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谦虚使人悲伤(中)(2 / 2)
小姐慢慢吐露着,声音软糯动听,灵动婉转,听到后令人舒心愉悦,如今带着些许哭音,更令人于心不忍,很难不触动。
月儿很为难,她是一个下人,不能说老爷的不是,自然也不能说小姐的不对,同时,她也不希望公子前去参军,公子与她长久相处,平日里亦是姐弟相称,上阵杀敌,危机不断,她也不忍。
但她只能开口安慰小姐说道:“公子的武功那么好,想来没人能伤的了公子,小姐切莫伤心了,保重身体,公子在外,亦不希望小姐担心伤心。”
“怕我担心伤心他还要去?这臭小子若是不想去,爹爹自然无法逼迫他去。更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武功再好也防不过小人冷箭!这小子这么单纯,怎会懂得战场险恶?”小姐并不是不懂事,只是害怕自己这个弟弟出什么意外,而今抹了抹眼泪,甚至有些嗔怒,嘟着嘴恶狠狠地说道。
月儿苦笑,自家这个公子,从小就对打打杀杀一类的事情感兴趣,上阵杀敌正好迎合了他的心意。
“咸阳城内都崇拜赞颂且墨大将军,公子也想有所作为,更何况大将军与咱们公子是旧时,又有老爷的推荐,应该不会有多少危险,反而能赚得军功呢。”月儿再次说道。
“我倒不稀罕他能赚得军功,我大秦历来靠的是拼杀,军功越大越危险,再者言那大将军,小时我看他还谦逊有礼,没想到大了却是个沾花惹草的登徒子,桀骜不驯的高权者,我可求他别把铮儿带坏了,那我就谢天谢地了,更何况秦韩两军差距悬殊,纵使他是大将军恐怕也不好保全自身。”
月儿不敢搭话,她不能忤逆小姐,全咸阳的姑娘无不爱慕且墨大将军,唯有自家小姐不屑一顾,甚至唾弃,不平。
她纵使也爱慕且墨大将军,倒也不敢表露出来,免得惹小姐生气。
小姐与其他同龄姑娘不同,不爱施加粉黛,偏偏老爷的竹简翻的爱不释手,所以自家小姐的见识甚至于超越大部分男子。
小姐也顾大局,识大体,但终归是女子,私情更多,情感流露更多,人之常情也。
……
咸阳演武场
“军营里,竟无人是我一合之敌。”那少年摇摇头,用手拍了拍灰,有些失望的说道。
“大胆!军营可不是你能造次的地方!”跟随且墨出来的将士,看到此等场景忍不住对着少年大声呵斥道,他旁边站着的就是且墨,大将军在此,说话自然硬气得多。
不过他却是暗暗心惊,军营守卫什么实力他还是清楚的,更何况那几人还是具有默契配合的几个人,要知道,几人的配合可不是单纯的数字累加,而是几何倍的提升。
几个照面间,就被眼前的少年撂倒了,眼前少年的面容稚嫩,他才多大?约摸十八岁左右,还是赤手空拳,这可是面对拿戈的士兵,看起来他身上也没有多少肉啊!
“这些个不长眼的,小爷都说与你们且墨大将军认识,还要拦我的路,竟然敢拿戈拦我,难道不该打?”那少年嚣张不减,只不过这样粗线条的做事方式,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这是谁家公子?
将士有些气笑了,说道:“你暂且等着,自然会有人去禀告大将军,而你如此不合规矩的打人,可知触犯秦律?”
那少年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拳头,开口言道:“在家只有爹和姐教训我,在这你算什么东西?再多嘴,我连你一起打了,快带我去见且墨!”
“你!”将士有些气急败坏,如此无礼的小儿,亏自己刚刚还起了爱才之心,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少年威胁般挥动的拳头,不由得缩了缩脑袋,不敢多言。
且墨倒是不以为意,感受着少年身上的气息,虽没有感受到多少气势,但奇怪的是却给他一种坚不可摧,不动如山的感觉。
他在杜蛏能感受到差距,因为杜蛏的实力在他可知范围内,而这少年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奇怪,一个少年能有多强?
且墨温和的开口道:“我可以带你见且墨将军,但至少你要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不然我随意带你见且墨将军,他不认识你,就该责罚我了。”
旁边的将士有些奇怪,但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开口,静静观之。
那少年欣喜了起来,开口说道:“你这个人说话倒是好听,长得也让我有种亲近感,不像有的人白白长了眼,会开口。”
旁边的人自然听得出来含沙射影,但也敢怒不敢言。
“你且听好了,我叫林铮,乃是你们将军的幼时兄弟,带我与他相认,不光不会责罚你,还少不了你的好处。”
旁边的将士面面相觑,此人是将军的兄弟?为何将军在他面前却不认识。
“哦?你是林铮?”且墨不由得一喜,林辅乘的儿子,自己幼时的玩伴,那时以兄弟相称,太久没见了,认不出来了。
看到且墨的变化,林铮不由得一愣,不由得问道:“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铮,我是且墨啊!”且墨激动的指着自己说道,激动的迎上去。
林铮再次愣了愣,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随后像是有些确认了,立刻开心起来,笑容灿烂,赶紧甩掉自己背后的兵器,快步走过去紧紧抱着且墨:“墨哥,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