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水深火热(1 / 2)
成山侯的儿子王道宁是被成山侯逼迫着过来的,本来王道宁做着自己的小霸王,吃喝嫖赌醉生梦死好不快活。
可是成山侯自从天启七年底的晚宴之后,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好的气息,便整日担忧皇帝可能将来会对勋贵下手,自己必须为家族谋个出路。
成山侯虽说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没落,都没啥本事,但是起码的政治嗅觉还是有的,于是王道宁就他老爹给强制送过来了,告别了自己吃喝嫖赌的糜烂生活。
正式上课已经是六月份了,王道宁先是被皇帝给赶走了侍从婢女,还被要求不得在校园内表明自己的身份。
第一天,卯时也就是六点钟吧,就被起床号喊起,王道宁因为平时在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如今实在是起不来,被教官进宿舍给提溜到操场挨了一顿鞭子。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敢打我?”
“你若是说出你爹是谁,说出你的身份,马上锦衣卫就会通知陛下,到时候就不是一顿鞭子的事情。”
王道宁只好乖乖的挨了几鞭子,早饭没吃饿着肚子跟众人一起练拳。
练完拳就是轮到他来上课,他抽签抽到了自己这个团体的第一个讲课的,讲的是论语开篇第一篇《学而》,《学而》一共十六章。王道宁哪里学过《论语》,平时不是在青楼就是在花船,请的家庭老师就没见过他人。
王道宁支支吾吾憋了半天,看着台下坐着的几十个跟他一样的学生,说不出一句话,就在他实在尴尬的不行的时候,有个学生站出来说道:“看你好像没有准备啊,我跟你换一下,我是最后一个讲课的,你也好好准备,我来讲《学而》。”
站出来的这个学生是唐王之子朱聿锷,王道宁看着这个只有十三岁左右的孩子,自己已经十八九岁了,不由得搞了个大红脸,强撑着说道“小爷只是没睡好,脑袋昏沉,你来讲吧。”悻悻下去换朱聿锷上来。
朱聿锷从‘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开始讲起,一个字一个字的讲,一个典故一个典故的引用,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不得不说朱聿锷讲课极具有条理性与生动性,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没有停顿,从此在这个团体里再也没人因为朱聿锷年龄小而小瞧他。
接下来的数科是辽王系的子弟朱虹铣,虽然辽王的爵位一直没有恢复,但是仍算做宗室人员,朱虹铣自幼就对数学一类的感兴趣,经常自己找来书籍去研究。
为了讲课他还调研了这个团体的数科水平,调研完了之后决定从最基本的加减乘除开始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