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羞辱”美人(1 / 2)
洪熙哼哼哈哈地说:“哎呀,老兄弟,没想到你还来帮我忙啊,以后我一定狠狠地感谢你!”
老人冷冷地说:“你不必感谢我。”
洪熙邪脸色微变,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说:“前辈啊,您真是高人啊,难道您也有所图……”
他话刚说完,手里的链子木仓已经呼啦啦地飞了出来。
老人勃然大怒,原本佝偻的身子竟然突然长了一尺,左手猛地一转,就抓住了木仓的头部,厉声喝道:“你一个小屁孩也敢和我老头子动手?!”
这个胆小怕事的糟老头子,瞬间变成了一个人神共愤的样子,脸都红得发紫,甚至还有点发光。
洪熙邪看到他这奇怪的面色,突然想起一个人,惊叫道:“前辈饶命啊,小人不知道前辈原来是……”
可是他已经来不及求饶了,老人的右拳已经砸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洪熙邪的身子被打得飞了出去,手上的链子也断成了两截,鲜血喷涌而出,他飞出去的同时,正好掉进了灶台上的大铁锅里。
这一拳的力道简直是让人惊叹。
何雨柱叹着气,摇着头说:“我早就说过,你有了那套金丝甲,结果比起死得慢快多了。”
老人把一半的链子木仓摔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洪熙邪的尸体,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一根根,小声嘀咕道:“你已经二十年没杀人了,是吗?”
老人轻轻地看着他,说:“但我并没有忘记怎么杀人,对吧?”
何雨柱问道:“你觉得为了这种事杀人值得吗?”
老人说:“二十年前,我什么也没做还能杀人呢。”
何雨柱笑着说:“可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你能够躲过这二十年,真不容易。如果为了这种事把你的身份暴露出来,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老人有点动容地问:“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说:“你可别忘了,‘紫面二郎’孙葵瓜二十年前可是相当出名的人物啊,居然敢和江南七十二道水陆码头的总把子的妻子私奔,这份勇气我真是佩服。”
老人生气地说道:“现在这个时刻,你还敢这么出言不逊?”
何雨柱说道:“你可别以为我在嘲笑你,一个男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承受世人的谴责,甚至牺牲一切为了心爱的女人,这种男人至少还算得上是个男人。我本来对你是挺佩服的,可是现在......“
他摇了摇头,长叹道:“可惜现在我对你很失望,因为我没想到‘紫面二郎’竟然是个小心眼,只敢在暗地里下毒,却不敢拿真功夫和别人过招。”
孙葵瓜怒视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听到一个声音笑道:“这你可别冤枉他了,下毒也是一门学问,凭他的水平还远远不够呢。”
这声音是个女声,而且非常好听。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没错,我早该猜到这是蝴蝶夫人的手笔了,何雨柱能死在二十年前江湖闻名的美人手上,也算是值了。”
那个声音哈哈笑道:“你说话真会说,如果二十年前我碰到你,也许就不会跟他私奔了。”
笑声中,她的身影扭动着腰肢走了出来。
二十年后,她看起来还算年轻,眼神充满魅力,牙齿也白晃晃的,但她的腰......
她实在是没腰了,整个人就像个不太大的水缸,最多也就能装两亩田的水量。
何雨柱的表情就像是吞下了整个鸡蛋一样,一脸傻乎乎的样子。
这难道就是蝴蝶夫人?他简直无法相信。
美人年华老去,其实是件令人感伤的事,但如果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还拼命用束腰来勒紧身上的肥肉,用厚厚的粉底来掩盖脸上的皱纹,那真是让人不禁感到恶心和可笑。
这个道理本来再明显不过了,奇怪的是,世界上大多数女人都似乎故意不想明白──也许是故意不想明白。
蝴蝶夫人穿着一件红色的小皮袄,头上梳着万字髻,一阵阵刨花油的香气迎面而来。
她笑着望着何雨柱说道:“哇,这可是一位风流的花心汉啊,名不虚传。我已经二十年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了,但二十年前……”
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二十年前我们家里总是宾朋满座的,那时候江湖上的年轻英雄、风流剑客,哪一个不想来拜访我?只要能和我说上几句话,看我一眼,他们就好像吃了仙果一样,开心得要命。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们。”
孙葵瓜面色冷静,决定保持沉默。
何雨柱看着蝴蝶夫人脖子上摇摆着的肥肉,再看看孙葵瓜,暗自叹息。
他已经看出这老人过去二十年的生活过得并不好。
蝴蝶夫人又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这二十年来,我过得真是苦不堪言,每天都躲在屋子里,连人都不敢见。我真后悔跟着这个没出息的男人逃走。”
孙葵瓜忍不住也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谁不后悔啊,谁是王八蛋。”
蝴蝶夫人大声叫起来,蹦蹦跳跳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你说什么?!老娘放着好日子不过,跟着你来到这个鬼地方受苦,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美人,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有什么好后悔的,你说,说呀。”
孙葵瓜直抽鼻子,嘴紧紧闭上了。
蝴蝶夫人说:“菜花郎啊,你看,这种人是不是缺心眼啊,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那时候我还不如……不如装死好了。”
她使劲揉着眼睛,结果连一滴眼泪都没揉出来。
何雨柱笑着说:“幸亏夫人没死,要不然我可就要遗憾终生啦。”
蝴蝶夫人娇嗔道:“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想见我?”
何雨柱回答:“当然真的,像夫人这么胖的美人,这辈子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蝴蝶夫人气得脸都白了,孙葵瓜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雨柱大笑道:“其实夫人拿到这件金丝甲也没啥用,因为把夫人从中间剖成两半,也塞不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