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三十八节（2 / 2）

“这有什么用，我害了你！”付楚哭了出来。

“不，你没有害我，也许我们的结局并不美好，但是我们有幸福充盈的过程。我们的爱情是一次完美的旅行，只不过它结束了，成为我们宝贵的经历。你不这样认为吗？”

“那段时间确实如此，可…… ”

“可你在我心中依然重要啊！不管你要坐多久的牢，不管你以后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忘记我们共处的时光，那些美妙的，残缺的时刻我都会记住。我希望你还是那个我眼里最好的付楚，那个不服输，敢和命运抗争的付楚。”

“阿惠，”付楚低着头说，“也许现在你是这世上唯一在意我的人。”

“不，看看你的周围，那么多人在你周围帮助你。阿楚，努力吧！”陈茜琳说完便离开了舞台。付楚环顾四周，看到大家的眼神，便坐了下来。

陈茜琳深吸一口，用平静而空灵的声音说，“阿楚，你在做什么？妈妈这几天想你了。”

“妈！”付楚站起来，朝声音的上空看去，“我也想你了。”付楚说完脸便开始扭曲，抽泣起来。

“好，好，阿楚，我的好儿子，跟我说说吧。”

付楚仿佛看到了母亲，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慈祥，粗糙的双手依旧温暖，他微微张开嘴巴，“妈妈，你终于来了。自从我进了监狱，每一个日夜，我都在想念你。爸爸早早离开了我们，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你的辛劳让我度过了无数艰难的时刻。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没能陪伴你度过晚年。当我接到你去世的消息，我满脑子都是你的画面，我回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你教我做人的道理，你为我煮的那碗热腾腾的饭菜，你在寒冷的冬夜为我盖好被子，还有我们一起在晚饭后泡脚聊天……妈妈，我想你了……”付楚平复自己的情绪，接着说，“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在这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躲在角落里，泪流满面。我想起了你为我牺牲的一切，想起了你那能包容一切的笑。我多么希望能再次听到你的声音，再次被你怀抱。可是，我却只能在这里，无尽地思念，无尽地自责。妈妈，你知道吗？我曾无数次在黑暗中向天祈求，希望能用我的一切去换取你的幸福。我愿意承受更多的痛苦，只要你能活着，我可以死去。我真的好后悔，后悔没有好好地陪伴你，没有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这份愧疚和悲伤，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妈妈，我真的好无助，好孤独。没有了你的陪伴，我的世界仿佛失去了光明。我在监狱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我多么希望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可是，那已经成为了永远无法触及的梦境。”

“阿楚呀，妈也想你，妈在这里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妈想知道妈不在的时间里，你过得怎样？”

付楚认真听着母亲的话，努力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画面。付楚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情绪，“妈妈，自从你离开我以后，我的生活就再也没亮过。我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每天都活在痛苦和绝望之中。在监狱里，看着铁栏的印子落在身上，仿佛一把把刀，把我切开。我失去了自我，变得暴躁易怒。我用手指抓破自己的皮肤，让鲜血淋漓，我用头撞击坚硬的墙壁，让疼痛控制我的身体，这样我的大脑可以暂时停止运作，获得短暂的平静，以此来填补心中的空洞。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拳头狠狠地击打在别人的脸上。那一刻，我看到了自己的堕落，看到了曾经的我已经消失在黑暗中。很快，我被送进了禁闭室，当禁闭室的门关上，我感到也许解脱就在不远处。但禁闭室的环境也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我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乱撞，把禁闭室弄得面目全非。墙壁上留下了我撞击的痕迹，地板上散落着我撕扯下的衣物碎片。当警官进来为遍体鳞伤的我治疗时，我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我想，也许这样我就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也许我就能再次见到你。”

“妈听到你这么痛苦也很难过，我也想回到你的身边，给你帮助。但我现在只能活在你的心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我在人世间唯一的牵挂。我希望你能够从悲痛中走出来，过上幸福的人生，这样我在天之灵，也就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