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跨个火盆(1 / 2)
“多好一口锅啊,轮到你来背了。”郭清辉冷不防又来一句。
“……”向昀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难道吕知府真是被自己那一掌拍死的?
向昀的敌意郭清辉一直知道,也已经查到原因,无非是痛恨所有朝廷的人。
“你动手是因为对朝廷的敌意?这敌意为何而来?”郭清辉没有废话,直接引导提问。
“因为是你们朝廷的人抓走了我爹,让我爹去制造兵器!”
“没有查实的事就先树敌,你怎么就跟吕三一样啊。你手中的向氏名剑是怎么得到的?”郭清辉问了个跳跃的问题。
“无意中获得。”
“避而不答只会害了你爹。”郭清辉无奈。
“为何?”本来自暴自弃的向昀一愣,“你知道我爹的下落?果然是你们朝廷的人抓走的?”
“别一口一句你们朝廷的人,我顶多算个家眷,怎么会知道。”
郭清辉拉着众人去吃这第二顿晚餐,确实是蓄意的。
酉时游湖时,郭清辉已通过探事司得知有人带了一瓶毒药秘密进入钱府,戌时郭清辉便急匆匆把身边几人拉出来用餐,至少自己身边这几人不能着了道,唯二漏了的两个人便是赵频和向昀。
而这瓶进入钱府的毒药,就来自探事司,虽然她已经从副使的职位贬下去了,但探事司任何的风吹草动,她还是了如指掌。
刚存档的毒药竟然丢了,只是她也没想到这瓶毒药最后杀了吕知府。
“放心吧,不是你。是你的话你也活不了,‘凝风’之下无活物。”
郭清辉的声音再次从一排站着的衙役屁股后面传来,吕之著忍不了了:“出来说话。”
“不了。坐在后面,有种垂帘听政的神秘感。”
“……”在场几位都是垂帘听政的章献太后教养长大的,新帝亲政后已经有十年没人敢再提章献太后相关的事了。
郭清辉这二世祖属于是百无禁忌,万夫莫敌了。
江敬川见郭清辉这个场合还能口无遮拦地开玩笑,觉得二人计划应该是成了。
顿时也放松起来,在郭清辉旁边找了个更大点的刑具,用手抻了抻,也坐了下来。
她说得没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后面舒舒服服地坐下,“垂帘听政”的感觉确实不错。
“那凶手到底是谁?”受不了郭清辉一直卖关子,江敬川直接问了。
“吕成啊,不都动重刑了嘛。我郭二从不打好人。”
“信口雌黄!吕成是吕府忠仆,若无真凭实据,便是诬告。”刑部员外郎愤怒拍上桌子,“吕知府遇刺前后吕成与所有护院均在站岗,已查实所有不在场的证据。”
“我有嫌疑的时候,吕成攀咬我。我把罪责引向赵频和向昀,就是想看看,向昀有嫌疑的时候,吕成是不是也攀咬他。如诸位所见咯。”郭清辉在狱中听着狱卒的闲聊,透露不少吕成攀咬自己的线索。
郭清辉自然知道自己不是杀人凶手,那攀咬之人便最可疑。
“吕知府身上并无创口内伤,说明向昀动手却并没有伤到他。也并无中毒迹象,仵作的尸检报告是窒息而亡。正常成年男子,面上也无捂住口鼻的任何痕迹,在开阔通风的卧房,怎么会窒息?”
郭清辉掏出一个江敬川交给她的小药瓶,继续道:“那因为,中了不用口服的毒药呀!巧的是,上月我爹回京,绕路苏州遇刺,刺杀不成,最后刺客也妄图喷洒这种毒药,‘凝风’。”
“当日我恰好回东灵城,途经那间客栈,遇到师姐她们遇刺,亲身经历,可以作证。”江敬川接过郭清辉的话,“毒药在刺客袖中,尚未打开,便被李府府兵制服。”
“当日共四十一名刺客,携带四十一瓶‘凝风’,刺杀当日便已向苏州府报官,所有人证、物证包括毒药均在苏州府存档。刺杀朝廷命,事关重大,想必皇城司也有部分存档吧?”郭清辉与江敬川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