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栽树造林(2 / 2)
村里许多人都是乐观,开朗,勤奋的人,尤其是冬去,他的父亲划了富农成份,母亲身体也不好,背有些驼,又不擅与人交往,平时在家烧火煮饭打理家务,农忙时才去生产队帮衬一下。冬去是个乐观勤快的人,不是吹的,犁田耕地,酿酒缝补,样样都行,他手下还有冬至,冬冬,四五个弟弟,就是没有姐和妹。
其实,成份只是名称,冬去的兄弟照样上学,凭学习成绩升学,所有人的土地都属于集体,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属个体,在生产队劳动,分口粮一视同仁。
还好,冬去的爹,身体还算健康,在养护组一身泥一身水地耕地。春分起,春分天暖花渐开,牲畜配种莫懈怠。他与堂爷这些老人,为生产队有更多的耕牛,也忙开了。
春天一到,农村人就闲不住了,忙完耕作,忙浸稻种,长出谷芽后,又要把育秧田精耕细作,整理成秧行再播种,待秧苗长到三四寸高,才拨下来拿到田里去插秧。其间的空余时间,就是最佳的栽树季节。
公社不知从哪弄来那么多松树苗,正红副队长又吹响哨子,喊开了嗓子,全村人又忙了起来。
生产队差不多一星期都在种树。留出几大块晒谷坪,所有坡地基本上都栽种好了,还有一块坡地,跟乌竹山有争议的那块,要不要种树,一时谁也下不了决定。毕竟是有过一场斗殴流血事件,米粿大叔也拿不定主意。
于是,去向公社领导反映,本辖区的干部自然为本辖区的群众着想,就到现场来勘察了一番,这些领导都表示说,“按理来说,连在一片的坡地,怎么说成是他们村祖传下来的呢?”他们也觉得乌竹山人是无理取闹,真是岂有此理。就说,“先种上吧。”
这天,正红又跑来问米粿大叔,“那块坡地怎么办?跟乌竹山村有争议的那块,种还是不种?”
米粿大叔说“都种上,距离他们村打铜锣都听不见,凭什么说是他们村的,睁眼说瞎话。”有上级的表态,大叔的态度也坚定下来。
就这样,一大帮人七手八脚的干起来,挖坑的挖坑,给树苗填好土。有人就说3,“就怕我们种上树,到时候,那些鸟人又说是他们村种的树,那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有口也说不清。”
春来反驳说,“嘿,你家的布票肉票愿意给人吗?谁家不要穿衣,谁不想吃肉,现在按人分配,有钱都买不到,在我们家门口的东西,有什么证据是他们的?是吧?我第一个不答应。”
冬去一边挖着土坑,一边嘿嘿哈哈地说“买肉要肉票,买布要布票,买什么东西都要有票票,让乌竹山村拿出票票来,就证明是他们的,无凭无据门都没有。”
正红气愤的说“别管那么多,老赖人再敢来耍赖放肆,把另一边的耳朵一并割掉,让他们知道没耳朵的下场,是的,老虎不发威,你把老虎当病猫。”
米粿大叔在一旁说“我们王屋村那么大,比他们多了几倍的人,人多力量力,一人吐一唾沫也能淹了他们村,接下来我们把生产搞上去,这事量他们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