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十九节（1 / 2）

李杰在房间疼得打滚。“啊！这是怎么回事？每当深夜，我的头就像要炸开了一样。在这个时候我该求助于谁？谁会像母亲、奶奶和父亲一样在深夜把我抱起来，缓解我的疼痛？没有人，没有人！啊！我快要爆炸了！”

“嘿，你好呀！”黄宗成走上舞台。

“你是谁？”李杰睁开双眼看去。

“我就是你要寻找的人。”黄宗成说，“你的母亲，你的奶奶，你的父亲，只要你想，我可以当任何人。”

“你和他们差太远了！”

“别急，你先和我一同看去。”黄宗成指着前方，“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花，很多的花。”

“还有呢？”

“有人在弹琴，身穿华美的衣服，长发披肩，手指轻拂琴弦，弹奏着美妙的旋律。周围很多人在聆听他弹琴，有些人手持鲜花，表情陶醉，有些人则静静地聆听，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阳光轻轻地洒在大地上，周围鸟语花香，蝴蝶翩翩起舞，蜜蜂嗡嗡飞过。人们穿着舒适的衣服，或坐或站，有的在小径上散步，有的在草地上休憩，动物们无忧无虑地在田野里奔跑，那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世界。”

“很好。”黄宗成得意地对李杰说，“你现在头还疼吗？”

李杰摸摸脑袋，“不疼了。”

“跟我来吧。”黄宗成轻轻地说，“跟我来吧。我带你到一个充满幸福和安宁的地方。这里没有痛苦、悲伤或分离，只有无尽的欢乐和温馨。在这里，你可以尽情享受美好的生命，这里有无限的爱和关怀。在这个神奇的地方，你会发现地上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黄金，仿佛一个富饶的王国。你是这里的国王，不用再为未来担忧。在你的王国，你可以随意歌唱，无数的人来欣赏您优美的歌声，与你一起分享他们的欢乐和喜悦。你想见谁就想见谁，他们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与你倾诉衷肠。在这个神奇的地方，你会感到身心完全放松和愉悦，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

”黄宗成背后的周一丁渐渐移出。李杰沉浸在那美好的画面中。黄宗成转身跳下舞台，周一丁站起来，“聪明的商人从不强迫顾客交易。但他不会轻易放弃。”他牵住李杰的头，“又多了一个会弹琴的灵魂。去那我为你准备的无间地狱吧。”说完周一丁用力把李杰扔向舞台边去。李杰两眼无神，仿佛行尸走肉，拖着沉重的枷锁爬出舞台。

李杰在舞台下调整状态，他一会儿踱步，一会儿弹琴，精力都集中在舞台的角色上。等他调整好状态，他一跃登上舞台。他低着头，在舞台上转圈，灯光渐渐跟上他的步伐。

“循环！不停的循环！”李杰用力地说，“酒魔！你让我的母亲、奶奶和父亲都离开了我，让我一个人流浪在街头上，有时连张床都没有，吃饱了这顿就没下顿。我的头痛得要爆炸，只能在你那里换取片刻安宁。可当这片刻安宁结束后，我就陷入更大的痛苦和孤独中。于是我再次对你俯首称臣，换取短暂的平静，然后又陷入更大的痛苦和孤独……”李杰转圈的步伐不停加快，有些喘不过气。“我成了你奴隶，对你唯命是从，但你给予我的却是不停循环和不断加重的痛苦！”李杰越走越快，逐渐体力不支。“好难受！我快承受不了了！”此时黄宗成在舞台边弹起吉他，轻柔的吉他手轻轻地飘向舞台中央。“啊，我最喜欢的吉他！它像泉水一样流入我的心坎，稀释我的痛苦！”李杰放慢脚步，但依然在舞台上转圈。

黄宗成吉他声渐渐大声起来。李杰受到了音乐的感染，唱到：

泉水流过琴弦

音符在空中翩翩起舞

它的旋律如同磁场

吸引着渴望自由的灵魂

指尖的震颤，充满力量

点燃人生的火焰

照亮沉睡的梦想

我用吉他诉说痛苦

铁链碰撞的声音

在夜里揪住我，扔向循环的深渊

音符紧紧靠在一起，搭起绳索

让我攀向光明

琴弦啊琴弦

如同晨曦， 驱散阴霾，

唤醒奴隶的心

如同翅膀，翱翔天空

让我弹出自己的旋律

解放我的灵魂！

李杰在舞台上振臂高呼，从圆圈中走出来，慢慢靠近黄宗成，从他手中接过吉他。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吉他，仿佛就是那把从他流浪街头第一天就陪伴他的吉他。他轻轻扫了一下弦，仿佛有一阵轻微的电流穿过全身，将他刚才歌唱的力量注入体内。他的手指在琴弦间迅速滑动，仿佛进入无人的状态，深情地唱到：

你笑起来时

如野林里裸石上的溪泉

纯净而又清脆

你倾听时

如草尖上流连的轻风

柔滑而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