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暗卫(量大管饱)(1 / 2)
我被这个朝代的皇子买下。
我和他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安排好了我日后的工作。
我和婢女去浴室洗了澡,换好衣服重新出现在皇子面前时我看他愣住了。
然后让我过去,我也听话的过去。
我站在他旁边,他也站起来,他的脸离我很近,脸上传来温热,他在做什么?
皇子皱眉往后了些,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相顾无言,不对,空气有些异常安静。
“没意思,你的脸还是遮起来,没想到你那么听话,就像是傀儡一样。”
我在用方巾遮住脸时回复道:“在下不过是一条狗,您买下我,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我看着皇子笑的前仰后合的,他示意我退下后,我就收敛气息隐藏在暗处护着他周全。
不记得在皇子的身边待了多久,三四年?
一次陪同外出的时候遇到妖兽袭击。
平常在人界的妖兽会点武功的都能应付,可是这一次这头熊妖周围还有符文,雷电和火都在周围护着这熊。
皇子给我下了死命令,留在这里和熊缠斗,活下来就给我自由,死了就罢。
我用了浑身解数,在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情况下,勉强制服了这头熊。
身上也多了烧伤和被闪电击中的纹路,痛吗?不觉得,因为自由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拿着我已经断掉的剑往前走,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也还要做什么,自由是想做什么都可以的,但是意思也是让我滚蛋吧?因为我现在走路都困难。
我拖着一条没有知觉的腿,一只因为电击肌肉一直紧绷的手,一瘸一拐都是好的情况,我基本上两步一摔的往皇子所在的反方向走。
现在自己一身血腥味,其他妖兽也只会寻着血迹来找自己,不会去到皇子的那边。
想着又一次栽倒,但是爬不起来了。
我就用断剑插着地往前爬。
“好可怜的小孩。”
有人发现我了,有救了。
可是我没必要救。
我醒来的时候周围是我没有见过的植物盆栽,空气里药香扑鼻,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躺在床上,有点不想起来。
准备闭上眼睛再睡会时,有人进来了,我也是条件反射的就躲了起来。
暗卫的本能,躲起来别被发现,在光里的可以是任何人就是不能是自己。
我在暗处观察着人,仙风道骨之姿,身形修长,衣着素净,和王宫贵族,贵公子小姐们都不一样,这让我不敢轻举妄动,我就继续待在床底。
我知道很狼狈,但是身体没恢复,躲在床底什么也看不全,都是看走姿判断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人好像脚底也长了眼睛,他蹲下来和我对视说:“小子,挺有活力,躲床底干什么,出来喝药。”
我还有些震惊,我气息明明没有漏,怎么发现的?
我还很疑惑,但是还是爬了出来,我虽然出来了但是还是站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我看那人似乎有些不耐了,但是他还是很柔声的说:“过来喝药站那么远干什么?”
我看着他手里的药,摇摇头说:“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好了。”
那人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说:“可是煮都煮了,你不喝岂不是浪费?”
“不喝。”我条件反射的说。
“为什么?”
“不能喝,在重伤的情况只需要自刎,如果不是重伤用药外敷后自行治愈,这些都是契约里的内容,不得违背。”我说完又往墙角靠了些。
因为有点站不住了。
那人明明离药很远,但是药就像是有思想一样的落在他手里,这时我就知道了,我已经不在人界了,我似乎已经到了修仙界内。
“我没有和你签契约,来吧,喝药好的快些。”
我都没有想张嘴,但是感觉有无形的东西撑开了嘴,然后被灌了药。
被灌的很猛呛咳了出来,但是还是喝进去了不少。
那人见我喝了药就叫我好好休息,随后就出去了。
我看了看床,又扭头看到了旁边的软榻。
我整理了床铺,让床铺看着就像没有人睡过的样子后满意的躺在软榻上。
他应该是好心人救了我,给我养伤,快些伤好,就可以回去了。
他好漂亮,比皇子还好看的哥哥,还很强,应该是上仙吧。
可是我真的想回去吗??
原来,那个和仙人一样漂亮的哥哥真的是上仙,他想收我为弟子。
可是我,我,我可以吗?
我和其他人比起来,我除了打架好像什么都比不过。
他看出了我的不知所措和局促,他从高位下来,揉了揉我的头说:“你是我最小的弟子,其他师兄师姐都会很照顾你,再说了,你那么乖没有人会讨厌你。”
我摇摇头说:“我,不可以的,因为……”
他把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背说:“你和我们都一样,你可以的,我们能做的那也可以做,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有师尊,还有师兄师姐护着你。”
可是我听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护着我?我和他们不一样的,好像没有人欺负我吧?
我好像稀里糊涂的就成了这个人的弟子。
我看到了其他师兄师姐,大师兄是朱雀一族的族长儿子,二师兄是和我一样人界的人,三师姐长期外出人物很少见到,好像是很厉害的驯兽师。
师尊叫自己好好学心法,大师兄在抽空教自己有些剑术,可是,自己会很多武器,师兄教的剑术有一次做任务的时候见到过,然后那一次就失败了。
生气吗?没有,那一次是自己技不如人,不过那些人算是得救了吗?不知道之后有没有再派人去做任务。
大师兄见我晃神,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说:“看会了?我两对练一下。”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头答应了。
事后是我两都被二师兄接走去他药房疗伤。
二师兄咬牙切齿的说:“你大师兄什么境界你什么境界,你硬接那么多下干嘛?不要命了?”
二师兄说完我有去给了大师兄一个脑瓜崩说:“你也是,下手没轻没重,最可笑的是你居然还被刚刚筑基的小鬼差点挑断手筋,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我看着大师兄打着哈哈哄着二师兄让他不要生气,我低着头想了一会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大师兄太难堪,可能是他很关心我?他对我是关心吗?二师兄刚刚的斥责也是关心吗?
以前我被教导的不是不管什么事情要把自己摘干净吗?不应该掺合的。
二师兄蹙眉说:“溟师弟,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揽在你身上,很容易吃不消的,你知道你和大师兄受伤你们两个都有责任,你全拦过去这个傻子只会得寸进尺。”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听不懂了,这个事情不是全是我的问题吗?
过了一段时间三师姐回来了,大家都去接她,师尊因为闭关就没有来接师姐。
师姐看见我立刻就掏出剑指着我。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要不要拔剑,她之前让我任务失败,现在她是我师姐。
她已经剑指我咽喉了,我要反抗吗?
大师兄和二师兄拦住了师姐。
师姐笑着说:“好啊,人界的杀戮兵器都能进到仙界了?”
我不敢看着师姐,我也不敢看其余人的脸色,我在这里时间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了该怎么和人相处,也知道他们不喜欺负弱小,杀戮。
我好像在人界全是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师兄问我在人界做什么的,我都糊弄过去。
二师兄看了看三师姐又看了看低头一言不发的我说:“什么意思,你展开说说。”
师姐指着我说:“你们问他,他比我清楚。”她说完就御剑离开回到自己的山头。
大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们不怪你。”
大师兄和二师兄都看着我,我在想怎么说他们不会之后排挤我。
我不知道我在原地站了多久,等师兄都离开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因为我在回忆我的生平有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好像什么都没有。
想来想去那天遇到熊妖,结束应该自刎的,为什么要活下来?
现在自己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师兄对自己很好,师尊也是,虽然师姐很凶但是也没有当场杀了自己。
很舒服的软榻和房间,很好吃的饭菜。
我不想回去。
我不想回到柴房,不想吃剩饭,不想再听皇子的话,不想看着那些人的哀嚎。
我说了出来会不会就被送回去。
我不想。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下雨了,山上很少下雨,我站在雨里淋了一会,因为我的想法是不该有的,只要自己活着,买下自己的买主一句话我就需要回去。
我几乎湿透的时候才往自己的院子走,我想明白了,我需要早点离开,所以我的事情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好,不需要我自己说。
二师兄视角
(我想补一下二师兄视角,二师兄不是对象但是需要补充,只有二师兄的视角合适。)
师妹回来的这天氛围很奇怪,她拔剑指向师弟后就走了,我应该去追她的,可是师尊说要照顾好师弟我就问了他怎么回事,可是师弟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站在原地。
没办法只好去师妹那边打听。
知道了师弟原来在人界是冥铺的暗卫,冥铺的暗卫多数是皇家的,皇家的腌臜事都是冥铺解决的。
师弟在人界被叫“冥王”,因为他处理的全是暗杀或者屠杀的任务。
师妹阻止过一次“冥王”带队的屠杀,师妹和“冥王”时的小师弟交手,小师弟不恋战,目的为主,师妹为了拦他,各种各样的方法都用了,最后不得不用法力,她也是为了在人界用法力这件事情来领罚。
从师妹这里得知“冥王”在面对平民的求饶和哭诉,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他们本应该死去。
师妹也只是救了孩子,“冥王”甚至连孩子都不打算放过。
听完这些,溟不适合修仙,这个是我的想法,我也往师尊闭关的洞府去,刚巧碰见大师兄就和大师兄说了师妹知道的人界小师弟的情况。
大师兄皱眉然后加快脚步去了师弟的院子。
我到了师尊的洞府时下雨了,还好到地方了,不然要淋湿。
我又说了一次就在洞口等回复。
师尊淡淡开口说:“只有修无情道可破,可是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溟好像已经开始和人一样了,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躲过一劫,如果躲过了,他也不好过,当时就是看这孩子太可怜了,救下来反而害了他。”
我不解的问道:“师尊,溟小师弟不是人吗?为什么说开始和人一样?”
师尊缓缓开口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灌输是人的思想,他现在是在贪恋当人,并不觉得自己是人,他已经改不了了。”
我想了想说:“他没有表情,没有情绪,但是因为从来没有被当人而是兵器吗?”
“比兵器更卑微的畜牲才是他的处境。”
我听到着手不自觉的攥紧,畜牲,什么意思,小师弟帮那些皇室做那么多事情,都不配当人吗?
我刚刚换下衣服准备沐浴的时候,大师兄推门进来了。
我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内衬,我两大眼瞪小眼了一小会,他退了出去。
“大师兄你等我一会,我被雨淋湿了,洗完我们再谈。”
我说完继续脱衣服,然后我泡在桶里的时候大师兄进来了。
他站在俯视我,我仰视着他。
他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师姐说你在人界叫做‘冥王’,干的都是杀人的勾当,真的假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
是听其他人这样叫我,杀人的事情也是皇子都叫我去的没有问题,我就点头了。
“你身上的疤痕怎么回事?”
“任务失败会留下,成功也会留,如果是这个。”我指了指一个五指抓痕,那个抓痕从前胸一直到小腹我说:“是来这里前被熊妖抓的。我也只记得这个了,其他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师兄是在关心我吗?
我还在这么想的时候师兄开口了。
“洗完我们去比试台。”他说完就离开了。
我现在筑基后期,快金丹了,大师兄已经分神前期了,上一次比试后就没有在和我比试,这一次是为什么?
我去到比试台的时候只有大师兄在,我记得上一次之后师尊说我的打法不要命,没有二师兄在我不可以和人比试。
我朝着大师兄行礼后说:“二师兄不在,是不是不可以比试。”
我看着大师兄阴沉的脸心里有些害怕,可是我应该不会害怕的,我深呼吸然后看着大师兄的脸。
他淡淡的说:“没事过会二师兄就来了。”
我摇摇头说:“我快结丹了,万一比试的时候突破,有雷劫。”
我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二师兄的声音。
“朱桓!你又要和溟比划?为什么不叫我,你要干嘛?”
我看大师兄啧了一声说:“我要清理门户,师尊在闭关,我来当那个恶人。”
我听不懂了,我还在发懵的时候大师兄的剑气已经带着地面的碎石朝我面门袭来,我堪堪躲过。
好狼狈,这个就是大师兄的实力吧,我要不是有条件反射,应该是已经死掉了。
我在躲攻击的时候也一直在想,大师兄为什么说自己是恶人,清理门户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分心,我的左手被剑气划伤,只堪堪挂在肩上了。
我第一次受这样的伤还有些恍惚,但是大师兄就提剑上来了,我用自己的冰灵根的法力冻住伤口后也提着剑反抗。
实力差距太大了,我被剑气震飞出去几米,脸在地上蹭破了,嘴里全是血腥味。
大师兄手按着我的头,我看着他生气的表情,我看着他眼睛里反射出来的我,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无助。
可是我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这样面无表情合适吗?
“你杀了多少人,你怎么能没有一点愧疚,你不是人类吗?你们人类不是感情为重吗?怎么你像块冰一样。”
大师兄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话时二师兄开始拉开他。
二师兄说:“冷静一点,先给他疗伤。”
“我已经很冷静了,我要是不冷静他就不是断手。”大师兄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
窒息感,第一次感受到窒息感,喘不上气,脑子开始模糊,空气越来越少,快死了,和上一次爬在地上往前走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太好了,要死了。
我又醒了,我好像有点失落感,应该是失落感吧。
因为没有死,然后又是床,是我房间里的床,我怎么睡在上面。
我想着就坐起来,找到鞋子然后走到软榻上躺着。
二师兄进来的时候看见我躺在软榻上说:“床上不舒服吗?你非要躺那。”
我坐起来说:“不是,床很舒服,我不能在上面躺着。”
二师兄温声细语的说:“你的房间,你睡在床上怎么了?我就说怎么送你回房间的时候看见你的床和新的一样甚至有灰,旁边的软榻反而有人睡过的样子,你从来都没有睡吗?”
“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最好的东西是给……”我哽住了,皇子不在这里,师尊也不睡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我这里留宿,我为什么不去床上休息?
因为我不能,我不能完全放松,完全放松会死,不是我不是要死吗?
二师兄见我没有说话看见我盯着地面一动不动,感觉我情况不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师兄,下一次,别救我可以吗?”
二师兄皱眉说:“为什么?”
我低着头感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有点难受,我看着有水滴在了我的衣摆上。
我一直想无视掉的事情也闯进脑子里,大师兄断了自己的手,想杀了自己,明明之前,有好吃的给自己带,有趣的事情和自己说,自己好像是因为大师兄才想留下来的。
“师兄,我是不是病了。”我说着抬头看着二师兄。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的眼睛流着液体,会不会很脏,二师兄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师尊闭关之后,发生了好多事情,师尊出来还会要我吗?
二师兄轻轻揉了揉我的头说:“没有,溟难受就哭出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溟会哭,哭了就好受了。”
“哭?”我不理解,哭,我不许哭,我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个是教头教的,因为,他叫我杀死喂自己奶的母狗的时候,我哭了,被打了,我下不去手的时候哭了又被打了,因为母狗临死前还是舔了我的手,我又哭了抱着她的尸体哭了,哭了多久,就被打多久。
原来我还会哭吗?我都快忘记了。
“我可以哭的吗?”我问了这句话后我就止住了泪,二师兄看着我又变回面无表情后无奈叹气,把药给了我之后就离开了。
他似乎有事情要忙,走的很急,我喝了药就躺在软榻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好不容易,大师兄和师姐接受我了,为什么二师兄会是魔族,为什么一定要我杀死他。
为什么其他师兄师姐不知道。
是我的问题吗?
我是不是做错了。
师尊好像也对我失望了。
我被关在了禁林里。
禁林里很安静,和之前在冥铺被关小黑屋一样。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活多久全凭本事。
我靠着小黑屋里的老鼠活到出去,这一次也不需要吃的了,已经辟谷了,也结丹了,等他们放我出去就好。
我在打坐的时候听见了很多声音。
全是我怎么还活着,我该死,我快去死的声音。
应该是二师兄说过的心魔,不用管就好。
“你不是说想死了吗?死了之后来陪我吧,师弟。”
我听到了二师兄的声音,没想到心魔那么厉害,有点诱人,因为二师兄一个人在路上会很孤独吧?。
我想着就拿出腰间的佩剑,佩剑冰凉的触感在脖颈间,有点让我兴奋起来了。
我只需要轻轻拉动佩剑,就会留下血口,血会不断流出。
“你疯了!”我还没有划出伤口佩剑就被大师兄夺走了。
“师兄,我去死不就好了,你之前不也是这样希望的吗?”我看着他,我在想我直接撞在剑上会不会死掉。
大师兄好像看穿我的想法用储物袋收到了剑说:“你二师兄很早就告诉我,他暴走我要杀他,可是我没有下手,反而是你,果断的出手,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是师尊说的。”杀二师兄是师尊给的命令,我这样的人就是没办法违抗命令。
“如果师尊叫你杀了我呢?”
我被大师兄这句话说蒙了,如果是大师兄呢?
他像太阳一样,他给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光,师尊带我找到了光,两个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也包括前不久杀死的二师兄,他们三个都很重要。
可是我杀二师兄的时候和之前做任务一样,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为什么,难道我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心,那我,是不是辜负了二师兄。
我是不是要死了之后才会在下一世有心。
“你慢慢想吧。”大师兄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没有在看我一眼。
胸口有点闷,不知道为什么。
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感情慢了半拍,师兄走了之后,一股脑的哭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害怕在人前哭会嫌弃,是生理的恐惧。
师尊之后叫我去修无情道,可是我好像修不了,说我无情却又有,有吧,又不合适,师兄师姐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我也每天都忙着修炼,我想快些元婴,元婴可以重新塑体,重新塑体会不会就有心了,实在不行断手重新长出来也好。
我好像学会爱了,多久了?
可能是大师兄教我的东西太多了。
我真的好喜欢他,可是他教我的东西里没有两个男生一起的情况。
师姐对我还是没有好脸色,她经常去二师兄的墓地,每一次会来都会哭,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
每一次我想去和师姐说的时候大师兄都会拦着我说:“你已经少了只手,你还上去掺合,你是不想要腿还是不想要另一只手?”
然后就被带走去练心法了。
好像二师兄死了之后,大师兄就努力成为他,可是大师兄大大咧咧的性格在怎么改都会露馅,不像二师兄。
反倒是师尊和我看的很开。
我一直觉得师尊好厉害,他什么都知道,就像是他也知道我只是配合二师兄让他假死了,师尊还默许我送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