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郑成功西行（19）（2 / 2）

自呼九思率部离开披衣山后，远山城的袁韬右眼一直在跳。不久从北边传来了隆隆的炮声密集的枪声，他站在山顶望着远处冒起的硝烟，明白呼九思已中了埋伏，定是凶多吉少。敌人灭了呼九思了，必会来进攻远山城，于是下令山下的1千多摇黄军全部上山，准备迎战。

果然，二个时辰后，山下涌来了几千明军和穿各色服装的乡勇。

袁韬见后，心想运山城只有几条小道，只要守住了山丘间的几条小道，我看你们怎么上来。

运山城距嘉陵江7.5公里，停泊在嘉陵江中的“石柱号”、“垫江号”、“丰都号”75mm的舰炮最大射程只有14里，因此已没法向秦翼明提供炮火支援。但运山城的海拔只有330米左右，只比地面高100多米，秦翼明部携带的75mm步兵炮的最大射角为75°，最大射程为1500米，在山下已能炮击运山城。

运山城建有十个寨门，分别为燕山寨、龙门寨、打鼓寨、云盘寨、顺天寨、石马寨、三角寨、半边寨、白云寨、罗家寨，摇黄军在每个寨门都驻有重兵。城内除了有敌人的营帐外，还有长街、孔庙、武庙、清平庙等建筑。

郑森考虑到秦翼明进攻运山城时，如不清楚山上敌人的部属情况，会对运山城盲目进行炮击，因此在秦翼明赶往石家坝时就支援了气球兵。

秦翼命令枪手堵住上山的几条小道，防止山上的摇黄军沿着小道逃跑，接着令炮兵架炮。

铁血军的热气球升起来后，不仅山上的摇黄军惊呆了，山下的明军、乡勇也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心里想着，原来人真的可以升天。

站在吊篮里的观测兵看清运山城内摇黄军的部署后，用旗语向地面报出了数据。地面上的炮兵开始炮击运山城各寨门。

炮弹在运山城炸开后，城内的摇黄军心想明军从哪里搞来的“虎蹲炮”？而且发射的都是凶猛的开花弹。

袁韬自随姚天动做了“流寇”后，十年来从没有见到过这种大炮，他也弄不明白明军是从哪里搞来这种“虎蹲炮”的。他看见远处天上“躲着”的人不断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黄、绿旗帜，山下炮兵的炮击也越来越精准，很快就摧毁了5个寨门。袁韬看明白了，是“天上”的人在向地面的炮兵发指令。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10个寨门都会被山下的明军摧毁，接下来他们就会炮击城里的营帐、街道和其它建筑，到时自己的手下躲都没地方躲。

袁韬在想着该怎样才能保住手下弟兄的性命时，一颗炮弹在他身边炸开了，他睁开血肉模糊的眼睛，望着腹部、胸部喷出的血流，心想自己的作恶终于有了报应，然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历史上，袁韬于隆武二年（16si6年）投靠南明，加入了“夔门十三家”，永历二年（16si8年）投奔杨展后，恩将仇报，害死了杨展。永历五年（1651年）投降了孙可望，永历十一年（1657年）归顺李定国，永历十二年（1658年）清军攻陷昆明后降清。

袁韬死后，山上的摇黄军在其他首领的率领下，继续负隅顽抗，直到明军摧毁了城内的全部建筑。

这时，秦翼明已下令攻城，明军燧发枪手、掷弹手冲在前边，后边是手持弓箭、长矛、大刀的明军，再后边是手持斧子、砍刀、菜刀、镰刀、铁耙、棍棒、扁担的乡勇。

蹲守在山丘各条小道上的摇黄军站起身来，想用手中的火铳、弓箭阻止明军的进攻，可他们刚站起来就被飞来的子弹击毙，于是他们不得不躲在岩石、掩体后，想待明军靠近后，再向明军发起攻击。可躲在岩石、掩体后摇黄军又被明军扔来的手掷弹炸死了。

待明军攻到半山腰时，没死的摇黄军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明军的对手，于是彻底奔溃了，有的就地投降，有的跑回了山顶。

乡勇抓住投降的摇黄军后，全部把他们打死了。

跑回山顶的摇黄军又遭到了明军的炮击。

摇黄军明白了，不仅明军不会放过他们，被他们欺负久了的乡勇更没想着放过他们。有的心想与其被乡勇折磨死，还不如死个痛快，就跳了崖、割了自己的脖子。有的心想反正是个死，还不如拉个垫背的，于是又从山上冲了下来，可他们还没冲多远，就被远处射来的子弹击中了。

傍晚时分，披衣山安静下来了，留在运山城的4千摇黄军全部被歼灭。

董钜率1千名乡勇回到了周子镇，他们的武器已不再是菜刀、斧子、砍刀、棍棒，而是换上了缴获的火铳、弓箭、长矛。

郑森与董钜交接了周子镇的防务后，率舰船继续北上。

秦翼明率6千明军、乡勇赶往燕山寨南50里的凤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