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信王妃(1 / 2)
沈云笈温润的母指描过她的唇瓣。
无玉一怔,心上似被一簇火苗烫了一下。
“轰隆”一声,一簇烟火在头顶上空炸开。
也像在她脑袋里炸开了一朵,腾的一下,整个脑袋都是一热,弄得她晕乎乎,似浊酒染了半许清明……她明明没喝多少酒。
无玉下意识晃了下脑袋,结巴道:“沈、沈庄主我、我大概酒劲上来了,有些晕,先、先回了。”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向夜色里奔去。
她竟用上了轻功……简直是落荒而逃。
那摊贩惊叹地望了一望,随即问道:“姑娘怎么走了,公子胭脂还买吗?”
沈云笈低头盯着描过她唇瓣的母指,上面还有胭脂的绯色,应道:“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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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宁回到别院时,就瞧见自家师父坐在湖边亭,往自己脑门上硬生生拍了几巴掌。
她跑过去,好奇问道:“师父是什么想不通,要这般虐待自己?”
无玉摸着一直未退烧的耳垂:“我……那个有点头晕。”
朱淑宁可惜:“啧,难得良辰美景,你怎么就头晕,该跟沈庄主多玩会。”
无玉挑了挑眉,笑道:“你跟林化玉怎么也没多玩会儿?”
朱淑宁“哼”了一声:“林化玉那个人无趣得很,莫名其妙地问了我几句近日的状况,就要跟我告辞。师父你被沈庄主带走了嘛,我自然要拉着他陪我了,结果他硬是把我一人丢大街上,气死我了!”她老老实实交待完一通,没觉察无玉话中另有它意。
无玉瞧她八卦自己一个顶俩,到自己时就变迟顿。
无玉左右手齐上阵,捧住她圆脸蛋搓了搓:“哎哟,我这个徒弟怎么这么可爱!”
“唔......师父轻、轻点……”朱淑宁往她眼前凑了凑,“哎?师父,你涂了胭脂,师父你嘴巴上涂了胭脂呀!”
四角亭晕黄的灯光下,朱淑宁发现自家师父唇色绯人。
无玉下意识抿紧了唇瓣,脑中浮现沈云笈为她涂胭脂一幕,脑袋里又炸开了一朵烟花。
朱淑宁一脸兴奋:“师父,你跟沈庄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无玉抬手一个脑瓜崩敲在她脑袋上:“睡、睡觉去,明天早起练功。”
朱淑宁“哎哟”一声:“好疼啊,师父,下会下手可不可以轻一点。”
“可以啊,只要你不八卦你师父我。”无玉起身往院子里去。
朱淑宁追上去,抱住她一边胳膊:“师父这是欲盖弥彰啊,你不说,要不明儿我去问沈庄主?”
无玉作势又要敲她,朱淑宁连忙将她两只胳膊死死抱住,对着她卖乖一笑,“我闭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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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一过,朝堂之上,阉党凭着手中编造的《东林点将录》,罗织蔓引,任由东厂缉捕人员四出横行,凡过之地,血染遍野。
庙宇之下,墨衣夜行,邪道横出,四杀屠戮,但凡与东林有关者,皆沦为亡魂。
其中以太玄山庄最为惨烈。有闻,少年庄主彭岚真一剑毙于一金面黑衣人剑下;太玄庄两百一十二口人无一生还,方圆数里血腥冲天,就连那彭玄宗夫妇的墓也给毁了。
一时之间,肃杀之气笼罩了大明山河。
无玉同远在钱塘的高世宁等人通过一次书信,只万千叮咛,需以蛰伏。
信王那儿也没再传过任何消息。无玉只好窝在京效别院,专心教授朱淑宁武学。
期间,无玉得知,福王离京会先往石佛口礼佛,随便打发了一个理由,消失了几日,跟到石佛口查探了一番。
虽没瞧出什么端倪,却让她生出一个大胆的揣测,闻香教幕后主使会不会就是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