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米级辣条(2 / 2)
可惜它今天首先遇到的是我,也万幸被我及时发现它的踪迹,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难境地中,放蛇归山始终是巨大的隐患。既然已决定拼个你死我活,就注定有一方不能善终,继续往下幻想下去,怎么做蛇羹的步骤都已经想好了,腹内馋虫大起……
真是“兵马未动,口水先行“!
念及此处,我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恐怖毒物,用手中的鱼叉试探性往前戳了它一下,却被灵敏地躲开了,嘶嘶声愈加急促,嘴里的红信子吐颤得更加频繁。突然,它头部后仰,弯曲颈部并高速抖动,一小股液体从其张开的大嘴里猛地喷射出来,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我的面部。幸好此时天还未完全黑暗,也幸好我一直在提防这条毒蛇的一举一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拧身避过,手中的鱼叉也挥了过去,击中了毒蛇的腰身。这条会喷射毒液的眼睛蛇一击不中,又挨了一棍子,立即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就开始向水潭方向逃窜。
棒打落水狗,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它离开,迅疾地一棍子就又敲了上去,直接把它的腰身狠狠击中,继而又将鱼叉当作棍子使,抡起来朝着七寸处狠狠打了几棍子,将它打得奄奄一息,心底也无半分怜悯,想想以前偶尔看到的毒蛇头被砍下来后仍然会咬死人的新闻报道,虽然分辨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但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直接用鱼叉尖端将它的蛇头捣了个稀巴烂。看它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了,才拎起来在水里洗涮干净,并耐心地将两颗毒牙也拔了下来,去除碎肉和残血后小心翼翼用树叶包裹起来,穿好衣服转身向山洞走去。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朱梦琪和廖思佳早早的就守在洞口处,好像专门在等待我的归来。看见我的身影跨进院子,朱梦琪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嗔怨到“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呢,怎么洗这么久?!”刹那间让我隐隐有种丈夫晚归被媳妇儿埋怨的错觉,哈哈哈!
廖思佳原本担忧的神情在看到我完好无损后也消失不见,一贯爱耍嘴皮子的她在之前吃了一记“闷亏”后,此时好像仍然没吸取教训,贱兮兮地把脑袋凑到我胸前,故作神秘地悄悄问我“怎么样?刚才……用手……爽了一把?”
我背着双手,停顿在她面前,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位记吃不记打的家伙,笑眯眯地朝她展露了一个自认为无比可爱的微笑,然后趁她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条死蛇举在了她面前。
廖思佳也不愧反应足够机敏,看我之前微笑得如此诡异虚伪,早就隐隐觉得哪里好像不正常,看我没有任何语言上的反驳回击,却迅速从身后拎出一条黑色物件出来,立即后撤,不屑地表态“就这雕虫小技,也想吓本公主……”
可话音未落,待她真正看清是什么东西时,立马吓得啊啊大叫,花容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地逃到了朱梦琪身后,兀自瑟瑟发抖不止。
朱梦琪离我远了一点,估计也从侧面早就看清了我原本藏在身后的死蛇,并没有被我这个突然的动作吓到,也没有露出寻常女孩看到蛇的那种恐怖害怕的样子,反而大大咧咧地将蛇身接了过去,笑着向大家说到:“今晚有蛇羹喝咯!”
廖思佳仍然吓得半死,后退中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宁死也不愿尝一口这玩意儿,芬姐和阿强也饶有兴趣地围了上来,看着这条粗长的蛇啧啧不已。问了才知道,原来朱梦琪老家就是佛山顺德人,那里也早就有“龙虎凤汤”之类的做法,从小耳濡目染,并不害怕。在芬姐和朱梦琪的收拾下,扒鳞去内脏,一餐蛇羹很快出炉。可惜没有佐料,只顶多加了一些腌制海鲜而已,但足以让整个山洞飘满香味,就连刚才宁死也不肯尝一口的廖思佳也抵抗不了蛇羹的诱惑,试探性尝了一口后,惊奇万分地表示“好香!!!”
饭前饭后的反差如此巨大,当然少不了被我一顿奚落,廖思佳装聋作哑,红着脸继续小口小口地品尝这美味佳肴,难得的闭口不言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