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节钺(2 / 2)
“那我们去哪儿?”
“去城外,军营。”
祁楚说罢,一下便把谢婵扛到了肩膀上,开始向城外而去。
“唉,你怎么……”
“你走的太慢了。”
谢婵知道事态紧急,于是闭上了自己的嘴。
周苛带走五万人围张掖,程云阔带了三万人马在姑臧,还有两万留在姑臧城内偷袭的汉军,所以金城外朝廷驻兵有四万人。
祁楚回到军营时马上便有几名千夫长围了上来。
“报将军,如今该怎么办?”赵千夫问道。
祁楚先将谢婵放下,然后道:“去将监军叫来。”
“是!”
陈敬封对于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更是毫不知晓。
他睡前刚喝了几大碗祁楚带来的黄封酒,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帐篷中睡大觉。
那几名千夫长叫不醒他,于是直接把他抬到了祁楚面前。
祁楚拿起水袋,拔开塞子,然后朝陈敬封头上倒水。
很有作用,陈敬封一下便醒了过来。
“祁楚,干什么啊!”陈敬封不满意的吵嚷道。
接着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看见谢婵以后他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你这个荡妇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他又看向祁楚,突然明白了过来:“好啊,你个荡妇与人私奔还不够,还要勾引天子,勾引祁楚,真是够下贱的!”
谢婵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陈敬封又指着祁楚道:“你还真是大逆不道,连宫嫔都敢私……”
陈敬封闭嘴了,因为祁楚已经将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干…干……干什么……”
“楚有一事,请世子帮忙。”
“好,我帮。”
刚说完,营外就来了士兵通报消息。
“报监军,李刺史身着丧服来了。”
“丧服?谁死了?”陈敬封疑惑道。
士兵有些犹豫地看向祁楚。
“我死了。”祁楚道。
陈敬封从营中出来时,李凭又挤出了两行眼泪。
在他的身后,是五千带甲的凉州府兵。
陈敬封语气不善地说道:“你怎么披麻戴孝的,哭谁呢?”
“世子有所不知,祁将军力战羌主不敌,已身陨毙命。”
“他死了?那不正好。”
陈敬封一副十分痛快的模样:“本世子早就看他不顺眼,如今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李凭一愣,他没想到陈敬封与祁楚关系如此不好。
陈敬封骂道:“那个祁楚杀我的千里马,抢我的功劳,早就该死了,真是恶人有恶报!”
李凭擦着眼泪道:“不论如何,将军总归是人已去了,老臣已备下送行酒,望世子赏脸能来为祁将军送行。”
“送行?本世子才不去。”
李凭抬手,身后五千甲士纷纷张弓搭箭,指向陈敬封。
“识时务者为俊杰,世子应当也不想与祁将军一同战死。”
陈敬封慌张地说道:“我……我可是豫章王世子,你不能杀我。”
李凭示意身后的府兵将弓箭放下,然后上前抚着陈敬封的后背。
“祁将军战死,老臣知晓世子伤心难过,还请世子节哀顺变,老臣已为祁将军准备了送行酒,世子可随老臣一同祭拜祁将军。”
“好…好……”
李凭又问道:“如今外敌当前,大军不可群龙无首,不知这朝廷节钺,如今在何处?”
陈敬封说道:“我这个监军就是天子派来监视祁楚的,那符节和斧钺我见都没见过。”
李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千府兵。
陈敬封再次成了众矢之的,他慌忙道:
“符节祁楚一向随身带着,斧钺在他的帐中。”
李凭叫来一人,问道:“祁楚遗体还未运过来?”
“回使君,尚在途中。”
“你着人快马过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符节。”
“遵命!”
李凭又问陈敬封道:“祁楚营帐在何处?”
陈敬封指了一个方向。
“还请世子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