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班请吃饭送花(2 / 2)
!!!
阮明楚放大刚刚发给程挚的图。
再抬头一看,发现花瓶被随手放在化妆台上,台上的大镜子把自己照了个正着。
她果断地挂断电话。
那头的人也不生气,发消息:又害羞了?
阮明楚不理。
看着镜子里自己面红耳热的样子,她轻轻地碰了碰玫瑰花朵。
低喃道:“坏家伙。”
第二天一早,在餐桌上。
阮经鸣问阮明楚:“现在每天上班要爸爸送不?”
阮明楚说不用,没多解释,拿上一盒阿姨做的小饼干就下楼了。
她上车,系好安全带,眼珠子避开程挚,忽视他。
“还生气呢?”
阮明楚偏头不看他,他就故意把脸凑近,像是在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唉,小朋友气性这么大,夸都夸不得啊。”
阮明楚没动静。
程挚长叹一口气:“我年纪大了有代沟,说的话不好听惹得楚楚生气是应该的。”
阮明楚忍俊不禁,不装了:“谁叫你老是戏弄我。不过你年纪确实大了。”
程挚失去笑容,紧皱眉头。
阮明楚接着道:“三岁一代沟,五岁一鸿沟,你比我大了不止五岁吧,啧啧。”
接下来的时间,程挚沉默了一路。
到了锦程大厦门口,阮明楚下车前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不嫌弃你,我会经常带你玩的,听说和年轻人在一块儿,老年人也能重焕光彩。”
程挚一本正经,捏住了阮明楚的脸:“说够了吧,下车。”
难得说得他哑口无言,阮明楚扬眉吐气地走了。
程挚失笑,“让你一回小朋友。”
到了办公室,阮明楚开始整理刘艳艳手里的采访人员名单,收集相关信息,核对,和名单上的人电话联系确认受访意向,然后汇报给刘艳艳。
午后,阮明楚拿出小饼干,和周围的同事分享。
实习生陈梦婷觉得好吃,问她哪儿买的。
阮明楚说是家里人自己做的。
陈梦婷吃惊:“哇,做得好精致我还以为是店里卖的呢。”
阮明楚笑:“家里阿姨专门研究的,谢谢喜欢,她如果知道有人这么夸奖她的厨艺会很高兴的。”
陈梦婷心下暗道,人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阿姨,不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来体验生活吧。
不怪她这么想,因为阮明楚实在是气质斐然,人相当白净,一头显眼的棕色长卷发,琥珀色的瞳孔,眉眼清亮,笑起来甜得可人,给人感觉就不谙世事。
穿衣打扮虽然看不见名牌logo,但服饰、衣料看起来就很高级,不像便宜货。平常中午小职员们基本上都是从自家带饭来热一热将就着吃,楼下虽然有餐厅,但消费很贵,除了领导很少有人光顾,更别提月工资少得可怜的实习生,而阮明楚这两天都是在餐厅解决的,一看就是不差钱。
周六,阮明楚请客去桂仁阁,下了大血本。
一般人都订不到桂仁阁的座儿,她还是沾了老爸阮经鸣的光。
包厢订在晚上七点左右,程挚来楼下接她。
虽然天色暗了没有太阳,但淮市的六月,夜晚也是闷热的,尤其是最近几天,空气闷得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罐子,将人紧紧裹住。
阮明楚画了一个清透自然的妆,穿一身酒红色细肩带连衣裙出门了。
程挚一眼看见她,眼神深邃。
阮明楚快步走来,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特意双手提起裙子往两侧拉开,膝微屈,速度很快,一秒不到就站直了,但动作清晰,俏皮极了。
“怎么样?漂亮吧?”
程挚嘴角噙着笑:“漂亮。”
他幽深的眼眸让阮明楚难得感受到了羞涩的情绪。
“谢、谢。”
程挚:“不客气,你今晚很美。”
阮明楚庆幸车内没开灯,暮色暗淡,模糊了此时脸颊不断上升的热意。
两人到桂仁阁,迎宾接待,询问:“阮小姐、程先生晚上好,二位是一起的吗?”
“是的。”
送两人去往包厢回来后,迎宾和前台窃窃私语。
“没想到这二位也有交集。”
“高干家庭的千金和年轻有为的总裁,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这时,主管走了过来,警告:“不要多说贵客闲话。”
不多时,杨璨璨和江同都来了。
俩人先是祝贺了一番阮明楚工作顺利。
杨璨璨还带了礼物过来,是“Bunnies By The Bay”家的一对青梅款小羊公仔。
阮明楚超喜欢,当场mua了杨璨璨一口:“谢谢璨璨!”
江同也递来一个大袋子,语重心长地说:“办公室专用护腰枕,久坐要不得,年轻人一定要保护好腰。”
很有过来人那股味儿了。
阮明楚道谢。
江同还想拉着她扯些别的,程挚直接把菜单摆在江同眼前,缓慢的敲了几下桌子。
被程挚的目光慑住,江同后知后觉意识到,噢,原来自己是个500瓦的大电灯泡。
立马转头和杨璨璨点菜去了,把场子留给兄弟发挥。
……
“这是什么?”程挚眼神指向杨璨璨送的礼物。
什么样的好东西能让害羞的小姑娘开心到主动送上亲吻呢?
程挚只有一点点嫉妒。
“啊你说这个,”阮明楚从礼盒里拿出一只小羊,贴放在因喜悦而泛起红晕的脸蛋旁边,说:“是玩偶啦,你不觉得它超级可爱吗?”
“毛绒绒的,我心都要化了。”
程挚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融化了。
他捏了捏阮明楚的脸,说:“是啊,可爱死了。”
阮明楚感到一阵心悸,这种面对程挚时奇妙的感觉又出现了。
上菜了,其中有一道白灼大虾。
阮明楚爱吃虾,但不爱剥壳,平常在家阿姨会给她处理好,只不过现在,她自己动手剥了两只吃了后,就不爱动了。
程挚吃到一半,放下筷子,戴上手套,拿了几只虾过来,开始慢条斯理的搁那儿帮虾脱壳,务必让它的肉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阮明楚在旁边观摩他的技术,却发现:“你动作好慢啊。”
程挚不为所动:“慢工出细活。”
桌上的菜都要被江同和杨璨璨两个大胃王吃光了。
阮明楚觉得不能让免费司机饿肚子,她主动给程挚夹菜,堆满一个小丘。
程挚总算是去完壳了,把一盘紧实饱满的虾肉挪到了阮明楚面前。
他拿过桌上的湿巾擦手,然后去解决阮明楚给他堆的小山丘。
阮明楚感动:“哇!给我的吗?程挚你真好!”
杨璨璨瞟见了他俩的行为,她表示看不懂,却大受震撼。
这是什么情况?为何感觉她和他们的氛围格格不入?所以是谈了还是没谈?要是谈了小姐妹怎么会不告诉自己?
她心里有一堆问号,但还是假装沉着。
江同也吃到了同种口味的狗粮,他想,这进度快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新手,阿挚这人模人样的不简单啊。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地吃完了这餐饭。
包厢里有服务铃,阮明楚叫人结过账,服务员送四人离开。
这时,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从包厢出来,正好看见阮明楚一行人。
女人心想,“前面那个女生好眼熟,像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追到门口,阮明楚已经坐上车了。
她又抓住迎宾问,“你们这有姓阮的客人吗,刚刚离开的那群人里有没有姓阮的?”
桂仁阁接待的基本都是熟客,每位客人他们都如数家珍。
迎宾笑着道:“没有呢,这位女士。”
桂仁阁保护客人的隐私是最基本的要求,看来这位鲁莽的女士是一点都不清楚。
女人回到包厢,心里嘲弄:“应该是我看错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进得来桂仁阁呢。”
就连她自己,也是费尽心机乃至不择手段靠着别人才爬上来的。
她又递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对包厢里的男人们说:“我这又有几个长得不错的货色,都是高材生,还有A大的呢,特清纯可人一小姑娘。”
坐在右手边一个大肚男伸手,“拿来看看。”
要了一把照片过去,全是不同角度的偷拍照。
“哟,这个不错,像个混血,就是幼得很,张总的菜啊。”
大肚男把其中一张照片递过去。
张总接过,“我就喜欢嫩的,越嫩越有劲。”
男人们因他的直白哄笑,女人也笑。
张总捏着照片小幅度地甩了甩,怪笑道:“就她了,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