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十八节(2 / 2)
再见,妈妈
妈妈,再见
我在那个清晨呼喊再见
是一把光明的利剑
刺破黑暗的深渊
再见,妈妈
我要站上记忆的高处
眺望前方的人生
舞台上李杰蜷缩在大街上,“今晚唱完歌,明天就流浪在街头。我该去哪里寻找家?家已经不再存在,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建造。这儿的风真冷,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骨头,这儿的空气真沉,压得我喘不过气。这儿的夜真深,一不留神就掉落其中。我的未来在哪儿?没有人来救我,没有人关心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啊,我的头好疼,像要爆炸的气球!”李杰双手掐住脑袋,“啊!好疼!”
饰演酒魔的周一丁登上舞台,“随我到来是阵阵香气,你闻到了吗?那是解药的味道。”
“你是谁?”李杰痛苦地问。
“万物皆可交换。我是一个做买卖的商人。”周一丁神采奕奕地说,“我可以买下你的痛苦与孤独。但你必须要拿一件东西和我交换。”
“什么东西?”李杰迫切地问。
“你的灵魂。”周一丁俯身对李杰说,“朋友,只要你交出自己的灵魂,我就给你一个安详宁静的夜,让你飘飘欲仙,永远和痛苦说再见!”
“灵魂?”李杰站起来,“不,如果我交出灵魂我还怎么唱歌?”李杰抱起吉他,“它是我此时唯一的朋友和依靠,离开它我哪儿也去不了。”
“想想那飘飘然的酒香,一点点把你的疼痛麻木,让你回到夜里你该在的地方——梦乡!”
“不!”李杰将吉他挡在身前,“我不要交出自己的灵魂,我要和它一同歌唱!”
“聪明的商人从不强迫顾客交易。”周一丁狡黠地说,“但他不会轻易放弃。让我用另一种方法来获取你的灵魂。”
陈茜琳饰演的母亲拖着沉重的身体在路上走,“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也许不远处我就会倒下,但我不想倒下,我想朝前走,可是我真的太累了。”
周一丁走过来,“伟大的母亲遇到了困难我怎能不出手相助?”
“你是谁?”陈茜琳问。
“我是来解救你的人。”周一丁用手扇了扇,“你闻到这阵阵香气了吗?跟随我,我将带你到没有苦累的地方,那里你不再需要手脚,你会像仙人一样飘在空中。”
“真的吗?我要去!”陈茜琳犹豫了一下,“可是我的孩子怎么办?你能带他一起去吗?”
“我只能帮助你一个人。”周一丁安慰到,“如果你不随我去,只能倒在前方,就再也见不到孩子。”
“好,我去。我交出自己的灵魂。”陈茜琳喝下周一丁手中的酒。
舞台上王毅武扮演的奶奶在家中等待李杰回来,她忙忙碌碌,为他准备晚餐。周一丁偷偷摸摸来到奶奶背后,“你的灵魂已经衰弱,倒不如我推一把,让你上西天!”周一丁将奶奶绊倒,她摔在地上没了呼吸。李杰这时赶到,“奶奶!奶奶!你醒醒!”奶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李杰抹去眼泪,缓缓站起来,“奶奶,你走了,我以后和谁吃饭?我该在谁的怀抱入睡?我该如何在破碎的声音里钻进摇篮曲,把梦贴近你?奶奶,你是不是帮我去找妈妈了?可是你腿脚不方便,还是我们一起去找吧。奶奶,你还没听过我弹的吉他呢,你说过要照顾我长到很高很高,你总说我们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李杰拿起吉他,正想弹奏。
此时陆俊海饰演的父亲走上台,“妈!”周一丁见状飞身附着在陆俊海身上,随即离开舞台。陆俊海摇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都是你!”陆俊海愤怒地指向李杰,“都是因为照顾你,我妈才会累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陆俊海愤怒地砸烂瓶子,呆在舞台近一分钟。“我累死累活干一天的钱全都被你吞了,就剩这么点钱买了这点酒,怎么麻醉我全身的疼痛?”陆俊海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如果我有钱买足够的酒,就不会顾不了我妈!”他抓起李杰的衣领,“你不出去赚钱整体在家里弹什么破琴?我说过多少次要把那琴卖掉换酒喝,你听到了吗!”
李杰往后退,父亲逼上前去。“你今天必须把琴给我卖掉!”
“不!”李杰坚定地说,“我要弹琴给奶奶听!”
父亲一把抢过吉他,高高举起,用尽力气把琴砸向地面。“我让你弹!我让你弹!”父亲不停地砸琴。李杰冲向前去把父亲推到,抱起琴就往大街上跑去。
李杰伤心地抱着吉他,低头徘徊在大街上,低声唱到:
你们都离开了我
我失去所有的航标
流浪在城市的深渊
我该在哪儿寻找爱?
我该到哪儿去种下未来的种子?
我已放弃头上的光
因为我一直坠落
只期待一个平坦的谷底
在那系上六根弦
当我的身体撞击
也能发出些声响
周一丁登上舞台,狡黠的说,“聪明的商人从不强迫顾客交易。但他不会轻易放弃。扩大你的疼痛,堆栈你的孤独。投入到我的怀抱中吧。”
李杰痛苦地抱紧双头,渐渐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