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讲道(2 / 2)
“那都是吓唬他们的,我才十八岁,学习阴阳道法没几年就被你赶了出来,能有多厉害。”说完还用那满是幽怨的眼神看着土御门玄奈。
“那不对啊,前年你不是还当街斩了一头赤般若吗,那还能作假?”
“你说她呀,在这里呢。”少年念咒,“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话音刚落,一只面戴般若面具,形似魅鬼,风姿卓越的怨灵凭空出现,土御门玄奈仔细一看,正是当日的那只本该消散的恶灵——赤般若。
“你看,是她吧,我当日用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救下了她,之后她就一直跟着我,说要当我的式神,我也没有推辞,就应下了。”
证明之后,少年就将那赤般若唤了回去,接着与其对峙。
“你有赤般若作式神,为何一开始不召她出来,这样身侧两只大妖联手,就算是我也留不下你啊。”
“这话不对,身为她的主人,理应是由我来保护她才是,在说了,就算她俩联手,也不敌你。”
“那你一开始的打算是?”
“打得过的就打,打不过的就和他讲道理。”
土御门玄奈看着那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的少年,心中一阵无语。没好气的说道,“那现在你不敌我,打算要与我讲些什么道理?”
“那自然是要与先生讲些大道。”
“哦?”土御门玄奈听此便来了兴趣,“你是要与我讲道。”
“是的,先生。”
“阴阳道吗?”
“正是。”
“你可知阴阳道一脉起源于何时?兴于何时?盛于何时?衰于何时?”
“回先生,阴阳道起源汉土,兴于飞鸟,盛于平安,衰于战国。”少年侃侃而谈,随后又补充道,“如今的江户时代,先生您的土御门神道顺应天时,成为了阴阳道的代表。”
“不错,可一个历经千年的道,盛过也衰过,你要与我讲它,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吗?”
“先生,道是没有尽头的,至少你我都还在路上,不是吗?”
土御门玄奈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不再争辩,抬手示意少年请讲。
少年挺起脊梁,躬身向先生行礼,先生回礼,随后少年与先生对立而坐,少年喃喃道,“就借这满城风雪,回忆前尘往事,并将它们说与先生听。”
不知是不是错觉,土御门玄奈感觉面前与他对立而坐的有着清秀面容的少年与不久前与他胡诌八扯的少年不是一个人了,尽管面容和身形没有改变,气势也没有任何变化,但却有些陌生的感觉了。
土御门玄奈直视着少年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什么,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什么的没有。接着又在心里默默的推演,看到的又是一片空白,就和少年的眼睛一样,干净又纯粹,像一张白纸。
待到土御门玄奈回过神来,却被那少年的话吓了一跳。
“先生不要算了,卦是算不尽的。”
少年看穿了他的想法,并直言劝诫,而这番教化本该是先生对学生做的事,现在却反了过来,可土御门玄奈却觉得没有丝毫不妥当的地方。
少年接着讲道,“阴阳五行之道,所谓阴阳,太过玄妙,我讲不清,但五行,我可用五个故事说与先生听。”
在土御门玄奈端坐,洗耳恭听时,少年突然问道,“先生信轮回吗?我是不信的,人是只有一世命的,我一直这样坚信着,但最近我动摇了,因为有六个梦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我逐渐相信了,梦里的画面是真实存在的,是前六世的我自己。”少年说道此处顿了顿,接着说道,“可是,那真的是我吗?我也很困扰,但今天无论怎样,都会有个答案。”
土御门玄奈问道,“你要讲的故事是?”
少年回道,“是我梦里的画面。”
紧接着,少年的声音响起时,风也正起,一切都恰逢时宜。少年娓娓道来,把梦里曾见到的画面一一重现,不远处仍在观战的人群见此情节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也不敢贸然接近,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等待,等待着结果的出现。可总有人想试图打破这片刻的安定,这一决定是历史的必然也是此时唯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