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遇师尊2(1 / 2)
自动忽视了正揪住自己的衣襟发怒的人,唇角一勾,道:“看来我们缘分未尽,恩公。”
许风玹在清韵崖修道习武已有八年,师尊虽然从未狠厉的惩戒过谁,但是他那张向来严肃冷清的面容却让人不得不心生畏惧。
听见牧尤的声音,许风玹胸腔里憋着一口恶气,狠狠地剜了秦否一眼,愤愤的松开了双手。
牧尤也认出了他,视线落在秦否的左臂上,随后眉头轻蹙。
秦否看出了他的狐疑,便是很有眼力劲的道:“不如恩公坐下与我喝茶叙旧。”
牧尤没有言语,朝他走了两步,便在对面坐下。
许风玹歪着脑袋就这么看着师尊路过自己,眉头更紧,急躁的靠近两步,语气稍重的站在一旁提醒道:“师尊,此人目中无人……”
“恩公,喝茶。”秦否已经很礼貌殷勤的将一杯茶水双手奉上。
牧尤点头接过茶水。
“师尊,此人来路不正……”
“那日若非恩公相救,恐怕鄙人早已命丧孤月魔教之手。”秦否语气深沉的长吁一声,颇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欣慰,那模样正派的不能再正派了。
许风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瞪着秦否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师尊,此人最会装疯卖傻,信不得啊!”
秦否抬眸,不痛不痒的瞅着干着急的人,“许少爷,秦某不过是想请恩公喝茶叙旧而已,有何不妥之处吗?”
“是你劫持了容璟,还重伤了他!如今又来故意接近我师尊,究竟有何意图?”许风玹一脸愤恨。
那日他去见几日未归的白容璟,却被人冷言赶出,心中认定白容璟是因为在外受了欺负,他便将这笔账也算在了秦否的头顶。
如今若非师尊在场,他怕是已经拔剑出鞘了。
“我若想劫持公子,定是不会放他回来。”秦否目光盯着手中的茶盏,薄唇上扬,露出几分玩味之色。
“你想对容璟做什么!”
许风玹一听这话,怒火中烧,忍无可忍的伸手拔剑。
牧尤的耳朵微微的动了动,也不做声,从容的饮下一杯茶水。
许风玹那只拔剑的手无论如何用力却怎么也不能将剑抽出,知道这是被下了咒术,抱怨的瞥了一眼一旁淡定喝茶的师尊。
“徒儿,坐下。”牧尤的话语中听不出不悦,眼神也没有看向许风玹的方向。
许风玹知道,若是再跟师父作对,怕是会被直接赶走,便怄着气一屁股坐在秦否的身侧,睁着两只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秦否不以为意,调侃一句:“我记得许少爷不喜欢喝凉茶,可这壶里只有凉茶,秦某便不侍奉了。”
“本少爷不喝你这贼人倒的茶!”许风玹狠狠地咬牙。