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激烈”交战(1 / 2)
孙葵瓜开心地笑道:“哎呀妈呀,你知道吗?如果我能把那个梅花盗给干掉,不仅能让我高枕无忧,而且......而且还有一堆好处等着我。”
何雨柱问道:“还有什么好处?”
孙葵瓜眨巴着眼睛说道:“听着哦,梅花盗在三十年前消失了,江湖上的人都觉得他凶多吉少,谁知道半年前他居然又出现了。而在这短短的七、八个月里,他已经干了七八十件大案,甚至还弄上了华山派掌门人的女儿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个人应该有七十多岁了吧?没想到兴趣还这么浓厚。”
孙葵瓜说:“是啊,他再次出现后,江湖上稍微有点钱的人都开始提心吊胆了。而且,那些长得漂亮的姑娘更是晚上睡不安稳……”他停了一下,接着说:“所以已经有九十多家人私下商量好了,谁要是能杀了梅花盗,他们就愿意拿出自己财产的一成来奖励他,这笔数目可不小啊!”
何雨柱问道:“这就是众所周知的不太保密的秘密吗?”
孙葵瓜点了点头,又说:“除了这个,据说江湖中公认的第一美人宣布,不管是和尚、道士还是老少都一样,只要能除掉梅花盗,她就愿意嫁给他。”
何雨柱叹了口气,苦笑道:“哎呀,财色啊!难怪你选择来趟浑水,也难怪你要干掉自己老婆。现在看来,我恐怕也要卷入其中了。”
孙葵瓜说:“诚实说,我也觉得你冤枉得很,可是我非得干掉你不可。”
何雨柱突然笑了起来,悠然说道:“老铁,你觉得杀我是件很容易的事嘛?”
孙葵瓜的铁拳已经高高举起,此刻却放下了,瞪着何雨柱看了半天,嘴角渐渐露出微笑,说道:“像你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可见要杀你真心不容易,但是现在……”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
一个人大笑着说:“老实说,你看他现在像是中了毒的样子嘛?”
孙葵瓜吓了一跳,厨房的小门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个青衣人,他身材不矮也不高,神情悠闲又潇洒,但他的脸却青一块紫一块,阴森森的,仿佛戴着面具,又仿佛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他背负双手,悠然踱步进来,嘀咕着道:“一个人要在酒徒的酒里下毒,那无论多么愚蠢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来……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他是问何雨柱的,何雨柱突然发现这人竟有一双最动人的眼睛,和他的脸实在太不搭了。
就像是在死猪肉上镶着两颗珍珠。
何雨柱盯着这双眼睛,微笑道:“和赌鬼赌钱时捣乱,在酒鬼的酒里下毒,还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夸别的女人漂亮──无论是谁做了这三件事都一定会后悔的。”
青衣人冷冷道:“只可惜他们后悔时大多数已经晚了。”
孙葵瓜呆呆地望着他们,突然冲过去攫起了那只酒壶。
何雨柱微笑道:“你不用再看了,酒里确实有毒,一点都不假。”
孙葵瓜咔嚓嚓地说:“那你……”
何雨柱道:“各位,你们知道吗?我这个酒鬼有个超能力!只要一闻就知道酒里是否有毒。”
他得意地笑着接话:“这就是喝酒的好处,你们这些不喝酒的人就out了。”
孙葵瓜犹豫地说道:“但是……但是我明明看到你把那杯酒喝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回答:“哈哈,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喝下去后又全部吐出来了。”
孙葵瓜吓了一跳,手里的酒壶当啷掉在地上。
一个穿青衣的人冷冷地说:“看来他现在后悔了,可已经晚了。”
孙葵瓜怒吼一声,愤怒地向青衣人发起了三拳。
这二十年过去了,他的武功不但没有荒废,反而更加精进。这三拳凶猛无比,势头凶恶,强大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三拳虽然不一定能把对方打成碎片,但完全有能力把一个人的头砸个稀烂。
那个穿青衣的人仿佛被拳风笼罩,看起来无招可架,甚至闪避都来不及。
然而却没想到,他竟然既不招架,也不闪避,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现场的观众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个青衣人居然如此从容自信,不屑一顾。
那青衣人出手的时候明明是在孙葵瓜之后,可不知怎么回事,孙葵瓜的拳头似乎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他已经一巴掌拍在了孙葵瓜的脸上。
他只是像拍苍蝇一样轻轻拍了一下,但孙葵瓜像杀猪一样疯狂地嚎叫起来,一个翻跟头摔倒在地上。
等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他左边的半边脸已经肿起了几乎半尺高,红红的,紫里透着透明,连眼睛都已经被打飞到一边去了。
青衣人淡淡地说:“说实话,你也算是冤枉得够呛,我本来并不打算要杀你的,可是我的手啊……”
孙葵瓜另一只没肿的脸上毫无血色,每一根肌肉都像是绷紧了一样,和另一边肉肉的半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样子简直吓人。
他剩下的一个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紧盯着青衣人的手,嘶声道:“你的手……你的手……”
青衣人的手上戴着一双暗青色的铁手套,看起来又丑陋又笨拙,但它的颜色真是让人直发毛骨悚然。
孙葵瓜眼中的惊恐变成了绝望,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他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竟然碰上了传说中的青魔手?...哦天啊...何菜花...何菜花,你真是个好心人,求求你快点把我解决了吧,快杀了我吧。”
何雨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用脚尖将那半截木仓头拨到孙葵瓜的手边。
孙葵瓜费力地拾起木仓头,颤抖着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我就忘不了你的好处了。”
他使尽全身力气,将木仓头塞进了自己的咽喉,从喉咙里溅出的血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就像是从阴沟里流出的泉水一样。
何雨柱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黯然说道:“武林中有七害,最毒的就是青魔手...看来这话一点都没夸张。”
青衣人也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也叹了口气道:“别人都说中了青魔手的人活不如死,只想越快死越好,看起来真不夸张。”
何雨柱目光望向他的脸,故作沉重地说道:“但各位亲眼见证,他可不是‘青魔’的对手啊!”
青衣人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熟悉他吗?”
何雨柱深思熟虑地回答:“嗯。”
青衣人似乎有点得意,笑着说道:“我并不是想冒充他,只是他的……”
何雨柱打断道:“他可没有徒弟。”
青衣人不服气地说:“谁说我是他的徒弟,就凭他,做我的徒弟都不配。”
何雨柱淡然回应:“哦?”
青衣人得意洋洋地说:“你以为我在吹牛?”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我对你的来历身份可没兴趣。”
青衣人的眼睛突然发出了闪闪发光的样子,他盯着何雨柱问道:“你对什么感兴趣?金丝甲?”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