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厄难频繁(2 / 2)
“找我?师傅知道我哦?”我满是疑惑,问道。
“再找不到你,我就无法教你了。”赵月良依旧满脸严肃。“加上,你之前受过高人的帮助,身上的业障暂时被阻挡了下来,如果我不快点收你为徒的话。你命里的多灾多难,就会波及其他人。”
他这么说,我根本就不信这个邪。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便补充说道。
“你爷爷奶奶就是...”赵月良话说了一半,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也就是说,他来得再晚一点,可能我的父母也会因为我的缘故...而在那之前,阿公阿嬷却是因为我...
想来我是幸运的,但是这样的幸运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久。
师傅所在的地方不是什么宫庙,而是在一座山上的破屋子里。屋子尽管破旧,上边的东西却什么都有。
破屋子位于青苔山东北边上的位置上,屋子外边看起来除了夏不挡雨,冬不避暖,之外,其余什么都好。
这里因为是在山里,所以可以挖蘑菇,摘野果子来充沛自己的食谱。
师傅还挖了一口像是井一样的东西,里边存的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
旁边还有一大片师傅开垦的菜地,春夏秋冬,一年四季,足够我们两个填饱肚子。
本来是不养鸡的,师傅看到我喜欢吃鸡肉,特意下山去菜市场买了一些小鸡,圈养了起来,从此,我就开始有鸡肉跟鸡蛋吃了。
修行的这段期间,师傅一直下山帮人处理问事,而我就在山上修行,锻炼心性。烦了就去喂鸡,耕种,甚至去摘果子,下河里抓鱼。
师傅不怎么管我,但是每个月会抽查我的修行。
也许是天命所归,我学什么都很快,就是心气不是很好,经常会因为一件事情影响了自己。
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几年,到了我18岁那年,所有的故事开始变得难以理解起来。
那时候我正在屋子里做饭,突然听到外边打着响雷,但是不下雨。顿时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慌,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正当我做好饭准备洗一下锅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喊叫声:“阿升!”
我猛地跑出屋子,只见师傅满是伤痕浑身血渍,衣服还破烂不堪地往屋子跑来。我顿时第一反应就是跑过去扶住师傅,师傅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
看那样子好像是从山下跑上来的。
我焦急地问道:“师傅,怎...怎么了?”
师傅缓了缓,吐出几个字,“阿升,快...快逃!”
我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师傅!你怎么浑身...”
“没时间解释了,你快点走。”师傅从兜里拿出一本书,然后抓着我的衣服说:“我的床底下有一些法器跟我存的钱,你拿上那些东西,快点走!”
“往山上跑!不要回头!”
当我要继续问的时候,师傅猛地将我往后一推,我整个人摔倒在地,双手撑着才避免再往后摔。
看着师傅的样子,我很不情愿地,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跑进屋子里按照他所说的,拿了个布袋包,装上那些东西,撒腿就拼了命地往山上跑。
我就这样一直不敢回头,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下来,山上什么也看不见。
正当我跑到空旷的山脊的时候,突然一阵很大的微光把我的影子照射在地上,我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山那边,屋子的位置,大火缭绕,烟云耸立直冲天上...
我顿时满脸泪光,朝着屋子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头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跑。
无端地踏上了逃亡之路。
跟着师傅上山这几年,我根本就没有怎么下过山,到了山下以后,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稀里糊涂地只能在附近的县城里转悠。
于是,我在山下找了一间旅馆,暂时在那安顿了下来。
期间,老板娘看我浑身灰头土脸的,以为我是在什么地方逃窜的通缉犯,根本就不给我住。
最后,我拿出了我身上携带的法器,说我是个还在修炼的“行家”,老板娘这才答应给我住了下来。
因为一开始的无礼,老板娘给我准备了一间大单间,设施还是最好的那种,还特意免了我的住宿费用。
老板娘见我懂得这些,紧接着问我说:“小师傅,不知道您这可不可以问事?”
我很是惊讶地看着老板娘,回答说:“老板娘,你是怎么看出来问事这种事情的?”
“哦,我是看你身上带着乩童五宝,所以就是想问清楚看看,您是不是可以...”老板娘笑着说。
“抱歉啊,我现在还未能起乩,没办法给您解惑,只能给你写几张符纸,给您保平安用。”我慌张地说。
“真的哦?”听到我说保平安的符纸,老板娘眼前一亮地说:“那有劳小师傅了,小师傅您跟我到餐厅那吧,那么晚了,您还没吃饭吧。”
我正想拒绝,“啊,不...”却被老板娘先用话语堵住了嘴。
“师傅不用客气的,跟我来就是了。”老板娘说完就转身走去锁了旅店的门,走进了餐厅。
我也跟在后面一路走进了餐厅里。
“小师傅不知道您忌不忌口?”老板娘客气的问道。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都能吃...”我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乩身平时跟普通人无异样,都是可以吃喝拉撒,生儿育女,该干嘛干嘛。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身负许多业障,而这些业障并不是自身的,那是替信众背负的。
老板娘给我煎了一份大份的闽南特色的蚝仔煎,还是用那种比鸡蛋还大一圈的生蚝煎的
龙溪县地处于较为靠山的地方,这些海获都是需要从漳州运过来才会有,所以价格是不便宜的。
然而老板娘似乎不在意这些。
老板娘端过来那盘热乎乎的蚝仔煎,嘴里说道:“小师傅,趁热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过对方手里的那盘蚝仔煎,礼貌地说。
老板娘笑着看着我吃她做的那盘蚝仔煎,说道:“小师傅,不知道认不认识赵月良师傅?”
我猛然一惊,吓得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同时还慌慌张张地俯下身子去捡筷子。
“哎呀,小师傅别紧张,他...他是我一位多年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