恶不赦的吗?
地牢里安静的可怕在我说完话之后。
之后朱恒来我这里做什么都一言不发,直到有一天他说:“我找到合适的道侣了。”
我想了想说:“可喜可贺,然后呢?”
“就这些?”
“不然呢?”
“溟,你真的没有心。”
有的,怎么没有,被关在地牢里之后,胸口就一直难受。
这一次朱恒很久了都没有来过地牢,我总觉得地牢里好像越来越冷,一开始不以为然,直到我用手无意之间碰到了地上的冰。
自己把脉探查了一下发现原来是鬼气和灵气相撞导致的。
没有痛觉果然要更加小心,有痛觉的修士早就发现了吧,现在我的情况,不过是空有修为了,和普通人一样。
在我手脚活动都困难的时候,一位女子下来解开了结界把我带了出去。
女子是雪狼族的公主,因为是冰灵根就被朱恒提亲了,这段时间妖界魔界开战朱恒不在。
我在和雪琳琳交谈的时候感觉得到她很喜欢朱恒,朱恒似乎也对她很好。
我时不时的回应,她也不介意我叫嫂嫂。
“他们都叫我小姐或者嫂子,你叫我嫂嫂,你和朱恒关系是不是很好为什么在地牢里。”
“这个没什么的,嫂嫂不是说朱恒今天回来吗?”我起身看了看外面,听见外面有些吵闹然后说:“应该是朱恒哥回来了,嫂嫂先去见哥,记得不要提起我的事情。”
我准备从后门逃走,需要有人去拖住朱恒,自然是雪琳琳最合适了,等她出去后我拿起她房间里的装饰剑出去。
理论上不会碰到才对,一出门就和雪琳琳和朱恒正面撞了。
朱恒惊讶于我活着从地牢出来了,雪琳琳准备询问我的事情。
我反而是鞠了一躬说:“大师兄,今天就正式清理门户了,不脏你的手了。本来说去你看不到的地方的,择日不如撞日。”
我说完就用剑自刎了,理论上装饰剑不锋利划不来,但是我自己用灵力给剑开了锋,也因为用了灵力,血流出来后都成了冰块或者雪花,红色的雪花真好看。
最后用不成声的声音和雪琳琳道歉:“骗了姐姐对不起,弄脏了地板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听得见多少,但是我看朱恒的表情挺有意思的,惊讶然后就黑的和锅底一样了。
我其实不想死的,可是看到大师兄对琳琳姐的宠溺,我的心真的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明明自己感受不到痛的,那一下真的太痛了,活着会一直痛下去,死了好了。
我应该是喜欢大师兄的。
所以他强迫我做双修的时候,我心里会有一丝欢喜。
回忆里被捡回去的时候,二师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三师姐的厌恶,师尊时不时的闭关,小师弟对我的退避三舍,只有大师兄耐着性子还在教我东西,和我真的很近,他也很耀眼,哪怕不喜欢我我也想再靠的近一些。
被误会,被讨厌,每一次接触心里的空缺就像是被填满了,魔界那一次彻底闹掰是为什么。
就这样结束好了,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别再和这一世一样罪孽深重就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