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祸临头(2 / 2)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金色满钻的婚戒。
程挚心神巨震。
他抬头看向阮明楚。
阮明楚眉眼弯弯、笑意盎然,嘴角两个梨涡都浅浅动人。
突然,一阵大风袭来,身后江水滔滔,夏季的晚风带来了清爽的凉意,空气湿润而舒适。
此情此景,深深地印在了程挚的脑海里。
他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什么时候准备的?应该让我来才对。”
阮明楚举起食指摆了摆,调皮道:“你可别误会噢,这是情侣对戒,起码我当时买的时候是这么想的,打算向你告白的时候作为必杀技出现,没想到——”阮明楚无奈摊手,“先借你一用,你手里那枚是我的,给我带上吧!”
程挚取出钻戒,单膝下跪,他难得面色通红,“自从遇见你,我就像守着珍宝的巨龙,对你,我总是不知如何是好。既害怕太过孟浪,让你对我退避三舍;又担心你不知我心意,懵懵懂懂。楚楚,谢谢你愿意走向我。现在,楚楚公主,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阮明楚伸出左手,笑容甜甜,嗓音娇俏:“我愿意!”
程挚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推进了阮明楚的中指。
戴好后,阮明楚也拿起手心那枚男士素戒,给程挚套上。
此时,她像快乐小狗一样,激动地抱住程挚的手臂开心道:“好啦!我郑重宣布,你在我这儿友情点已经刷爆了,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就进入到下一个全新的阶段啦!”
程挚把脑袋埋在阮明楚的脖颈,楼着她,低语:“被你抢先了。”
温热的气息酥麻了阮明楚的后颈,她软软道:“不是你让我主动的嘛。”
她偏头去看程挚,发现他的眼眶红了,这回终于轮到阮明楚逗他了,“怎么啦,是不是太感动啦?眼睛红红被我抓到喽,兔子程挚!”
程挚被她笑话也不生气,反而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宠溺:“是啊,我超级感动。”
他正面拥住阮明楚,低头,一下一下亲她脸颊。
阮明楚被亲得直痒痒,偏头躲。
她像摸大型狗狗一样顺程挚的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用再亲啦。”
程挚假装没听见,直接控制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他先是在阮明楚的唇上轻轻舔舐、啄吻,试探着她的反应,见她并不反抗,程挚的手掌渐渐收力,开始更深入的探索。
阮明楚的手由放在程挚头上,慢慢下移,拂过他的后颈,再到坚实的背,最后落到他劲瘦的腰身,环抱住。
时间慢慢流逝,他们吻得忘乎所以。
等程挚松开时,阮明楚的嘴唇已经被亲得红肿,她脸泛红霞,娇美异常,浑身酥软倒在程挚怀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君来国际酒店,30楼商务层客房。
刘艳艳这边,正喜滋滋地做着取代彭奇上位的美梦,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
她靠在沙发上,倾斜着身子,懒洋洋地端起桌上的红酒,细细品味。
白皙的面容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起红光。
微醺的眼眸倒映在红色的酒水里,显得魅惑迷离。
她放声大笑,“彭奇算什么!今后,谁都不能瞧不起我!”
“铃铃铃铃——”
她的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没保存过的号码,刘艳艳今天心情好,按下接通。
对面传来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刘艳艳!你害惨我了!程总的人找上我,他们查到是我动了监控,要告我,送我去蹲监狱!”
刘艳艳惊得酒杯没拿稳,碎裂在地。“程总?哪个程总?!”
对面道:“还能是哪个程总?程挚!君来的少东家!锦程集团老董的宝贝儿子!”
刘艳艳慌了,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去注意这种事?”
对面完全没听她讲什么,怒气冲冲道:“你怎么不跟我讲你要搞的那个女人和程总有关系!幸好你没得手!你踏马竟然有胆子去动程总女朋友!故意踏马的坑我呢!反正我也没有深度参与到你的破事里,就删了点监控,我去坦白从宽,说不定程总会放我一马!”
刘艳艳听了后,脸色煞白,全身紧绷,她努力调整呼吸,放缓语气,先稳住他:“刘成,你别急,你冷静想想,程挚是什么性格,就算你没有参与进后面的事情中,那你也是害他女朋友的帮凶,你扪心自问,他真的会放过你吗?你妈妈,七老八十一个人在老家,身体又不好,正是要用钱的时候,你供出我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这次帮我删掉监控的酬劳是十万,现在我再多给你三十万。如果你进了监狱,我会常去看望你妈妈,我们是一个村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照顾好你家。唯一的要求就是,对我和张总只字不提,监控咬死了说是你不小心删掉的。你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我的条件。”
对面沉默了片刻,说:“五十万。”
刘艳艳咬牙同意:“行!”
两人达成交易就挂了电话,刘艳艳肉颤心惊,一股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实在是难以置信,阮明楚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程挚的女朋友了?!
她急忙联系张成才,但连打了五个电话都没人接。
“轰隆——”
天空闪过一声闷雷。
屋顶的灯断了一瞬又亮起。
刘艳艳眼皮跳了跳。
她又拨给彭奇,这次接通了,她的心稍感安慰。
她对着彭奇柔声道:“阿奇,你能帮我联系下张总吗?”
彭奇语调讥讽:“怎么?你的金主把你甩了?”
刘艳艳强绷着面皮,平静道:“阿奇,我们俩之间没必要剑拔弩张,我、你、张总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要是不好,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彭奇声音充满厌恶:“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刘艳艳忍不下去了,语调陡然扬高:“彭奇,我20岁的时候就跟了你,十五年了,这些年我没少帮过你!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彭奇冷漠道:“你那是帮我?你自己乐在其中吧!卖屁股卖得不要太爽快!”
尽管刘艳艳早已知道彭奇是只薄情寡义的中山狼,依然被他的刻薄伤到,“当初要不是你为了往上爬,把我送到张总床上,如今我也不会成了圈子里的应召女郎,你嫌我脏我知道,但你有资格嫌弃我吗?”
老调重弹,彭奇听得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事?”
刘艳艳压抑着情绪,艰涩道:“张总让我把手里的一个实习生,就是阮明楚,送到他床上,我真的没想到,她是程挚的女朋友,程挚现在在查整个事件,他马上就会查到我身上,张总现在也不接我电话,你帮帮我,阿奇,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
彭奇直接辱骂道:“你什么猪脑子!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别惹程挚!别指望我给你擦屁股!你的屁股在我这儿不值钱。”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刘艳艳狠狠咬牙,气得手哆嗦,暗恨道:“你不仁,到时候就别怪我无义!”
今夜注定有许多人难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