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两村结怨(1 / 2)
王屋村西头不远处的河汊边,有个小村子叫乌竹山,那村人大都姓赖,虽然人口不多,但人却很刁蛮嚣张,小屋场竟然赖上大屋场的一块地盘。王姓这边的人说赖姓那边的人与属姓有关,说白了就是耍赖,凭着有人会武艺,隔三差五来找茬,挑起事端,引起斗殴,结下世怨。真可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小村子挑衅大村庄。
也难怪,那时的王屋村七零八落很落寞,屋场大,人心不齐,一盘散沙。碎片化的村落各成一派,难以拧到一块,给了乌竹山人可乘之机。只有村西头片区的人才会直接跟对方过招,三天两头摩擦不断。
王屋村不少人与富竹山那边的人有过节,不是肢体冲突,就是相互谩骂,打斗群殴的事情时有发生。其中矮个爷就参与过斗殴,因个子不高吃过几次亏,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一直在寻找报复的机会,说要狠狠的敲打他们一下,让乌竹山人长点记性。
话说两村之间的矛盾,主要由村后的一块荒野坡地引起。坡地上稀稀拉拉长有一些树木,乌竹山人觊觎已久,隔三差五趁晚上摸黑来偷砍树木。
为此,王屋村人才聚在了一块,商议对策,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该出手时不出手,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矮个爷住在王屋村西头片区,年少时拜师学手艺,学做篾匠已满三年,师成那天,他师傅赠给篾刀一把,作为自立门户,执业谋生的工具。
矮个爷跟乌竹山人有过节,上次争田地吃了亏,这次发生了偷砍树木的事,他猜十有八九是乌竹山人干的。于是,感到机会来了,想在家门口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些兔崽子,出一口恶气,这把篾刀正好派上用处。
这天,村里人又议论起来。
有人说,我们本屋场人都不敢去砍伐,却让外人偷了去,士可忍,孰不可忍。
也有人说,这样下去,他们不把我们放眼里,得寸进尺,什么时候把房檐撬走了也不知道。
还有人说,他们是趁晚上没人时,偷偷摸摸来砍的,就应该在晚上才能逮到他们。
总之,事态已发生,王屋村人情绪激动,议论纷纷。
而乌竹山人认为:王姓人与李姓人干架时,也没占到多少便宜,王屋村虽然人多但不团结,他们人心涣散,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一天傍晚,有人发现几个人由西向东,鬼鬼祟祟地向村后移动,怀疑是来偷砍树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村里。
王屋村立即纠集到二十多人,抄起家伙,迅速地冲向村后。
一行人赶到村后,老远就望见树林里隐隐约约几个人影,正挥刀砍树,还传来“嘭,嘭,嘭”的声音。
这些人正低头砍树,突然发现一帮人围拢过来,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干什么勾当?又来偷砍我们的树啊。”村里一中年男子在前面大声呵斥。
“你们太过分了吧,砍了一次又一次,当这里是你家呀?”另一中年男子也厉声怒喝起来。
那几个人支支吾吾起来“这,这是我们村子的树,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