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问由(1 / 2)
无玉以为是夜笙那只黑鹰,仔细看了一眼,发觉不是。
玩笑一句:“兴许沈庄主院里有好吃的。”关了窗扇,拉了朱淑宁,“关窗睡觉啦。”
黑鹰在半空中盘旋一圈,沈云笈走出屋子,黑鹰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随后他取下黑鹰脚上的细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两字:速回
夜鹰随即飞出,沈云笈进屋,随手将纸条放入烛火之中,烧为灰烬。
翌日,沈云笈以回家探望母亲为由,与无玉众人告了辞。
沈云笈一走,无玉突然觉得无所事事起来。
林化玉伤势较重,朱淑宁一直忙着照顾他,虽然只是忙着吩咐仆从照顾他,倒也是没多少时间顾及无玉。
张炎惑转着轮椅到无所事事的无玉跟前。
“阿瑜啊,如今你也不是顾家之孙,你不打算昭告昭告天下?”
无玉嗑着瓜子含糊道:“我那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昭告什么天下。”
“怎么,你还想让那些朝廷狗腿子继续来咬你?”
无玉想了想,吐了一口瓜子皮:“师父,我先去见一个人。”说着把手里一把瓜子丢给张炎惑,飞身出了院子。
“唉?这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张炎惑嗑着瓜子,一回头,瞧见顾随在身后,颇感叹的道,“小顾啊,你说我这徒儿啊年纪轻轻的就这般坎坷,背着别人的身份,挨了不知多少刀剑,好不容易见到自己亲爹,唉……”
张炎惑叹上一口气,摇摇头,“幸好有我这个师父,教了一身功夫,要不然早死几回了。”
又笑眯眯地捏着胡子,“嗯,那个沈庄主,很是不错,配我家小玉儿甚好甚好,你说是不是啊,小顾?”
顾随看着无玉消失的方向没说话。
张炎惑不满:“你咋又变成闷葫芦了。”
无玉在信王府附近的茶楼,寻了个雅间,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着楼下的折子戏。
那戏里,小姐与公子分别几日后,相思不得解,终悟,她早已心系公子已久,只是情深不自知。遂,书信一封尽表倾心相思之意,两人终成眷属。
无玉心想:这小姐心窍也够迟钝的。
两初戏看下来,又听了一段说书,夜幕才临。
无玉丢了银子给小二,飞身进了信王府。
寻到后院,正见信王与王妃在院中对弈。
王妃落了一子。
听信王道:“王妃这子甚妙。”
周氏一笑:“王爷谦让了。”
信王一笑:“我可没让你。”
无玉暗想:这大概就叫琴瑟和鸣罢?
从前信王也教过她棋琴书画,她学起来甚为艰难,倒是在武学上有些天赋。
她这么想着,干脆往屋顶一坐,瞧着两人下完一盘棋,才向信王身后的王承恩丢了一颗石子。
王承恩探手一接,抬头一望,见无玉正坐在屋顶朝他挥手。
信王察觉他动静,顺着他目光望去,瞧见屋顶上的无玉,心下一喜,起身唤道:“玉儿!”
周氏默默退下。
无玉飞身下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王爷。”
信王眉心微拢:“何必这样恭敬。”
无玉不语。
“好久没见你了,你……”说着上前拉她的手。
无玉微一退,避开,信王落空。
“玉儿有一件事问王爷。”
信王默默收回手:“何事?”
“我成为顾家之后,王爷是不是为了所求之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