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两村结怨(2 / 2)
立即有人打断他的话,“谁说是你们村的?难怪你们姓赖,赖死呀,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离我们村十步不到,距离你们那一千步都不止,你还好意思说。”
“我,我们祖…祖父的祖父,就,说过这块山坡,是我们的。”对方中的一人这么语无伦次说。
“放屁,500年前这里就是我们村的,你们也就是近100年才搬来,我们的祖先比你们的祖先还早几百年,再说,从这里到你们那里,打铜锣隔天远。”
“这本来就是我们村的,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想吃了我们不成?”
“还想诡辩,这里由不得你们姓赖的来撒泼。”
双方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先是推搡几下,接着众人一涌而上,想控制住他们,没收所有东西。不料这几人不服气,双方就扭打起来。
此时此刻,矮个爷按捺不住怒火地冲上前去,抡起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对方头上就打。对方也毫不示弱,两个人对打起来。
旁边的人赶上前去帮忙,矮个爷趁势腾出手来,从腰上拔出篾刀向对方砍去。对方头一偏没砍着,倒是削掉半只左耳,疼得他哇哇大叫起来。对方一同伙赶来相助,一柴刀劈过来,矮个爷后退一步,不偏不倚,刚好从他的下巴飞过……
二十多个王屋村人,很快就制服了这几个乌竹山人,缴了手中的器械,赶出了村外,并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来,胆敢再来的话,见一次打一次。
事后第二天上午,山爷从地里回来,刚放下锄头,一帮人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拿起锄头准备自卫。
正在此时,一大帮村里老乡,手持刀棍,喊打喊杀的追赶过来。
原来,昨天晚上在村后进行的那场肉搏战,把对方一人的耳朵砍掉一半,现在他们找上门来报仇雪耻。为了不被人发现,这几个人避过西头,改从东头进入,刚好就撞上了山爷。
不过,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人发现,立马回来通风报信,全村人手握棍棒,锄头,铁锹冲过来。那些人肯定寡不敌众,见势不妙,赶紧往回仓皇逃窜。
追在前头的一个壮年男子大声怒吼: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这里来闹事,下次再敢来,要了你们的狗命,叫你们有来无回。
再说矮个爷的下巴被刀削破了皮,出了点血,只伤了点皮肉,没伤着筋骨,并无大碍。
两村人从此结下了梁子。为了自我安慰,一方称打掉了对方的下巴,说王屋村人是没下巴的人,方言说“冇下巴的人。”而另一方则声称砍掉了对方的耳朵,说乌竹山人是“有耳朵的人。”没有耳朵的人。
许多年来两村人只要一见上面就开骂,互骂起来的土话也很逗,乌竹山人骂对方“冇下巴的”,王屋村人骂对方“冇耳朵人”。骂过一阵子互扔石头泥块,最终人少的干不过人多的,只好撒腿就跑。
两个村子相隔不远,却不在同一个乡,说话的口音差别巨大。王屋村的方言,说话平直不绕音,乌竹山人的方言语柔音绕。每次撤退都会搁下一句话,“这事没完,等着瞧。”
两村结下冤仇,落下互相对骂的臭名,只要相遇必有戏看。真是冤家宜结不易解,冤冤相报何时了。
山爷,贵爷,安爷他们也参加过打斗,在那样动荡不安的年代,生活贫穷还提心吊胆,缺衣少食还好狠斗勇,直到有一天彻底打破了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