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遇师尊2(2 / 2)
“说吧。”看他戏也演得差不多了,牧尤放下茶盏,垂着眼睑的双眸一抬,对上秦否的视线,“你所中的血蛊之毒是如何化解的?”
牧尤面色冷清的紧,但是那双杏眼却点漆明朗,若是秦否不知道他的身份,恐怕还真以为是个涉世未深的清隽少年。
也不知为何,秦否在第一次看见那双与他本人气质完全不符合的眼睛时,会莫名的生出一股熟悉之感。
秦否再为牧尤倒了一杯茶,一边说道:“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想问恩公,不如我们做个交换,如何?”
据牧尤所知,血蛊之毒当今修仙门派是无人可解的,秦否又是被魔教所伤,不该是魔教中人,对于这化解之法,他还是颇为好奇。
“好,你问吧。”牧尤自认为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
秦否放下茶壶,直着身子,微眯着的眼睛中带着一丝狡黠,将脑中故事一气呵成:“其实那日我是为了救下他人才中了血蛊之毒,所以是我自己服下丹药提前封住了血脉。我能有办法转移血蛊到自己体内,自然就有办法将血蛊再转移到别人的体内。”
牧尤秀眉微颦,血蛊之毒无论转移到谁人体内都是祸患。若他说的是真的,不知道又有谁来承受这断臂之痛。
秦否忽然斜起嘴角,之后的话就是他最为擅长的忽悠:“我在山中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中住着一个盲眼老人。老人说我天赋异禀,又念自己大限已至,一身功法后继无人,便将那血蛊引到自己体内,并且还送了我一本武功秘籍,让我继承他的绝世武学。”
牧尤的双眉越颦越甚,毕竟这剧情听起来很像说书先生口中那般老套。
“好了,该我问你了。”言毕,秦否笑得春风得意,他刚才只是说告诉他答案,可没说这答案是真是假。
一旁的许风玹看不下去了,狠拍了一掌桌面,“你这分明就是糊弄人的说辞!”
秦否轻蔑的瞄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本磨破了皮的书本,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看见了没?这就是那本武功秘籍!我是人证,它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你血口喷人。”
许风玹伸手去抓那本书,却被秦否迅速的揣回了怀里,“这可是老人家传给我一个人的,旁人看不得!”
“师父,这贼人心眼颇多,我们休要跟他胡搅蛮缠下去!”许风玹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瞪着秦否,好似要将他这张虚伪的脸看出个窟窿才罢休。
“你问吧。”牧尤淡淡的开口。
“瞧你一身白衣,又叫牧尤。江湖谁人不知道清韵崖的牧仙师。只是秦某好奇,”秦否忽然将胳膊肘支在桌上,将脸贴近了几分,这才低声问道:“牧长老的年龄。”
这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是许风玹不是聋子,听见秦否这般无礼,便是呵斥一声:“秦否!你不要太过分!”
“又不是姑娘家,问问年龄怎么了?”秦否瞥了他一眼。
牧尤静静的看着他,随后答道:“不知。”
瞧着那认真严肃的神情,这次轮到秦否蹙眉了,“你为什么要去清韵?”
牧尤看着他,道:“这是第二个问题。”随后起身,正要离去,脚步顿了顿又道:“十八年前,偶遇恩师,跟随来到清韵。”
言毕,那人抬起脚步离开了茶楼。
许风玹跟随其后的警告道:“你打伤容璟的事我还没跟你清算!你如果还敢故意接近我师尊,我定是不会放过你!”
说着,许风玹举起剑鞘抽了抽,可恨师尊给他下的咒术还没有解除。许风玹尴尬的在那剑柄上使劲几次,便冷哼一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