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春梦幽幽(1 / 2)
登机之前,芬姐早已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有了孩子,对男女之事自然十分熟悉,对男性Y望的把握估计也有几分水准。自我从溪潭处返回山洞后,虽然延后了廖思佳许久才回,但仔细留意的话,仍能发现芬姐看我的眼神就稍微有一点点不太正常,不断地在我和廖思佳两个人身上来回摩挲,仿佛要看出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估计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开始作祟,吃瓜群众闪亮上线。
我瞧在眼里,感觉有些好笑又好玩儿,心想她这么薄的脸皮子,可能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我俩是否已经发生了点儿什么。不过我就不同了,本来就不是什么木讷老实的纯情少年,更是早早就被朱梦琪和廖思佳二人高频率地喊“流氓”喊习惯了,有时候更是大大咧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以“流氓本色”自居,打着流氓本“色“的旗帜调侃廖思佳。稍作迟疑,决定自己主动透露一些信息给芬姐,省得她一直惦记。趁着她收拾床褥的间隙,神神秘秘凑到她身前,苦兮兮地用凄惨的语调哭诉道:“芬姐!元阳之气未失!童子功尚在!”
只不过措辞过于怪异,演技过于浮夸,被芬姐笑着轻轻敲了一下额头,说道:“谁关心你这个!“
朱梦琪留意到我刚才的措辞非常古怪,一脸懵逼地抬头问“元阳是什么???”
芬姐不太好意思解释,只自顾自的笑而不语,廖思佳可能真没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但估计也有些熟悉的感觉,正纳闷儿地挠头苦思,阿强则快人快语解释道:“就是男人的精气!“
两个女人可能都以为我在调戏骚扰芬姐,齐刷刷朝我瞪了一眼,异口同声地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流氓!!“
廖思佳并不傻,率先从这一连串的事件中回过味儿来,觉察出些许端倪,看看芬姐的来回摩挲的眼神,品咂一下刚才听到的话,联想到傍晚发生的事情,脸倒逐渐红了起来,狠狠剜了我一眼后,再也不接话茬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朱梦琪咬着嘴唇看了看大家,若有所思,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荒岛上的夜晚,最大的好处就是空气无比清新,没有任何灯光污染。如果是晴朗天气的话,只有漫天的星海作伴,没有电,没有蜡烛,没有霓虹灯,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任何电子产品,陪伴你的,只有那虫嘶鸟鸣兽隐隐,只有那无边无际的黑灯瞎火暗沉沉。失去了娱乐节目的消遣、热闹喧嚣的人群、灯红酒绿的闹市、车水马龙的繁华,刚在荒岛登陆时还真不习惯,入眼处皆是荒芜,安静时皆是孤独。不过慢慢的,不得不逐渐适应了一点点这种生活,或者说,不得不早早就上床休息,毕竟夜幕下的丛林,实在太过于恐怖一些,未知风险着实超过了我们的承受范围。
说是“床“,可能有些超级简陋了一些。不过此时也没有任何物质条件可以供我们自由选择,只得尽最大可能地把”床“搭建得更舒服。
刚进山洞时,我们只有以树叶杂草为褥,席地而卧。发现竹林以及平整可用的山石后,就会利用空余的时间,精心修缮一下自己的床铺,毕竟我们在床铺上每天至少待十个小时以上,如果不整的舒服一些,实在对不起自己。我们利用竹子和相对平整的石块,搭建了几个小型的床铺出来,这样就没必要挤在一起睡了,省的互相影响。“床板“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半米高,是用竹子、木头平铺搭建而成,捆上藤曼或绳子防止散落,上边再铺上厚厚的干枯树叶和柔顺杂草,用渔网或破旧救生筏固定,枕头则一般是用竹筒制成,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总比直接睡地上强太多。
只可惜,我们每个人都十分怀念南城的大床软褥,怀念那里的热水澡、繁华闹市、无尽美食,以及亲人,如果有的话。
我毕业后孤身一人来南城打工,忙于工作的时候疏忽社交,连恋爱也没谈,自然孑然一人,最多也只是偶尔跟老家的父母联系一下,频率也并不高。芬姐新近丧夫丧女,倒不好问是否还有亲人在南城,其他三位应该都有家属亲人,这点儿毋庸置疑。我也亲眼看到过几次阿强、廖思佳和朱梦琪思乡心切,偷偷抹眼泪,可惜天不遂人意,流落荒岛快两周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过,更没看到过任何搜救信号或救援队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