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谦虚使人悲伤(上)(2 / 2)
再者说,这些新兵蛋子他都解决不了,那他还跟自己混什么?该滚蛋滚蛋,自己身边不收废物。
且墨自己去处理军营事务了,留下杜蛏跟一众新兵面面相觑。
下面的新兵议论纷纷,边交流边看向杜蛏,明显是在讨论他。
杜蛏不明所以,于是询问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个新兵大着胆子问杜蛏:“刚刚在咸阳城门口与大将军交手的可是大人?”
杜蛏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大人实力强些还是将军实力强一些?”
听到这个问题后,杜蛏本能的想要开口谦虚,不过他停住了,眼珠子一转,有些猥琐的开口说道:“比武的话,我比大将军强一些。”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士兵们不由得惊呼,又因为训练他们的是眼前的杜蛏,一时间士气高涨,训练刻苦,无一人懈怠偷懒,杜蛏颁布军纪时无一人反对捣乱,这在其他训练新兵的营地都是极其少见的。
原因很简单,大将军的威望很高,实力也不低,在军营里,能跟且墨打架的都是高手,更何况比且墨强的,那更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大家都崇拜高手,所以一听到训练他们的是比大将军厉害的人,自然欣喜。
这也是杜蛏为何这一回不谦虚了的原因,杜蛏很聪明,扯虎皮做大旗,他确实是用实力说的话,但比一拳一个小朋友打出来,要有用的多,毕竟大将军的名号,可不是谁都能用的。
且墨也没有想到,这人如此鸡贼,如此狡猾,利用上了自己,本以为对杜蛏来说是场考验,如今却能够轻松处理增加了一波威望。
且墨此刻并不知道新兵中发生的事情,二十在忙着处理军中事务,当上了大将军,就没有清闲了,大小事务都要一一处理,他想,要不要把余文深拉过来给自己打工,毕竟以他的能力,处理这些事情那可是一把好手,不用白不用。
这时有人前来禀报说,有人直呼且墨的名字说要见他,现在被拦住了,据观察,那人是一个年轻人,模样稚嫩,面色青葱,腰间悬挂宝剑,背后也背满了大大小小的兵器,莽撞的很,差一点要跟守卫动手。
且墨怔了怔,现在整个大秦能直呼自己名讳的没几个,那几个大人物不是年轻人,余文深既不会这么称呼自己,也不会背兵器如此莽撞,而且众人都认识自家这个管家。
郭飞?不会背兵器吧。
他想不到,揉了揉眉头,问道:“没问姓名吗?”
“禀将军,那人凶猛无比,都快与弟兄们打起来了,这才慌忙禀告。”
“那就去看看,是何方神圣。”且墨起身出去。
“你们还不让开,我都说了我与你们将军是旧相识,还不放我进去,非要惹得小爷动手吗?”那少年脾气很大,说一两句后发现这群士兵还不放自己进去,瞬间来了火气,甩掉背上的兵器就要动手。
一时间士兵们也愤怒了,一个言语不逊的毛头小子,竟敢在军营造次,他们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然不会惯着他,举起戈就要捅过去。
那少年不惧反笑,大喊一声:“来的好!”赤手空拳就迎上去。
且墨来时看到的景象是:一堆人捂着身体在地下打滚,哀嚎,一个少年正轻描淡写地拾起地上的兵器行囊重新扛在肩上,面色自然,不过隐约带着些许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