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春梦幽幽(2 / 2)
幸好今晚煮了一顿蛇羹大餐,大家吃的都蛮开心,毕竟偶尔换成除了海鲜和鱼肉之外的美食,对于吃货们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本来没有任何娱乐想法的我,却在今晚产生了小小娱乐一下的念头,分配好第二天的工作计划后,极力推荐廖思佳给我们大家小露才艺一把,聊表助兴。
廖思佳毕竟是娱乐圈中人,能歌善舞,当下也毫不做作,大大方方为大家清唱了一首她拿手的歌谣,伴随着我们几个热情洋溢的掌声以及小象受到快乐情绪感染后的兴奋叫声,从山洞中飘了出去,为这座荒芜人烟的海岛,带去了属于人类的优美歌声。
我们也是在落难以来,第一次开开心心地听到有人献歌,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美妙歌声的的确确在缓解压力、舒缓情绪、消除焦虑等方面的作用,第一次体会到了情绪上的安慰和平静。
为了节省体力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招惹来更多未知的生物,我们并没有将“演唱会“进行太久,开心了一阵后,关好防风墙,各自安心睡去。
夜里朦朦胧胧间,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奇怪的春梦,化身为一位杀伐果断战功赫赫的将军,在暖风阵阵的帐篷中,在一位蒙面美女的温柔服侍中,一件件褪去所有盔甲,如同开疆拓土般在激烈的战场上全力拼杀,却在即将攻上至高巅峰的时候,失去了敌方大军的踪影,本以为大战到此为止,却又在偏僻处抓到敌方小股残余势力继续战斗,终于在敌方丢盔卸甲后达到胜利的终点……
由于傍晚时分受到三女洗澡春光美景的强烈刺激,“所梦即所见“,半夜时分作此春梦实际上再也平常不过,毕竟血气方刚的年龄,在解决温饱问题后,产生X欲方面的冲动和需求,实属正常。因此半梦半醒期间,我始终认为这只是一场春梦,沉浸其中的同时,打心眼儿里并不乐意醒来,唯恐醒来就脱离了美妙的春梦,毕竟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这等好事,还不如自愿深陷梦境里好好享受一下X爱的乐趣。
只可惜第二天睡醒后,实在担心半夜的残留物挥发出独特气息,否则非常容易被芬姐这种过来人察觉到。心怀忐忑地检查内裤和床褥时,发现内裤上和那张从飞机上带下来的薄毯上并没有任何异味,难道昨晚的春梦确切只是发生在梦中,现实中并没有生理反应??
不太正常呀。之前也偶尔会做春梦,有残留物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任何一个正常的男生在青春期甚至成年之后,可能都经历过。可惜这次切切实实找寻不到任何痕迹,实在费解。
难道,那不是春梦?!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X爱?!
但我刚有这个想法,就自我否决了。芬姐虽然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但不太可能这么快就跟其他男人动情;廖思佳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想必也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见多了世面,自然不会把我这种人放在心上,偶尔斗嘴调侃互相开玩笑估计已是极限;朱梦琪更不太可能,清纯无暇得简直就像一张白纸,从她偶尔还有些娇憨可爱的动作神情中,完全想象不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直接排除。
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扭头看看小象,想从它那里寻求一些答案,毕竟它可能是最客观公正的吃瓜群众。后者调皮地在院子里撒欢,直接把我探询式的眼光当成空气,压根儿就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或者说根本就不懂我的困惑;扭头看看廖思佳,后者坐在一方石头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看我的眼光扫射过去,赶紧提了提自己的胸口衣服,不管有没有走光,仿佛那个动作就会让自己更加心安,顺手又向我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扭头又看了看朱梦琪,见她神情专注地在整理修缮自己的制服外套,一丝不苟地像呵护一件珍惜艺术品,完全没有看到我在看她;寻觅了一下,又看到了正在默默收拾海鲜存货的芬姐,正在辛勤忙碌着,鼻尖已经微微渗出了一滴汗水,眼角余光瞥到我正在看她,直接毫不客气地喊我过去帮忙,根本没有丝丝暧昧或异常的蛛丝马迹可寻。
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现实的话,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