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空虚与重启(1 / 2)
荔香湾聚会后,郝冬薇每天吵着要搬走。伍翼凡烦躁不堪,给董雨曼打去电话,希望她能劝阻郝冬薇。然而董雨曼的第一句话就将伍翼凡的希望浇灭。她说:“搬吧!总是要搬走的,我也要搬走了!”伍翼凡很惊讶。
此时董雨曼已辞职即将搬出公司宿舍,并在之前已与范歆分手。上次在车上她跟翁小羽讲的就是这些,翁小羽第二天过去陪了她一天。董雨曼向翁小羽讲了所有发生的一切。她泪流满面!
原来,董雨曼与范歆坠入爱河后,在范歆的一再要求下两人搬出公司宿舍在外租房。虽然住在一起,但董雨曼坚决一人一房,告诫彼此把握分寸。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夜,她也坚信自己。可范歆每天粘缠不休,董雨曼竭力克制。然而范歆死缠不放,一点点突破,终于有一天范歆强行得手。董雨曼哭了。他抱着她百般安抚。
董雨曼刚开始还责怪自己当时没控制住,但渐渐也就坦然面对了。那时的董雨曼仿佛已经建立了家庭,感觉十分幸福。她每天早起给范歆买早餐,晚上下班后买菜做饭洗衣服,忙得不亦乐乎,充满干劲。
范歆天天要,董雨曼也就将身体交给了他,当尽妻子义务,也从中感受到了快乐。然而蜜月期过后,一切渐渐平淡了下来。每晚的恩爱逐渐越来越少。接着范歆开始晚归,两个人有了争吵。范歆抱怨董雨曼管束太严,董雨曼也就放任他一些。
终于有一天,发生了董雨曼不曾想到的事情——范歆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她哭着和他大吵了一场,然后愤然决然地离开了他。董雨曼曾一度感觉天塌地陷,甚至想自杀。她每晚以泪洗面,悔恨交加。大学期间有不少男孩子追求她都拒绝了,使整个大学成了空白,而居然在这个时候爱上了范歆这种人,而且还将一切都给了她,她觉得自己太不值。她也恨伍翼凡,如果不是他那么冷酷,那时她回榕岗洲也不会让范歆有机可乘。她更恨自己意志不坚定。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她竭力翻篇,坚信生活是美好的,哪怕今后独自一人生活。可当她再次向翁小羽倾诉时,依然不能自已地泪流满面。
当范歆第二次来部门找她时,她立即决定辞职。她原是打算找到新工作后再辞职,现在却一刻也不想待。而且她原本对这家公司就不认同,当初是为了范歆才留下。她辞职后决定自己租房子住,此时伍翼凡打来电话。
她曾经面对自己不认同的人和事是那么的毅然决然地远离,可唯一一次的容忍就让自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她当初如果对那位上司不抱幻想就早离职了,也不会与范歆有交集。她重新恪守这条铁律——不论什么时候!
当然,董雨曼对伍翼凡只是轻描淡言,伍翼凡并不知其中缘故,也不多问。他还是多年后从范歆口中得知他俩分手的原因。伍翼凡并不知晓范歆的为人,觉得董雨曼爱过的人肯定是不错的,这使得后来他和范歆合作开公司成了可能。
伍翼凡见过范歆,在端午节董雨曼带范歆来过出租屋,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那天,伍翼凡和董雨曼都有些局促。伍翼凡心情很复杂,董雨曼有了男朋友,他突然感到莫名地失落;看着范歆其貌不扬,心中又生出惋惜。董雨曼面对伍翼凡脸不自觉红了,赶紧走开上洗手间。董雨曼感到奇怪,自己爱着范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伍翼凡会极不自在。
当伍翼凡得知董雨曼正在找房子时,说:“要不你回来吧!大家在一起有个照应,而且你还可以帮我排难解纷。郝冬薇对你印象可好了!”他此时是大旱之望云霓。董雨曼冷问道:“回去?哪有地方住啊?”
“她们房间还可以放张折叠床,把里面的衣柜拿到客厅就可以腾出位置来了!”
董雨曼鼻子一阵酸,觉得自己是男人们的一个工具。当初她想回来,他说没地方,现在用得着自己再挤也能腾出位置。她觉得自己很可悲。她越来越难相信男人这种动物了。她表示考虑一下,她真想痛骂他一顿。
董雨曼何尝不想回去,何尝不想和大家在一起。她现在很孤寂,那感觉就像冬夜里寒风彻骨一般,更需要有人偎伴。可伍翼凡的邀请意图让她心寒意冷。
当天,翁小羽就给董雨曼打电话邀请她回来,接着郝冬薇也邀请她,这都是伍翼凡导演的。最后董雨曼同意了。她决定配合他最后一次。
当大家再次看见董雨曼时,她那头长发已换成了垂肩短发,末端打着卷,宛如一朵盛放的迎春花,显得成熟。她有说有笑,已看不出一丝悲伤。
董雨曼来后,郝冬薇果然不再闹着搬走了。董雨曼对郝冬薇说:“你们搬出去就会在一起同居,到时不小心怀孕怎么办?万一后来两人走不下去怎么办?”两句话点醒了郝冬薇。郝冬薇只想到了环境舒适,却没想到这一层,觉得董雨曼说得很有道理。她还真没准备好要与伍翼凡同居,鉴于伍翼凡的现状,未来还真是个未知数。她不由对董雨曼心生感激。
有了董雨曼,翁小羽与郝冬薇也相安无事了。伍翼凡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有董雨曼在,问题总能解决。从大学到现在他都离不开她。
董雨曼是闲不住的人,喜欢充实,来后第二天就开始找工作,关注各种招聘信息,奔波于各大人才市场。她也顺便帮郝冬薇和伍翼凡留意。可郝冬薇总是高不成低不就,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地方偏。一天董雨曼看到一家合资企业招销售行政人员就告诉郝冬薇。郝冬薇嫌两千五百元的底薪太少不想去,但董雨曼告诉她这是一家有实力的企业,福利待遇肯定不错,工资也会随年限提升的,而且离榕岗洲不远上下班也方便。在董雨曼的建议下,郝冬薇勉强地去面试了并顺利通过。也正如董雨曼所料的那样,除了两千五的底薪外还有高额的餐补、交通补助等,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元。郝冬薇的心这才稳了下来。
郝冬薇找到了工作,伍翼凡如释重负,晚上睡眠也改善了,找工作也没那么着急了。他和董雨曼交流找工作心得,两人一致认为宁缺毋滥,认为入行不慎和进错公司都不会有前途只会浪费时间。期间他们遇到的公司只要觉得有问题就不考虑。他们第二次择业格外谨慎,默默地等候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蛋糕。
董雨曼还加强了寝室管理。她发现寝室很脏乱,于是与伍翼凡商议制定了一个值勤表,大家轮流打扫寝室卫生。伍翼凡很赞同。董雨曼将六个人从周一排到周六,周日缺一人,她以身作则多安排一天。值勤表不仅写明了值勤内容,还注明了缺勤惩罚措施。执行的第二周伍翼凡因忘记被董雨曼按规定惩罚连续打扫三天。从此,寝室整洁有序。
董雨曼来后,出租屋的夜晚增添一份热闹,玩牌也添了人手。这天晚上,翁小羽又召集打拖拉机,虽然伍翼凡和郝冬薇没回,也还有四个人可以凑一桌。董雨曼和程秉驰欣然同意,唯独章昊洋没兴趣。他说:“现在谁还玩这?都打麻将。章师兄他们搞交际都在麻将桌上,医生也都打麻将。现在打麻将是全社会最基本的娱乐社交,不会打麻将还做什么业务?你们怎能不与时俱进还玩过去那些小玩意?”
这不是他第一次呼吁打麻将,可一直没人理。这次三缺一,他成了关键人物,于是又大声疾呼。看大家犹豫不决,他又说:“如果你们要打麻将,我一个人出钱买副麻将外带一个麻将桌,但是打拖拉机就免谈!”大伙心想这铁公鸡还有如此慷慨的时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程秉驰想一探真假,说道:“好啊!那你先买回来再说。”
章昊洋二话不说下楼在旧货铺子拎回来一副麻将和一张麻将桌,一下把大伙镇住了。大伙又说不会,章昊洋拍着胸脯包教包会。章昊洋爆棚的热情感染了大伙,连翁小羽也只得放弃打拖拉机。
大家对麻将原本略知一二,所以很快学会。章昊洋立刻提议来钱以添乐趣,可其他人反对。最后以扑克牌为筹码,输的请吃宵夜。
初次打麻将,大家感到新鲜兴奋。麻将个大,手感和气场都是瘪瘪薄薄的扑克牌所无法媲美的。如果带点小赌,那就更刺激。于是第二天就开始带钱打五角,随后又嫌找钱麻烦提升到一块两块,直到五块。
赢钱很来劲,输钱要赶本,麻将的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出租屋所有人轮番上阵,包括伍翼凡和郝冬薇,大家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均投以极大的热情。于是白天盼天黑,天黑盼手气,每晚都在兴奋中度过。麻将迅速成为了出租屋里唯一的娱乐活动。而且麻将还有另外一大裨益就是忘忧,这点对伍翼凡、董雨曼以及程秉驰和翁小羽来说都很需要。
每晚大家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支桌子打麻将,脏衣服和臭袜子也顾不上洗。一会外卖送到就中场休息,吃完继续,残渣剩饭胡乱清理门边一放,引来蟑螂成群结队也再无人大惊小怪。每晚基本打到凌晨一两点才罢休,坐得腰酸背痛脖子硬。上班的无精打采,待业的睡到晌午。
刚开始,大家还有赢有输基本持平,但没多久章昊洋就成了大赢家。他非常用心,刻苦钻研牌技并在网上搜寻麻将技巧。伍翼凡今天赢两百明天输两百,不输不赢,可郝冬薇却输多赢少,也都是伍翼凡埋单。
一个大雨夜,出租屋又热火朝天。伍翼凡打了几圈突然有一股强烈的空虚无聊感袭来。他觉得每天都在浪费时间扼杀生命,不知道意义何在,心中升腾一股莫名的烦躁想发火,于是借故下场回房。
他觉得自己变得颓废,居然沉湎于赌博,意志在麻将中一点点消磨,与市井赌棍无异。他想起了曾经的抱负,想起了在学校大樟树下的早读和操场上的晨练,想起了在荔香湾的激情豪迈,然而,此时只剩堕落和麻木,如同行尸走肉。客厅里的麻将声突然令他厌恶。窗外的雨使劲敲打着窗户,脑中有个声音在呼唤。他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叱责。
伍翼凡焦躁不安,决定金盆洗手。
然而麻将的诱惑很大,尤其在无所事事时是消遣娱乐的极佳选择,伍翼凡很难抵抗。每次打后又后悔,每次说再不打了,可其他人一邀约又破戒。内心的呼唤与上瘾的行为常常发生剧烈的冲突,一股愧疚感越来越强烈,这越发加重他的焦虑。他恨自己玩物丧志不争气。
有几次,伍翼凡一会儿还有说有笑,可不一会儿就敛面肃色突然起身说不打了,大家觉得莫名其妙。一次,他嫌麻将声太大,让他们声音小点,可翁小羽继续摔麻将子砰砰作响,伍翼凡如一头猛兽冲出来一脚将客厅的一把椅子踢飞,吼道:“叫你们声音小点,没长耳朵?”伍翼凡金刚怒目的样子把众人吓一大跳。郝冬薇捉摸不透,觉得他怪怪的。
一天伍翼凡去面试,面试者问他六味地黄丸的组成,他突然一下卡壳,其中有一味中药有点模糊,他一紧张更是想不起来,突然他给了自己一嘴巴起身离开,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招聘者楞然不知所以。回到出租屋他晚饭也不吃蒙头睡去。
伍翼凡开始晨练,围着榕岗洲跑步,晚上看书写日记。其实董雨曼也觉得打麻将玩物丧志,也有所节制,又看伍翼凡如此,更是打得少。伍翼凡劝郝冬薇少打,可她和章昊洋、翁小羽热情似火停不下来,一闲就手痒。程秉驰也一样感觉麻将无益,在光阴的消磨中他也很犯愁,但每每看见翁小羽兴致勃勃也就奉陪。
为了抵制麻将,伍翼凡曾经一度联合董雨曼程秉驰在寝室规定只准每周五晚和周六周日打麻将,其余时间不准打,然而第一个破坏规定的就是郝冬薇,晚上她觉得无事可干只想打麻将。有班长夫人带头,这规定就形同虚设,伍翼凡也拿她没办法。
伍翼凡虽然竭力克制,却也难敌三缺一的场面。有一次,他临时凑角老半天也没和两把,而章昊洋却赢了不少。他渴望董雨曼或郝冬薇能早点回来接替他,可半天不见回,而他手气又很臭,接连输得脸红脖子粗。
又一盘,伍翼凡七对单摸幺鸡,他望眼欲穿,指望这把大和翻本。可只听章昊洋一声“和了!单钓二饼”。伍翼凡一下泄了气,很是气恼。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章昊洋的牌,看见了中间的两句牌,两端的牌章昊洋手挡着已经推向了牌堆洗牌。“喂!喂!你两边的牌呢?都没看清楚你就洗牌?”伍翼凡怀疑地问。“这不是!”章昊洋用手指着两边的牌说,然后从牌堆里清出了二三四条和五六七筒,说道:“我还舞弊不成?”
“这个五筒是我刚才打的,怎么是你的?”伍翼凡更加怀疑。这也引起了程秉驰和翁小羽的怀疑——章昊洋总是赢多输少是不是在舞弊或者像香港电影里演的抽老千什么的?看着大家怀疑的眼神,章昊洋的脸有点红,慌忙指着远处的一张五筒说:“这是你打的五筒,刚才推牌的时候挤到边上去了。”章昊洋话音未落,伍翼凡断定他在舞弊,斩钉截铁地说:“你耍赖!这一会儿就你一个人推牌,我边上的牌能跑那么远?”
“谁耍赖?你没看清楚怪谁?”章昊洋反驳道,“你不信,你问他们俩!”而程秉驰和翁小羽不能断定,所以不好妄下结论。伍翼凡气急败坏,站起来将麻将桌掀了个底朝天,麻将噼里啪啦散落一地。三人惊讶地站了起来。“你有没有耍赖你自己心里清楚!”伍翼凡指着章昊洋的鼻子说。章昊洋一声不吭。“我再也不会跟你打呢!”伍翼凡说着,走向卧室。程秉驰和翁小羽都看着章昊洋,章昊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嘴上却说:“反正我没有耍赖,信不信由他!”于是去了厕所。程秉驰拾起了散落的麻将,扶起了桌子。桌子摔缺了一角。
一连好几天伍翼凡都不和章昊洋说话。程秉驰和翁小羽也不怎么搭理他,对他的行径嗤之以鼻。而出租屋因为章昊洋舞弊耍赖而彻底安静了。没多久,章昊洋就像没事人一样主动找伍翼凡说话,伍翼凡也不去和他再计较。大家又恢复了往常的关系,麻将也在尴尬中彻底地得以戒除。伍翼凡再也不打麻将,他直接将麻将拎了出去扔进了垃圾桶,大家也只得作罢。
出租屋没有了麻将声,彻底地安静了,可麻将瘾却在有些人心中扎了根。
停了没几天,郝冬薇就犯瘾了,出租屋里自然是打不成了,她拉伍翼凡一起去楼下的棋牌室打,伍翼凡坚决反对并劝阻。她觉得伍翼凡絮絮叨叨很烦人。她又私下约程秉驰和董雨曼一起去,可他俩彻底戒了。她只得邀请翁小羽,翁小羽也痒痒,陪她去了两次就讨厌那种环境,也讨厌和郝冬薇在一起,便不去了。棋牌室大都是一些中老年人或闲来无事者,翁小羽感到很杂乱,也觉得没意思。
每次伍翼凡劝郝冬薇她根本就不听,再说多了,她就生闷气哭鼻子,他心一软也就由着她。
他拿她没办法只有叹气。每当这个时候,当初的那道选择题就会在脑海浮现闹腾一番。
没过多久,伍翼凡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家药厂从事产品专员。这家公司对新入职的产品专员要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全封闭式培训,其中还包括军训,而且要求新员工在公司宿舍住宿至少五个月以全面体验公司文化。对这后一条要求,他曾想放弃,他不想与郝冬薇分开,可又舍不得可观的薪酬待遇。他原以为郝冬薇会反对,可她却很支持,她觉得他当务之急就是要多赚钱。
伍翼凡担心走后翁小羽又刁难郝冬薇,于是私下拜托董雨曼协调郝冬薇和翁小羽之间的矛盾,又拜托程秉驰照顾郝冬薇,得到了他们的允承他才放心。
临走前,伍翼凡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郝冬薇,说:“这卡里有一千两百块钱,我取了两百,剩下的一千留给你,我只剩这么多了。到时发了工资也会打到这卡里,你好好保管,密码是我出生的年份加你的生日。”郝冬薇没想到他手中只剩这么一点钱,不过还是很感动,深深地吻了他。伍翼凡又说:“等半年后有了钱,我们就搬出去住!”郝冬薇微微点了点头。
伍翼凡走的那天下着雨,郝冬薇送他,两人在伞下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伍翼凡又嘱咐她按时吃饭不要挑食,劝她少打麻将多看书等等。郝冬薇嗯啊敷衍,她最不喜欢他这样唠唠叨叨。郝冬薇抱着伍翼凡靠在他的肩上,伍翼凡也紧紧抱着她。此时,她的依偎是他最想要的。
他爱她的温柔,爱她的依赖,让他男人的自尊获得很大满足。伍翼凡最后在缠绵的雨中放心地走了。
伍翼凡走后,郝冬薇就自由了,想着没人管没人唠叨就大为舒畅。当天就又约翁小羽去楼下打麻将。翁小羽说:“伍班长天天劝阻你去楼下打麻将,没想到他前脚走你后脚就犯病!我不去,要去你去,本小姐我不屑去那嘈杂脏乱的地方打!”郝冬薇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快,正看见章昊洋在,就故意大声喊道:“章昊洋,要不要到楼下打麻将?”章昊洋听是郝冬薇连连点头说“好”。郝冬薇得意说道:“自有人陪我打!”翁小羽冲她翻白眼,摇头叹气。
翁小羽越来越看出郝冬薇不适合伍翼凡,而自己绝对要比她适合。她骂郝冬薇贱,恨她不早点放手,也恨伍翼凡眼拙。不过,她坚信伍翼凡迟早会看清这个女人的,那时也正是他回心转意的时候。
章昊洋望着郝冬薇不觉脸红了,眼光左闪右躲,弄得郝冬薇也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迅速来到楼下棋牌室。章昊洋坐郝冬薇侧面,他怕坐她对面心旌摇荡出错牌。两人打了两个小时,章昊洋输了一百多块,而郝冬薇输了六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